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敢動。
而他,凝著她的目光有一絲的憐惜,伸手重新覆上了她的臉,嗓音卻聽著令人心疼,「既然喜歡我,為什麼還怕我,嗯?」
人燙吻氣和。她無法回答,雖然心中明鏡。
心口有點疼,卻找不出合理的原因。
似乎,年柏彥也沒打算等待她的回答,又或者明知她不會回答,輕嘆了一聲後翻身在側。素葉趕忙轉身背對著他,卻發現已不是壓著心臟的位置了。
他的手臂緊跟著伸了過來,讓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兩顆心跳動的頻率似乎都一樣,還帶著剛剛溫存的火熱。
素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他的氣息伏流在頭頂,她被他完全納入了懷,嘴巴動了動,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手指迫使她的手指與他相纏,她低頭看過去,自己的手指如菟絲草,只能無力地依附他手指的力量。
「葉葉……」年柏彥的聲音在她頭頂落下來,渾厚低柔,「我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喜歡我,但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你真的喜歡上了我……」
她愕然,驀地轉頭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不知怎得,從這個角度看著他,他的眼神有些深幽和楚痛,就像是一種狼性的孤獨美,猛然敲痛了她的心臟。
年柏彥卻只將話說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任人遐想,末了,在她鼻尖上輕落一吻低語,「睡吧。」
男人的寵溺
北京,新光天地咖啡廳
這個時間人不多,林要要請了半天假,就是想跟丁司承重溫快樂時光。丁司承向來不愛逛街,今天卻出了奇耐性十足地陪著她逛完了整個新光天地,又一擲千金為她買了漂亮的衣服和專門適合老年人吃的保養品,林要要的父母來北京了,就住在她家。
要要向來都不是個喜歡佔便宜的姑娘,這點跟素葉大相徑庭,這幾年只要是丁司承花錢為她買東西,她必然是要再花點錢給他買點東西心裡才舒坦,所以待她愛喝的玫瑰露端上來後,她將一個精緻的小盒推到丁司承面前。
丁司承奇怪,她則輕笑,示意他開啟來看看。
他便照做,開啟一看竟是紀梵希的一款男士袖釦。
「要要,你不需要給我買東西。」他無奈。193p。
林要要抿唇,「我不能無限佔你的便宜啊,再說了,你是我男朋友,給你打扮地英俊帥氣也是我的職責。這款袖釦好看吧?我都盯了好久了,等這個週末你就戴上到我家。」
「要要……」
「你可別說你沒時間啊,我爸媽都來了幾天了,一個勁兒地張羅著要見你呢。」林要要衝著他甜甜一笑,典型一副小女人的嬌憨。
丁司承一臉的為難,輕嘆了一口氣,剛要說話,卻被不遠處的一對情侶打斷了。
「什麼?你要跟我分手?」是女人驚訝尖銳的聲音。
林要要也被這聲音驚了一下,回頭撇了一眼,斜後方的女人著實美得令人驚豔,可臉上吃驚和恐慌的神情扭曲了她的美麗,情緒看上去尤為激動,而那邊的男人是背對著林要要坐著的,無法看清他的神情。要要也沒空搭理這些情侶瑣事,一心只撲在丁司承身上。
「司承,其實週末你也不用穿得太正式,否則會嚇到我爸媽的,要不就別戴袖釦了,工作時候再戴。」
「要要,今天約你出來,我是有話要對你說。」丁司承遲疑了半天終於開口,有點艱難的。他不可能跟著她去見她的父母,因為他想跟她分手。
他喜歡林要要,確切來說應該是喜歡過林要要,她漂亮大方又體貼懂事,這完全符合他對另一半的要求。一直以來,他始終認為林要要就是那個可以相攜一生的女人,而且他也著實做好了這個準備,心想著在某一天時機成熟後跟她求婚。
甚至,在他第一天主動追求她的時候,心中就是這麼想的。
可,丁司承還是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隱藏了很久很深,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是喜歡林要要的,但真正愛著的人,是素葉!
他從未去思考自己的真正感情。
在國外的時候,他只願做素葉一人的導師時;
當素葉突然回國,他也忍不住跟著前往時;
當素葉跟他說自己依舊會在凌晨驚醒時;
他從未想過自己對她的心疼,其實是一種深深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