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撇了撇嘴。
林要要簡直無語,良久後撐著腦袋問,「那您的意思是,我是屬於高攀呢還是下嫁呀?」
「都算是了。」林母想了想,「在地位上屬於高,在性質上屬於下嫁。」
老天……
林要要近乎氣得吐血。
正想再跟母親進行口舌之爭時,突然有人搭上了她的肩膀,緊跟著身邊坐下來了一個人,熟悉的身影,連同嗓音都熟悉得令她討厭。
「要要,等我等得很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塞車了。」
突如其來的人和聲音令林要要像是遇鬼般條件反射地站起身,死死盯著身邊笑容洋溢的男人,瞪大了雙眼,「你……」
他怎麼總是神出鬼沒地出現?
「哦,這兩位就是伯父伯母吧?」葉淵絲毫不理會林要要恰似撞鬼的神情,「常聽要要提起伯父伯母,知道二老才從天津回北京,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話畢,從懷中掏出個信封來,緩緩推到林父林母面前。
林要要一臉驚詫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沒皮沒臉的男人,又盯著信封,第一個念頭就是:支票。如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鏡頭一樣。
林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也倍感奇怪,沒立刻接過信封,而是看向林要要,「這位是?」
林要要張了張嘴巴,半晌沒擠出一個字來,葉淵卻主動自報家門,十分謙和地起身,微微欠身,「伯父伯母,我是要要的男朋友,我叫葉淵。」
「啊?」這一聲出自林母和林要要,後者驚愕聲極大。
「誰是你男朋友?」林要要情急之下竟順著他的話責問。
葉淵笑了,「我是你男朋友唄。」
「你——」
「好了,還生我氣呢,我是因為工作忙沒辦法多陪你,又不是在外面胡鬧。」葉淵伸手拉住她,狀似親暱,又看向目瞪口呆的林父林母,笑臉相迎,「伯父伯母,因為我這陣子飛國外時間較長了些,所以要要跟我鬧情緒呢,讓二老看笑話了,不好意思。」
「要要,你這是……」林母簡直一頭霧水了。
林要要怒了,「葉淵,你別太過分了!誰是你女朋友?」
「你真要跟我分手嗎?」葉淵哀嘆了一聲,「我都已經給你買禮物賠罪了,今天剛下飛機就迫不及待來見你,知道伯父伯母喜歡籃球賽又為二老買了最好位置的門票,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林父拿過信封,開啟一看果然是兩張籃球門票。他生平就愛看籃球,今年得知最喜歡的籃球隊來北京打比賽便張羅著要買票,豈料到京看比賽的球迷太多壓根就買不到票,為此他還鬱悶了好久,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夥子竟如此有心。
林母始終在端詳著葉淵,心裡倒是暗自嘆息,暫且不說他討好老人的心思縝密,就拿他的長相來說也是儀表堂堂英俊瀟灑,她的這個女兒還真是跟帥哥打上交道了,先是丁司承,後又是這個葉淵。不過滿腹疑問她又不能直接問,生怕戳穿了什麼。
很顯然,這個葉淵對要要是挺用心的,所以她不知道他是知道有丁司承的存在還是,她的女兒腳踩兩隻船。
還是林父問得最有技巧,避重就輕問出了心中疑問,「要要,你交新男朋友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
「我……我沒有。」
「伯父伯母,她一心要跟我分手,我真是沒辦法了。」葉淵狀似愁眉苦臉。
「葉淵,你別信口開河!」
「要要,你收人禮物了沒有?」林父變得嚴肅。
林要要舔了舔唇,無奈點頭,「收了。」那條該死的項鍊。
「禮物都收了怎麼還向人提出分手?要麼就斷的乾乾淨淨,要麼就好好處,你這叫什麼事兒?」林父一臉威嚴了。
「我……」林要要百口莫辯,近乎想哭。
****親愛的們,今天一萬一千字,更新完畢,最後一更五千字,祝大家看文愉快!
喜歡一個人是嚴肅的事
豪門驚夢3醉臥總裁懷,喜歡一個人是嚴肅的事
這頓飯,因為葉淵的出現而變了性質。愛叀頙殩在林父林母的心中,今晚的家庭聚會不過是在討論林要要與丁司承這對一對一的戀愛程式是否能夠成功晉級婚姻殿堂,但葉淵程咬金似的行為,成功扭轉了林父林母的認知,讓他們不得不去承認自己女兒腳踏兩條船的可恥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