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衝回到金華堂,吩咐好一些事情後,便準備南下庭湖的事宜了,這次正好算作一次遊歷,儒家講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也是歷代儒家聖賢推崇的自我修養途徑。
歷代儒生都會遵行這一道理,在讀儒家經典,研習聖賢之書後,會開始四處遊歷來增加見識,追尋先賢的腳步。
李衝這幾年除了練習武功外,也沉浸在儒家經典中,並且作為一名普通學子成功拜在大儒王孝通下。
王孝通是京城著名大儒,處於半隱士的狀態,潛心儒學,從不接觸官場,對於皇家的宣召也不理睬,醉心儒家理論,認真教習弟子中,但是收徒極其嚴格,所以中弟子到不多,但對於儒學修為都很高。
而王孝通本人在數學和曆法上有極大造詣,被很多大儒推崇,每年都會有很多大儒會前來拜訪jiā流。
當初李衝也是經過千辛萬苦,重重考驗後才拜入其下,本來李衝想要化名,但儒家極其講究尊師重道,所以李衝可不敢有所隱瞞,
因為很多大儒雖然不理世事,但是對於人心品行都很強的察力。
不過好在老師沒有過問李衝的身世,只是在品行學問通過後,便收下了自己。也許在這名大儒眼中所謂的王侯貴胄與平明百姓沒有任何差別吧,在乎的只是一個人的好壞,品行的高低。
這次龍nv要求的傳書到可以作為一次很好的歷練,而且以歷練為名也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不過在出遊前,自己必須告之恩師,拜別恩師才可以。
換回一身儒生的打扮,李衝向王師地住所走去。
秉著大隱隱於市的想法,王孝通先生的住所設在鬧市中心不遠的地方。
前是流過整個長安的涇河分支,河上一座iǎ橋靜靜的橫亙著。旁邊種著幾株柳樹,四周都顯得很安謐,在這繁uā似錦的長安城這一齣地方到顯得特別突出。
「老師,學生李衝前來拜見。」
來到前,李衝整理了下衣服,沉聲靜氣說道。
「李衝啊,進來吧內傳來淡淡的聲音,聲音透著慈祥和睿智。
推開大來到院子,院子一角種著爬山虎一般的植物,在院子中形成了一個iǎ棚,綠è的枝條垂著,透著一股綠意和欣欣向榮的感覺,棚下有一個椅子,旁邊還擺著一個《緝古算經》,李衝知道這是王師地必生心血,雖然還沒有完全編纂成功,但已經顯出了高深的理念。
院子的另一角種著一些蔬菜,王孝通一身儒衣,六十多歲,臉皮白淨紅潤,頷下留著微微發白的鬍鬚,流lù出很高的修養、學識,正拿著農具打理著這的菜園,李衝知道這個iǎ菜園設立的目的一邊是為了自給自足,另一面也是為了鍛鍊自己的體魄,使得身心都能得到鍛鍊,這也是王師對所有學生提倡的。
王孝通不僅強調儒生應該六藝皆盡,更應該知農事,體察百姓疾苦,做一個真正關懷天下的儒家弟子。
看到李衝到來,王孝通放下了手中的農具,擦了下汗,坐到綠棚下的椅子上。全身散發著淡淡的儒雅氣息。
「李衝,今天怎麼來了?有事情麼?」
望著李衝,王孝通輕輕的問道。
「老師,學生近來讀書略有感悟,想四處遊歷,以見證心中所學。」
看著慈祥威嚴的老師,李衝將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呃」
聽到李衝的話,王師淡淡的看了眼李衝,微微沉思了下,笑著開口道。
「決定遊歷了麼?恩,不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才是儒家弟子該做的。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去做吧。」
「多謝師父,弟子一定謹遵師父教誨,恪守儒學jīng要。」
面對這位慈祥又嚴厲的恩師,李衝可不敢有絲毫怠慢,自從拜師後,王師對自己即嚴厲的教導中又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李衝有了嚴父慈師地感覺。
李衝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恩師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恩師對所有的徒弟一時同仁,既沒有輕視自己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地位而趨避自己。如果不是有時候對自己流lù出的稍微額外的關懷,李衝也不會起疑心。
不過李衝知道不管自己的身份如何,恩師還是自己的恩師,而且恩師也還會把自己當做最iǎ的徒弟李衝而不是什麼皇子。
「你稍微等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