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向年柏彥驗證嗎?還是你希望他把你明年的獎金也一併扣了?」在面對錢財丟失和慣來視她為情敵的女人面前,素葉再次毫不吝嗇地發揮了尖酸刻薄的本性,並毫無骨氣地拎出了年柏彥這個名字來依仗人勢。
果不其然,一個葉姓及年柏彥的名字令貝拉囂張的氣焰頓時熄了不少,看得出眼底有氣但還是在估算著素葉話中含量,皺了皺眉頭,「就算你要找,礦廠這麼多人呢我也沒法幫你。」
「很簡單。」素葉見她示弱了也就適可而止不再為難,「能進出選礦中心的人是需要身份驗證的,而進入回收中心更要進行身份掃描,我只要五分鐘前進入回收中心的人統統進行搜尋就行,偷鑽石的人應該還在回收中心,因為這裡每半小時才對員工開放一次。」
「你觀察得倒挺仔細。」貝拉輕哼一聲,「我只能向你保證可以幫你進行一次安檢,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回鑽石。」
「說不準我的眼睛比你的儀器更精準。」素葉心急火燎地說了句。
貝拉不解。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照做吧。」
貝拉白了她一眼,雖說不情願但還是召集了十分鐘前進入回收中心的員工。共十幾號人,浩浩蕩蕩排了一長隊,零星幾個女人外,剩下的全都是男人,素葉看得眼暈,那一張張黑臉白牙,她著實是分不清長相吶。
貝拉親自拿了安檢掃描器在手,看了素葉一眼,「你確定你要先打後奏?」
「沒辦法,年柏彥的手機沒訊號。」素葉晃了晃手機,對上貝拉的眼毫不客氣,「還是你一定要等他回來,讓我的鑽石有機可趁被轉移?」
貝拉也聽說了她得到了一顆藍鑽,自然不敢怠慢,只好轉過身衝著十幾號人大喊了句,「排好隊,一個個從我這邊過。」
人群中有些怨懟,竊竊私語。
素葉不管不顧,拎了把椅子出來坐在大太陽底下跟著一起檢查,貝拉不情願道,「你是不相信我?」
「我是怕你心生憐惜,畢竟都是你僱來的員工。」
貝拉氣得咬咬牙,挨個安檢。1bst2。
素葉慵懶地盤著腿兒坐在椅子上,嘴裡叼根枯草,迎著陽光,那眸也被映得犀利,像是伽瑪射線似的逐一掃描著每一個從安檢儀器走過的人,他們黝黑的臉頰近乎刺痛了她的眼。
「為了找你顆鑽石這麼大動干戈,要是找不到的話你自己向年先生交代。」貝拉邊掃動著儀器邊憤憤不平道,「你要知道鑽礦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
「放心,他不捨得罵我。」素葉嚼著枯草,目光始終盯著眼前的每一個黑人。
貝拉聽了這話後心中自然不爽,但也不好多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幾個人也大抵走完了安檢流程,只剩兩人的時候貝拉又冷嘲熱諷,「我看是你自己不小心給弄丟了吧。」
素葉沒說話,眼神一瞬不瞬盯著兩人中的其中一個。
是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漢子,看個頭近乎有一米九,結實的肌肉如壁壘,光頭,上身沒穿衣服手臂有紋身,耳朵有點長,下身只穿了一條寬鬆的休閒褲,這是素葉揪住的幾個特徵。
待他過了安檢後,素葉懶洋洋地開口,「站住。」
那黑人頓了步,回頭遲疑地看著素葉。
貝拉不解,壓低了嗓音道,「儀器沒檢測出他藏有鑽石,你要幹嘛呀?」
素葉沒理會貝拉的警告,徑直走到那黑人面前,抬頭看著他,「嗨兄弟,看見我那顆藍鑽原石了嗎?不大,像個黃豆粒似的。」
黑人看她一眼,搖頭。
「沒看到嗎?」素葉又問。
黑人還是搖頭。
素葉笑了,「你是聽不懂英語還是沒看到?」
「我真沒看到。」黑人出聲回答。
貝拉趁機又將最後一位黑人進行了安檢,待看到無狀況後趕忙上前,「說不定真是被你弄丟了。」
「不介意被搜身吧?」素葉衝著黑人淡淡笑著。
黑人一愣。
緊跟著貝拉將她拉到了一邊,「你瘋了?搜身?這是侵犯人.權!」
「人.權?偷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考慮人.權?」素葉依舊淡笑。
貝拉壓低了嗓音,「你要弄清楚,你只是懷疑沒有真憑實據。」
「所以我必須要找證據。」
「你沒資格搜身。」
「貝拉,你也要弄清楚,這是非洲不是美國,在這個每天都會發生搶劫和種族歧視的地方,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