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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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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直心心念唸的男人的身體就這般毫無遮擋地坦誠在自己眼前,寧湛覺得胸膛裡的一顆心飛快地跳動起來,他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吞下里面的藥丸,同時一雙眼睛更加貪婪地一遍一遍掃視著寧如海的軀體,目光從他粗壯的手臂,到他厚實的胸肌,輪廓分明的腹肌,毛髮濃密的雙腿,看著他古銅色的皮膚在汗水的覆蓋下閃閃發亮,只覺得身下已經漲得發痛,他慌慌張張地鬆開褲帶,手還來不及伸進去,一種從未有過的顫慄感從腳底板直衝上腦門心,他用力咬著牙悶哼了一聲,大股大股的水柱居然順著褲襠流了出來,很快便弄溼了大半條褲子。

他居然興奮得失禁了!

一輛馬車踩著夕陽,行駛在離開香河鎮的官道上。

趕車的人是兩個青年,其中一個面向敦厚老實,只知道專心拉著馬韁,另一個五官則要英挺俊俏得多,只是跟老實青年比起來,他坐在外邊相當心不在焉,尤其是聽見背後車簾裡細細碎碎傳出來的笑聲後,他好幾次想撩開簾子看個究竟,可到了最後一刻,他又像怕會惹得車裡的人生氣般,悻悻放下手。

老實青年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嘿嘿一笑道:「呼延大哥你也別怪少爺,只能怪你生得太高大了些,如今車裡已經擠了五個人,只能讓你陪著我坐在外邊了。」

「我自然不會怪寧兄,只不過是好奇他們究竟在裡邊玩些什麼,笑得這般開心。」呼延元宸嘴角僵了僵,從周石手裡接過馬韁,像撒氣般用力在馬屁股上抽了一下,馬兒一聲長嘶,跑得更快了。

馬車裡,寧淵正陪著奴玄在玩擲石子,這是一個民間十分通俗的遊戲,可奴玄顯然是沒見過,看見寧淵靈活地將四個打磨得差不多大小的小石頭拋起來又接住,手心手背不斷變換,他也搶著要玩,不過他這種新手玩起來動作十分笨拙,笑料不斷,不光逗得寧淵和白氏姐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連一邊的中年美婦,要半掩住嘴,看著自己的兒子,無奈地直搖頭。

「淵哥哥,為什麼你就能擲得這麼好,我就是不行,當真是要急死人!」最後嘗試了一把後,奴玄喪氣地捶了幾下自己的腦袋,他現下已經換掉了那一身破敗不堪的一副,換上了一身雖然樸素,好歹齊整乾淨的麻布衣,頭髮也梳得整齊乾淨,儼然一副俊俏少年的模樣。自從他高燒痊癒,知道是寧淵救了他們兩母子,感激得不行,一定要跟在寧淵身邊侍奉報恩。

他們母子因為帶罪,本來就是被革除了身份,貶為下等奴僕,寧淵跟看守他們的官兵頭領一說,又塞了些銀子,很容易就將他們二人弄到自己身邊當下人了。

起初,奴玄還頗為拘謹,對寧淵也是低眉順眼地叫著少爺,可處了幾天後,他大概是看出來了寧淵脾氣親和,也從不對下人擺臉色,加上寧淵懂的東西很多,一來二去,他對寧淵崇拜得不行,不光稱呼變成了「淵哥哥」,就連每天晚上都孩子氣似的要擠到寧淵**來,聽他說一些民間話本子的奇聞異事。

寧淵知道奴玄自小在宮中長大,學的都是禮儀經卷,從未聽過民間誌異,便也隨著他,可奴玄這番作為,卻氣壞了呼延元宸,因為奴玄將**他的位置給佔了,他就只能睡地板,更有甚者,寧淵居然還幫著奴玄說話,說他年紀小,呼延元宸這麼大個人,總要謙讓著小弟弟些,呼延元宸說不過,又拉不下臉,每天晚上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睡覺的同時,也更加將奴玄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費了這麼多心裡,幫著寧淵揪出了那幫河盜,也幫他找出了田裡不長莊稼的緣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最後卻得了這樣一個待遇,總是覺得意難平。

此次在香河鎮呆了這麼久,寧淵也算是功成身退,還趁機撈了一票。大夫人派來同那幫河盜接頭的人,被他暗地裡處理掉了,繳獲了幾千兩銀子的銀票,同時他還奪了那幫河盜的貨,只是那些東西暫時不好處理,他便在香河鎮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怎麼都是一堆值錢貨,以後總有能用上的地方。

當然,最大的好處還不在這裡,河盜被清剿之後,侵害田地的根源也隨之拔除了,不過寧淵為了保險,還是拿了一些錢出來,將灌溉用的水渠改道,利用風車從水井裡提水上來灌溉,當他們離開的時候,田莊所有的田地裡都已經長出了夏糧的麥苗,李栓早已將這個喜聞樂見的訊息傳揚了出去,甚至還傳到了江州城裡,現下大家都知道寧府的三少爺救了香河鎮的田地,對他歌功頌德得不行,誰還記得住寧湘那檔子事。

於是便趁著這個機會,寧淵名利雙收地打道回府了,嚴氏以為靠著一封捏造的遺書,可以敗壞寧淵的名聲,殊不知不光沒成事,反倒險些讓自己摔了個跟頭,若是讓她知道其中的緣由,想必會氣到吐血。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幫河盜雖然如寧淵預料那般將大夫人抖了出去,可效果甚微,從寧沫的書信來看,大夫人的確是捱了寧如海一頓斥責,可是卻並未受什麼懲罰,寧淵也不奇怪,嚴氏心機向來深沉,她做了那樣多的虧心事,可二夫人和寧沫都未能抓住她什麼錯漏,又何以是如此輕易就能扳倒的。

寧府裡,現下同寧淵離開之前相比完全是不一樣的光景,變化最大的地方有兩處,一處是湘蓮院,一處是瑞寧院。

湘蓮院裡,因為唐姨娘的忽然得寵,讓許多下人都不禁對這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院子報以側目,而瑞寧院,則是因為一直臥床休養的嫡子寧湛身體好了大半,已經可以下床走動,除了要定時服藥外,已與常人無異。

寧淵安頓好奴玄和她母親,先去向沈氏和寧如海請了安,然後便馬不停蹄趕到湘蓮院來看望唐氏和寧馨兒。

湘蓮院裡跟一個多月前相比變了大模樣,院子還是那個院子,只是很多東西都被換上了新的,尤其是唐氏,完全是一改往日里的那副素淨打扮,紅妝珠翠一個不少,眉心也描著花鈿,細白的珍珠粉往臉上一鋪,足足將她的年齡往下壓了大半,絲毫看不出已是個年過三十的婦人。

饒是寧沫在書信裡已經寫得很清楚,可親眼所見之後,寧淵還是站在唐氏面前半天沒回過神。

「怎麼,出去一趟,連娘都不認識了?」唐氏一身紅裙鮮豔,襯得整個院子都分外耀眼,見寧淵還是不動,他索性走過去,握住寧淵的手,將他拉到石凳邊坐下,還沒開口說話,卻先嘆了一口氣。

寧馨兒聽見動靜,也從屋裡出來了,看見寧淵,她立刻露出笑容,不過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撲過來,而是含蓄地在一邊站著。

「這丫頭被帶到瑞寧院那次給嚇壞了,回來之後雖然看不出異樣,可一直是這個樣子,我曾想託你們父親請個大夫進來,可是你們父親那個態度你也知道。」唐氏頓了頓,「他直到現在都還在懷疑馨兒,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既然他懷疑馨兒,娘你又何必。」寧淵有些生氣,不過很快又懊惱地搖搖頭,「也是我思慮不周詳,只想著自己的事情,這麼簡單便走了,卻沒料到大夫人會這樣急不可耐地對馨兒動手。」

「你用不著自責,自責的人應當是我,你們兩個孩子長得這麼大,我這個做孃的卻從來沒有給你們爭取過什麼。」唐氏憐愛地在寧淵柔軟地髮絲上撫摸了幾下,「娘之前一直抱著避世的心態,加上對你們的父親也心灰意冷,明明見著你們在這大宅裡過得不好,卻也是一種聽之任之地態度,此番想想,我卻還要感謝大夫人,如果不是她咄咄相逼,我恐怕還沒辦法想通,來與她抗爭。」

「對了。」唐氏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你回來後,大夫人有找過你嗎?」

寧淵搖頭,「沒有,怎麼了。」

「昨天晚上你父親到我這裡用晚飯時,我聽他提起。」唐氏頓了頓,「大夫人說你大哥久病臥床,長久地不上學監了,現下他身子大好了,因此大夫人想讓你抽空去瑞寧院,給你大哥當夫子。」

作者有話要說:告訴大家一個悲傷的訊息,嚴打來襲,以後全網禁肉,這篇文以前有肉出現的地方我都開始修改了,以後連肉湯都不會再有,雖然很殘酷,但作者君不想被查水錶嚶嚶嚶

然後,大夫人是不會這麼輕易被打倒的,作為一隻小強,當然要虐過一遍又一遍才能讓她嚥氣,以一篇爽文的角度而言,如果大夫人一下就被打趴下了,那看著還有什麼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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