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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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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不喜歡你父親寵愛寧湘嗎,娘替你處理掉了他,難道你不高興?」嚴氏看向青年的目光略帶驚奇。

「沒有。」青年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著,二弟這一死,父親一定很難過,想到父親難過,我心裡便也十分不好受。」

嚴氏摸了摸青年的鬢髮,「好孩子,你對你的父親還是這麼孝順,若你父親知道了你對這份心思,一定會十分欣慰。」

「娘。」青年頓了頓才開口道:「我想去給父親請安,可以嗎。」

「不行。」嚴氏表情立刻冷了下去,「醫生千叮嚀萬囑咐,在你的身體沒有確切恢復之前,不能走出這間佈滿藥氣的屋子,不然若是沒了藥氣壓住你的病根,保不齊什麼時候會再次發作。」

「難道孩兒要在這屋子裡呆一輩子不成。」青年用手抓緊了蓋在身下的被褥,模樣瞧上去頗為喪氣。

「你放心,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能走出這個房間了。」嚴氏握住青年的手,安撫道:「你姐姐差人傳來了信,她替你找到了一位專門醫治心疾的神醫,若是得了他的妙手診治,想來你日後就不需要藉著藥氣調養了,再多忍耐忍耐,娘不會讓你受苦的。」

青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嚴氏安撫青年睡下,又十分體貼地替他將床幔拉好,才出了房間。站在房門口,嚴氏抬頭朝一碧如洗的半空中望了一眼,對身邊的徐媽媽道:「確定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嗎。」

徐媽媽一躬身,「不會有錯,孫山親自來回報,東西是他親手放進二少爺馬車裡的,想來這時候,應當已經被衙門的官差發現了吧。」

「很好。」嚴氏點點頭,「寧湘死了便死了吧,不過只要利用得當,就連死人,也會從墳墓你爬出來幫你一把,若因為這位二少爺的死,而讓府裡某些身份低賤的傢伙志得意滿起來,那便不好辦了,徐媽媽,你說是不是。」

「那是自然,夫人籌謀得當,自然沒人能逃過夫人的五指山。」徐媽媽馬屁拍得自然無比,似是說慣了這話。

嚴氏露出一記溫和無比的笑容,「咱們換了衣裳回靈堂去吧,要讓別人見一見我這個嫡母的賢德,怎麼都得要再去哭一場才是。」

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安靜又幽暗地屋子裡,青年卻睜眼躺著,沒有絲毫睡意。

「二弟,死了嗎?」他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既然沒有了二弟,想來父親從今往後,只會專心喜歡我一個了吧。」

他輕輕地閉上眼睛,寧如海那副剛硬的臉龐與矯健的身軀漸漸在他腦子裡浮現出來,正慈愛地望著自己,然後用那雙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擁進懷裡,用輕柔地聲音在他耳邊輕喚著,「湛兒。」

「父親……」彷彿感受到了寧如海厚實堅硬的胸脯與炙熱的體溫一般,青年的臉微微紅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朝自己雙腿之間摸索而去,握住了那個正不斷變得堅硬滾燙的物事,輕輕揉捏著。

「父親……父親……」他動作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紅,正在享受著身下那一波一波不斷湧上來的快感,忽然間,他動作驟然停止,額角爆出一陣青筋,雙手再顧不得腿間那已至臨界點的硬物,而是一手用力扯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衫,一手倉皇地在枕頭下邊哆哆嗦嗦地摸索出一個小瓷瓶,咬開瓶蓋,掙扎著倒出好幾顆小藥丸吞下,片刻之後,才逐漸緩過氣來。

臉上因潮熱帶來的紅暈退去後,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喘過幾口氣後,他掀開被褥,發現身下那原本昂然勃-發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一洩如注,腥羶味的黏液將褲子與被褥全數弄髒了,黏黏地十分難受。他支撐著抬起手,撥了撥懸在床頭的一個鈴鐺,片刻之後,原本在外邊煎藥的侍女便走了進來,不待青年說話,那侍女只瞧見這架勢,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也不驚訝,而是嫻熟地上前掀開被子,將青年將一塌糊塗的下-身清理乾淨,又替他換上乾淨的衣褲與被褥,才抱著那些弄髒了的東西匆匆下去清洗了。

「之前死了一個寧嗔,現在又死了一個寧湘,罷了,也是他們活該。」青年盯著頭頂上的床幔看了半晌,彷彿體會夠了方才銷魂過後的餘韻,才緩緩閉上眼睛,安定地睡了過去,「只能怪他們命不好,當誰的兒子不可以,偏偏當了父親的兒子,父親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無論如何,他只能是我寧湛一個人的。」

兩天後,關於江州守備寧大人家裡的柳姨娘與二少爺葬身山崖一事,忽然在江州城裡鬧得風言風語起來。

原本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誰家沒個天災人禍的,生老病死是再正常不過,對於寧家發生這樣的禍事,老百姓們聽聞了只是唏噓了一下,並沒有多想,誰知從兩天後的一大早開始,便有「知情人士」從江州衙門裡爆料了一條大訊息出來,說那柳姨娘與寧兒少,不是意外身亡的,而是自殺。

至於證據麼,也是白紙黑字板上釘釘的事,府衙的官差在馬車的殘骸裡發現了一封儲存得尚且完好的遺書,至於遺書的內容,寫的是字字剜心句句泣血,直言寧二少與柳姨娘一直在寧府裡受著寧三少的百般迫害,寧二少雖然不欲與寧三少一般見識,更不想因為自己弟弟的嫉妒之心而壞了兄弟情分,而寧三少不光沒有體諒他的這一番苦心,反而變本加厲,一方面在寧老爺和老夫人面前順溜拍馬,另一方面又對他們極盡栽贓陷害之能,終於,寧三少奸計得逞,將可憐的寧二少與柳姨娘成功趕出了寧府,要將他們趕回孃家。

只是,士可殺不可辱,這樣的屈辱叫寧二少與柳姨娘如何使得,思及自己被親兄弟如此陷害,而父親與祖母又受奸人矇蔽,二少爺與柳姨娘不禁萬念俱灰,最後他們依然決心以死明志,即便他們要在山崖下摔得粉身碎骨,也勢必要將那個刁鑽狡猾的寧三少的惡性大白於天下!

遺書的內容猶如軒然大波,一下子就傳遍了全城。官僚貴族老百姓雖然招惹不起,可八卦官僚貴族的家務事卻是老百姓們最熱衷也最喜歡乾的事,短短一天之內,城裡說什麼的都有,說寧淵嫉妒寧湘的才學啦,說寧湘貪慕富貴想要繼承武安伯的爵位啦,說寧淵只是單純歹毒因為自己出身卑賤就記恨出身比自己好的兄長啦,不光一個比一個難聽,說法還齊刷刷幾乎一面倒,那就是——寧淵迫害兄長,喪心病狂,簡直不堪為人。

尤其是後來又有人爆出,在寧湘上馬車離開的前一刻,寧淵還從府裡出來見了他一面,並且寧淵對著這個已經被他「迫害」得離了家的兄長,極盡諷刺挖苦之能,爆料之人說得有鼻子有眼,彷彿就在旁邊偷聽一般,加上江州學監裡也有監生抖出,寧淵與寧湘在學監裡一直不睦,就連上回在大學士高鬱大人面前,寧淵也沒給寧湘留臉。這樣的佐證一出來,不亞於在已經燒得熊熊旺盛的火上澆了一大勺油,刺啦一聲,火焰竄起了三丈高,對那位「陷害兄長,喪心病狂」的寧家三少——寧淵的罵聲,幾乎都要越過剛過去不久的「寧萍兒事件」了。

「這寧湘少爺也真是可憐,怎麼攤上這麼一個豬狗不如的弟弟!」酒樓裡,幾個彪形大漢吹鼻子瞪眼地一邊打諢一邊喝酒,說的正是這件事,「家裡出了這樣的敗類,寧老爺偏生還坐得住,要是換了我啊,早就將人直接捆了,送到府衙裡以謀殺罪給他下獄!」

「可不是嗎,寧老爺也忒糊塗了,留著這樣的白眼狼在家裡,也不怕有一天他害完了自己的兄長,會來害他這個老子!」另一人仰首灌了一碗酒,接著道:「不瞞你們說,今兒個早上我還悄悄到江州學監門口去瞧了那寧三少一眼,果然長得是個賊眉鼠眼的刁鑽模樣,連自己的親人都害,這般喪盡天良喪心病狂,遲早會造報應!」

「呸!做了這種事,那小子居然還有臉皮出來,不怕咱們老百姓一人一口口水噴死他麼!」先出聲的大漢一拳敲在桌上,「咱們都是混江湖的好漢子,講究的便是一個打抱不平,聲張正義,寧二少爺死得冤,那寧三少也確實是欠教訓,既然他還有膽子出門,哥幾個咱們便去替天行道,上江州學監門口堵人去,定要將那敗類走得他爹都認不出來!」

這大漢一呼應,一桌子的人立刻齊聲叫好,當下酒也不喝了,呼啦啦地便出了酒樓直朝學監的方向走。

只是這些人卻沒發現,當他們起身的時候,坐在角落裡的另外兩名戴著斗笠男子也跟著起身,悄悄跟在了他們後面。

那些人很快便走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小巷子裡,便是在這時候,一直在後邊跟著的兩名男子忽然拔身上前,對著那群大漢便是一陣胖揍,二人功夫十分了得,出拳飛腿,不過剎那間的功夫,就將這群外強中乾的大漢揍得躺了一地,哀嚎成片,沒有一個能從地上爬起來。`p`jjwxc`p``p`jjwxc`p`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本來受寒了,下午開始上吐下瀉,原本打算休息一天不更的,結果八點多的時候看情況好轉一些,我又抖m地從**爬起來碼子,真是沒有比我更敬業的作者了啊泣血qaq

看昨天有同學留言猜測寧湛是什麼人,今天這章能看明白了吧,沒錯他就是個英俊的變——態——美——青——年——

忽然好期待他和大夫人對掐的時候呢,這種狗咬狗的戲碼寫起來一定灰常帶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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