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雲雁和陳晴雖是不會撫琴彈奏,但是卻懂得聽音。
這琴音是否悅耳,自然一耳便可聽出。
不得不說,蕭漓的琴藝,實在是普通人遠遠比不上的。彈琴彈心,蕭漓彈的是琴,同樣也是心。
這女子彈琴時專注無比,自己的心也用了上去,專注進了琴音中。這琴音並不傷感,反而滿是歡喜。
仔細一聽,這琴音中的水也一樣在流,可是,卻像是給人一種,這水竟是在往高處流的樣子。
水會往高處流嗎?
答案自然不可以,但這無疑是給人的一種意境。
葉玄完全不知道蕭漓竟是有著如此琴藝,只覺得琴音響起時,自己便深深的陶醉進入了其中,葉玄對琴藝不曾瞭解,也沒有多聽過,可是現在只聽音,卻是能夠聽出一些什麼。
古有人言,從琴音中刻意聽出一個人的情緒和感情,那麼,蕭漓的感情和情緒又是什麼?
葉玄聽不出來,只是這琴音美妙,聽之一遍,便念著還會有第二遍。
這琴音像是流水,在琴音的襯托下,卻又彷彿響起了迴音,一遍又一遍,百聽不厭。
不自覺的,幾人竟是都聽的入迷了。
而蕭漓則是靜心彈奏,緊閉雙目,忘神於其中。
正在眾人正聽得入迷時,葉玄卻是突地一怔,驀地回過神來,心中不禁暗罵自己只顧著迷這琴音,卻是忘了正事,心中連忙盤算著血蜂脫離陳晴身體的時間。
葉玄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變的嚴肅專注了起來,覺得血蜂出來的時間就在這會了。
想到這,葉玄眼睛盯著陳晴,只見陳晴也專注於琴音當中,竟是一時間忘了體內還有蠱毒之時。
「差不多了。」葉玄喃喃自語。
「陳姑娘,張嘴!」
這個時候,葉玄突地說道。
陳晴被葉玄這一聲喊,瞬時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嘴巴微張。
正是這時,陳晴的嘴巴里陡然飛出一道血色的小身影,這小身影從陳晴嘴巴里飛出來,飛快的朝著蕭漓的撫琴之地飛去。
這血色的小身影正是血蜂。
看到血蜂飛出去,陳晴和蘭雲雁紛紛一驚。
「蕭漓姑娘小心!」
血蜂喜歡琴音,而琴音正是從蕭漓處傳來,血蜂當然要朝著蕭漓飛去,陳晴和蘭雲雁見此,連忙提醒道。
這個時候,蕭漓也睜開了眼睛,只見那血蜂飛快的朝著自己飛來,不知道這小玩意到底是什麼。
血蜂聽得琴音激動無比,只想著在琴音傳出的源頭去聽這琴音,若是不管制,怕是還真能夠傷到蕭漓。
葉玄自然不會不管不顧,一拍儲物袋,手中翻出了一塊玉筒,下一刻,一步踏出,頓時來到了血蜂的面前。
血蜂只顧著飛向蕭漓,卻不料前方多出了一玉筒,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便是一腦袋扎進了其中。鑽進玉筒中的時候,葉玄二話不說,將玉筒一收,血蜂便被困在了其中。
血蜂進入玉筒中,哪裡肯罷休,瘋了一般在玉筒內亂撞,可奈何葉玄這玉筒乃是特殊法器,是葉言行生前所留之物,專門裝蠱蟲之物,蠱蟲只要鑽入了這玉筒中,想要出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葉玄收了這血蜂,心中也頓時一喜。
這蠱蟲可是傷人的利器,對修仙者有著十分可怕的作用,今日留著,他日必然能夠有所用處。
要知道,每一個蠱蟲都是珍稀之物,他爺爺留下的這法器,到了他手裡,迄今為止也就收了這血蜂一個而已。
想到這,葉玄將玉筒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