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林要要頂著父母不悅的眼神將葉淵像是拖死狗似的拖到了無人的角落,終於爆發了心底的憤恨和不滿,咬牙切齒大有活吞了他的架勢。「葉淵,上輩子我是殺了你們全家所以這輩子你才陰魂不散地纏著我是嗎?你憑什麼在我父母面前造謠?誰跟你談戀愛了?」
葉淵始終抿唇看著她,待她說完後揚揚眉,「那你為什麼要失約?」
「失約?我跟你有約在先嗎?」
葉淵湊近她,「女人,我在禮品盒裡的卡片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的,結果呢?我等得花都謝了你還沒來,最後也多虧了你的同事,否則我還會繼續傻等著。」
「葉公子,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我可沒應允答應跟你約會。」林要要只要一想到父母的眼神就對他厭惡到了極點,她從來沒見過這麼沒皮沒臉的男人。
葉淵聞言她的話後無奈嘆了句,「要要,我從來沒對誰這麼用心過。」
「是啊,你要是不用心怎麼連我父母的喜好都知道。」林要要憤憤,對上了他的眼。
「天地良心,那兩張門票可不是我臨時起意買的,我真是打聽了好久才知道你父母的喜好,兩張門票原本就是想著今晚要你轉給他們的。」葉淵舉手做發誓狀。17623091
林要要微微眯眼,看了他良久後忽然問了句,「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倒是想聽你一句實話,說吧,你這麼處心積慮地接近我究竟什麼目的?」
一句話問得葉淵愣住了,好半天才喃喃了句,「我喜歡你怎麼算是處心積慮?」
「喜歡我?你瞭解我多少就喜歡我?」林要要嗤笑,「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就是與眾不同啊,簡簡單單一句喜歡就如此大費周章,也難怪會被扣上紈絝子弟的頭銜了。」
葉淵卻收了笑,眼角眉梢轉為嚴肅,「你覺得喜歡一個人是可以隨隨便便的?」
「不覺得,至少在我認為是件認真嚴肅的事,但對於你葉公子來說就不一定了。」她不是沒見過他美人在側的一幕,這個花花公子玩膩了就甩還真不是蓋的。
葉淵撓了撓頭,嘆了口氣,雙手突然壓住了她的肩頭,她一驚趕緊掙扎,他卻加了手勁令她無法掙脫,壓下臉,「我沒娶你沒嫁,我追你怎麼了?」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正在談婚論嫁!」林要要皺緊了眉頭,對他的口吻厭惡至極。
葉淵忽地笑了,「你也說了正在,只要你一天沒結婚,我就有追求你的權利。」
「葉淵,你是吃慣了山珍海味打算換個清湯清水的來品嚐是嗎?我告訴你,那條項鍊我不會要,更不會戴,我也告訴你,我不是你追求和玩弄的物件,所以你死心吧,別再纏著我了!」林要要徹底暴怒,盯著他的眼睛近乎噴火。
葉淵沒放開她,反而壓低了臉,「好吧,我跟你實話實說,這麼多年我是真的厭了煩了,我想安定下來,就這麼簡單。」
「你想安定所以來折磨我?」林要要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葉公子,你的邏輯思維也夠獨特的了。」
葉淵嘆了口氣,「我承認之前只是想逗逗你,但這陣子我發現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你了,甚至有的時候在工作中也會因為想你而失神。」
他的口吻聽上去認真又無奈,林要要也就停止了冷嘲熱諷,深吸了一口氣後緩和了語氣,「我已經有愛的人了,我愛丁司承,所以葉淵,你不能強人所難。」
「他不適合你。」他語重心長。
「那你更不適合我。」
「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他並不關心你。」葉淵無可奈何。
「你夠了啊葉淵,這種話說過一次兩次我就當你只是過過嘴癮!」林要要眉頭緊蹙,轉身要走。
葉淵伸手一把拉住她,「至少你得給我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
「放手!」她扭頭看著他冷喝。
葉淵不放,見她的雙眸被怒火點燃時猶若火焰般漂亮,情不自禁想要拉她入懷,林要要卻毫不客氣地低頭,張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胳膊。
他吃痛了一下,手勁下意識一鬆,林要要趁機推開他逃竄。他揉著胳膊,擼起衣袖一看已是深深的一個牙印,苦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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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高門鴕鳥廠,年柏彥載著素葉一路穿過丘陵,途中也數次停留,因為在到達開普敦之前的行程中數次遭遇狒狒。
狒狒在南非很多地方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它們會進行擋路,遇上觀光客經過時會向行人乞討,剛開始素葉還興高采烈地下車餵它們吃的,並且合影留念,年柏彥是有經驗的,不贊同她隨便下車的行為,叮囑她保護好隨身用品。
素葉只覺得它們好玩,便沒聽年柏彥的勸告,直到食物散光後狒狒開始大舉進攻車輛,並且搶走了素葉的相機這才明白年柏彥的良苦用心,開車一路狂追狒狒,並買來些瓜果等吃食加以糖衣炮彈這才奪回相機。
至此,一路上再有可愛的狒狒們攔住前行的道路,她也只是將車窗開個小縫兒,丟給它們食物便揚長而去。
就這樣,兩人終於趕到了開普敦,南非的發源地,65萬有色人種的匯聚地及白人的樂園,開普敦亦如其他國家其他繁華都市一樣貧富分化得厲害,相比約堡的精緻,這裡更向國際化都市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