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庶子歸來》小說信息

第148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158

「看起來,皇宮門前應當是鬧開了。」距離皇宮不遠的一處茶館內,二樓雅間,呼延元宸一面眺望著宮門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一面道:「你當真不用過去看看麼。」

「今日你我難得忙裡偷閒抽出空來,那邊的事交給他們自己解決便行了。」寧淵慢條斯理地吃著面前的一疊綠豆糕,「反正你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又何必去浪費那個時間。」說完,寧淵又拿起一塊綠豆糕放在掌心裡,對呼延元宸的方向招招手,呼延元宸心中一熱,以為寧淵是要拿給他吃的,正準備將身子傾過去,卻有一道影子比他更快,雪裡紅像陣風一樣嗖地從他肩頭竄過,穩當當停上寧淵的肩膀,將頭埋進寧淵掌心裡吃得不亦樂乎。

搞了半天竟然是喂那隻鳥,呼延元宸身子僵了一會,又默默地退回去。

細算他能和寧淵相處的時間,實在少得可憐,自己因為身份的關係,遠沒有從前做質子時那般自由了,尤其每次同寧淵見面都要先想辦法瞞過夏太后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免得給寧淵帶去什麼麻煩,而寧淵,也總是忙忙碌碌,似乎總有做不完的事。

今日趁著舒惠妃回宮的功夫,兩人好不容易能騰出空閒聚上一聚,可呼延元宸總覺得不自在,好像寧淵對他依舊客客氣氣的,話也不多,遠沒有他想象中那般親近。

「我聽說,最近你總去寧國公府。」想了想,呼延元宸總算起了個話頭,「你什麼時候和他們走得那般近了。」

「不過是寧國公總讓我去陪他下棋罷了,也沒別的事情。」想到這一茬,寧淵便有些想笑,他一直以為寧國公是個十分有威嚴的老頭子,可他的棋品的確是不怎麼樣,越下越急,越急就越輸,越輸就越扯著寧淵不讓走,偏偏他還真一局沒贏過,有時候寧淵看不過去,故意讓著他些,給他贏上一局,但寧國公一下就看出來了寧淵在放水,更加不依不撓起來,說寧淵看不起他云云,總而言之,就是個難纏的老頭。

「原來是這樣。」呼延元宸將頭點了點,忽然間又不知該說什麼了,他飲了一口茶,覺得茶味太過寡淡了些,便叫了店小二進來,又叫了兩壺酒。

因沒有下酒菜,不過兩三杯酒液下肚,呼延元宸便覺得身子有些燥了,瞧寧淵依舊一心一意喂著雪裡紅,不禁開口道:「阿淵,你坐過來些。」

「嗯?」寧淵不明所以地抬起頭,似乎沒聽清他說的話。

「罷了。」見寧淵沒動作,呼延元宸好像等不及般,也懶得將話再重複一遍,索性拎著酒壺直接走到寧淵身邊,盤腿坐下,一隻手搭上寧淵的肩膀,將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如此一來二人的臉都貼得極近,雪裡紅低鳴一聲,十分有人性化地白了呼延元宸一眼,才撲騰開翅膀,重新回到窗臺上去站好。

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寧淵並沒有躲避,而是用一種好笑的表情道,「連一壺酒都未喝完,你莫要告訴我你這是醉了。」

「我倒希望是醉了,至少醉了睡過去,心情還好些。」呼延元宸嘴唇幾乎貼著寧淵的耳朵,「省得好不容易有機會相處,你卻不與我親近,心裡實在是不悅。」說完,他還伸出舌尖,在寧淵的耳廓上舔了那麼一下。

溼潤的感覺讓寧淵渾身一顫,原本想要躲開,可呼延元宸的嘴唇卻順著他後頸的輪廓一路滑了下來,最後停在他唇角的位置,忽然輕聲道了一句,「真甜。」

呼延元宸還是頭一次同自己這樣親密地親吻,聽見這番露骨的話,寧淵嚇了一跳,想著這人莫不是真喝醉了,但很快又聽見呼延元宸接著道:「這茶館的綠豆糕能如此出名,果真不是浪得虛名,難怪方才雪裡紅吃得那般樂呵。」

寧淵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原來呼延元宸是在說他唇角上沾的綠豆糕碎屑真甜,而不是他的嘴唇真甜,一時臉色羞紅一片,肩膀一抖就想將人給震開,結果呼延元宸原本停在他唇角的嘴唇忽然又往前滑了滑,就這麼輕輕將寧淵的下唇給扣住了,同時他舌尖也跟著順勢而入,帶著一股嗆辣的酒氣掃過寧淵的牙齒,與他的舌尖纏在一起。

從前的許多時候,他們親吻,都只停留在嘴唇碰觸的階段,從未越過雷池一步,可今日這一下卻好像突然跳過了許多個階段。寧淵已經記不得自己上次這樣被人深吻是什麼時候了,事實上,呼延元宸唇舌的熱度和那股辛辣的酒味讓他在一剎那間失去了思考與知覺,就這麼張大著眼睛,任由呼延元宸捧著臉為所欲為。

直到他整個人都躺倒在了雅間的軟墊上,而呼延元宸的重量和體溫已經從上而下將他罩得嚴嚴實即時,他才醒過神來——呼延元宸莫非是要在這光天化日,人來人往的茶館裡做那檔子事嗎?

而當他反應到這點時,忽然覺得腹部一涼再一熱,呼延元宸居然已經將手伸進了他的衣裳,那個手掌很是寬大溫熱,動作卻有些笨拙,撫過他肌膚時顯得顫抖又十分小心翼翼,好像怕用大了力氣將他弄疼,可偏偏是對方的這種青澀感,很恰到好處地也將寧淵的感覺挑起來了,讓他半點將人推開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寧淵想開口說話,嘴又一直被對方的唇舌堵著,想了想,他索性眼睛一閉。

反正二人的關係早已挑明,也不再是需要矯情的年紀,該來的遲早會來,至少如果對方是呼延元宸的話……他半眯著眼睛,一面配合著他的親吻,一面打量著那副輪廓分明的俊朗臉孔,如果對方是呼延元宸的話,他也沒理由拒絕。

可就在寧淵躺平了身子,準備變逆來順受為乖乖享受時,呼延元宸卻莫名停了動作,也結束了那通綿長的親吻,如果不是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依舊在自己上方,寧淵真要覺得這人是不是突然消失了。

他奇怪的睜開眼睛,發現呼延元宸的臉就在自己上方不足半寸距離的地方,他下顎繃得很緊,臉頰也微微泛紅著,一雙眸子可以看出裡邊有異樣的火光在閃動,但卻只是這樣同他大眼瞪著小眼,沒有半點動作。

「你……你在看什麼……」寧淵終於忍不住了,呼延元宸的目光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露出了什麼奇怪的表情,以至於他能在都要劍拔弩張的情形下又突然收劍回鞘。

「阿淵。」呼延元宸聲音啞得不行,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寧淵險些一口氣接不上來,「接下來……接下來應當如何做……」

「你!?」寧淵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你是在同我說笑不成!?」

呼延元宸的表情卻十分認真,並且體內那股難耐的悸動感讓他眉頭微皺,用略帶窘迫的嗓音道:「因為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所以……」

「你當真不是在同我說笑!?」寧淵蹭地撐起身子,卻因動作太快,兩人的額頭撞成了一團,寧淵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用力捂住額頭,原本被挑得風生水起的慾念頓時消散得乾乾淨淨,而呼延元宸也悶哼一聲,身子歪向一邊,一面揉著額頭一面重新盤腿坐好,有些委屈道:「我同你說笑做甚,我從來就未同別人發展過這樣的關係,難免,難免……」一面說著,他竟然打起磕巴來,將頭扭到一邊。

寧淵驀然想起,當初早在江州行宮的時候,他和呼延元宸一同窩在房樑上,觀賞寧萍兒與魯平的那場表演時,呼延元宸就隱約表示過他連「自瀆」是和事物都不清楚,更不要同別人發展肌膚之親了,但那已經是經年之前的事,經過了這麼久,寧淵總以為以呼延元宸的外貌和地位,連孟之繁都心屬於他,總該也與什麼人人道過了才對,因此在聽見呼延元宸居然問他接下來應當如何做時,他才覺得不可思議。

「你回大夏之後……當真沒有同別人這般過……?」寧淵半信半疑地問。

聽見寧淵這麼說,呼延元宸似乎有些生氣,「你將我當成什麼人了,我之前便說過喜歡你,又怎會再同別人如何。」呼延元宸一面說著,臉頰又有些紅,只能又重新將頭側開。

寧淵在啼笑皆非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暖意,其實就算回去大夏的那段時日,呼延元宸有同其他人發生什麼事,寧淵都不會在意,一來二人那時尚未有什麼確切的關係,二來自己也沒思慮清楚是否要接受他的感情,可現在知曉呼延元宸竟然是如此的一心一意之後,寧淵莫名間生出了一股愧疚之情。

他想了想,伸手握住呼延元宸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呼延元宸沒有排斥,片刻之後,又將頭扭了回來,帶著一絲歉意道:「對不住阿淵,方才我性子有些急了。」

寧淵搖搖頭,想說什麼,又覺得實在是矯情羞於啟齒,方才是呼延元宸接著酒勁主動來挑逗他,這回便換成了他主動,帶著一絲笑意吻上了呼延元辰的嘴唇。

呼延元宸身子僵了僵,隨機很自然地抬起雙臂將寧淵摟在了懷裡,片刻之後,寧淵感覺到呼延元宸身下已經有某個特徵明顯的事物正頂著自己,他微微一笑,起了玩心,帶著些涼意的手掌順著呼延元宸的腰帶便伸了下去。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