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對著李衝說道,轉身進入屋內。
看著恩師進入屋內,李衝一陣奇怪,不過恩師一定有什麼事情要jiā代自己。便站在院中等候。
過了會,王孝通從屋裡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副手札。
「此去遊歷,乃是儒家弟子必經之事,但天下之大,危險不斷,為師只是一儒生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就送你一副手帖吧。」
李衝恭敬的接過王師地手貼。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八個蒼勁大字,透著一股磅礴的天地正氣,似乎要化為雲氣,震紙而出。
「矢志求道,不畏艱辛」
「先生大恩,弟子必定銘記在心。」
看到這幅字帖,李衝心中大震,望著老師,眼神充滿jī動和深深的感jī。
一個大儒的手跡彌足珍貴,每一份字跡書畫都是心血的凝結,蘊含著大儒心中的大道,所以每一個大儒的手跡都是大唐朝芸芸學子,汲汲於求的寶物。
而王孝通從沒有正式的寫過字帖,也沒有給任何人寫過真跡,即使是當朝宰相曾經相求一份手跡,也沒有答應過,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破例為李衝寫下字跡,這份恩情,這份關懷,讓李衝心中暖暖的,感動至極,
不過李衝沒有說什麼話,因為李衝知道太多的話都顯得太矯情,恩師一生無yù無求,根本不會需要自己的什麼報答。
老師如此做的原因,就只是因為自己是老師的學生,就是如此簡單而已。所以說太多的話,反而會傷了師生的感情,
李衝將所有的感情都化為了深深的一鞠。
「你去吧」
看到李衝的表情,王師淡淡的說了聲,便又繼續去整理自己的菜園。
望著老師的背影,李衝再次深深的一鞠,便轉身離去了。
「潛龍命格啊!」
看著李沖走後,王師楠楠自語。眼神充滿了關愛和一絲擔憂。
從恩師那裡回來後,李衝將老師的真跡穩穩的貼身收著。
一切都準備好了,該是去傳書的時候了,路上不禁能增加見識也正好煉化元牝天珠,增加自己的實力,也許等到了庭的時候,自己的實力已經增強了很多。
準備妥當後,李衝立刻啟程了,白天觀察路途上的風景和人文風俗,晚上休息時就煉化元牝珠。
走在路上後,李衝才明白行萬里路地重要,自己所看到的風土人情不僅大大增加了自己的見識,也讓自己對這個世界有了很多的瞭解,而且與自己在書中所看的進行對比比較,讓自己對書本的知識掌握的更加透徹。
元牝珠的不懈煉化,讓自己的實力也慢慢增長,不僅是武道,死神的靈壓也不斷增強,這一起的收穫讓李衝心中大喜。
這一日,繼續行走著,不過走了大半天也沒有看到半戶人家,讓李衝大感鬱悶,看來只有在這荒山野嶺裡睡一晚了,好在自己不懼山中的豺狼虎豹。
趁著日落的餘暉,李衝準備在走一段,看能不能找到一戶獵戶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運氣來了。站在一處山崗上,裡衝遠遠看到一座荒廢的寺廟,心中大喜。這樣自己就不用lù宿荒野了。
加快腳很快就來到了這場寺廟。看著巨大的寺廟,李衝臉上泛起一絲異因為廟前杵著一個殘破的石碑,上面寫著「蘭若寺」。
「該不會這麼巧吧,也許是重名,再說聶iǎ倩的事情好像也不是唐朝啊,也許自己想多了,不過要是真的能遇上了,自己就可以遇到美麗動人楚楚可憐的聶iǎ倩,剛正的寧採臣,還能見識到這個世界修士的實力,更能見到妖怪,好像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見到妖怪呢,到時候不知道死神的能力與這些修士妖怪相比會怎麼樣呢?」
一想到這裡,李衝隱隱有絲期待,不知道死神的實力在面對這些神仙妖怪的時候真正的戰力怎麼樣,畢竟自己瞭解的實力都是推測,自己還沒有真正實踐過呢,
不過旋即想到這一切有些不可能,感覺自己想了,搖搖頭,走進寺廟中,準備努力煉化元牝珠。
當李沖走進寺廟的時候,石碑上泛起了一絲豪光,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