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喝了,一滴都不準給我剩。」他的眉眼雖是慵懶,可眉梢已揚起不耐了。
女人從未見過這種男人,上一秒還像是很好說話,下一秒就變了神情,翻臉比翻書還快。
玩得正高興的同伴們也看到了這一幕,其中一個見氣氛不對勁便趕忙上前,打了圓場,「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麼還惹我們葉大少爺不高興了?」
「我……」陪酒女郎「我」了半天也想不通究竟自己做錯什麼了。
葉淵的臉頰卻一絲神情都沒有,抬手指了指酒杯,「你不是想喝酒嗎?我親自給你倒好了你都不喝?」
同伴這才明白,趕忙道,「葉少讓你喝你就喝吧。」
女郎看著桌上一整杯的伏特加,心裡犯了嘀咕,這種場合她是見多了,倒也不會手足無措,想了想,又風情萬種地貼在了葉淵身上,「一整杯伏特加啊,葉少要喝死人家嗎?人家要是喝了,葉少有什麼獎勵?」
這話葉淵聽了倒是笑了,唇際浮起笑意時,女人一時間又淪陷了。
「你把這杯喝了,我給你豐厚的小費,你把一整瓶喝了,我今晚點你出臺。」h8p。
身邊的同伴們一聽紛紛詫異,誰都知道葉大少爺風流生性,卻從不會飢不擇食到這種程度,想來以他的條件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跟個陪酒女?
女人就等著他這句呢,二話沒說拿起酒瓶就往嘴裡灌酒。
這是一瓶新開的伏特加,別說是一整瓶了,就算是一杯下肚都灼燒得厲害,那女人倒是拼了命了,仰頭咕咚咕咚地喝,看得其他人都驚呆了。
等她喝到半瓶時許是吃力了,葉淵不知怎的就看著心煩了,胳膊橫生過來一把奪了她手裡的酒瓶,眉頭皺緊。
「人家能喝完……」女人的聲音愈加發嗲。
葉淵將她推到一邊,從懷裡掏出錢包,將裡面的大鈔全都拿了出來扔到桌上,淡淡道,「老五,這是我點她出臺的錢,今晚隨你了,願意帶她走就走。」話畢起身,拿了手機出門。
女人搖搖晃晃攤在沙發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嬌叫,「葉少……」酒絢感了。
其他同伴們面面相覷,這個葉淵是怎麼了?
葉淵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把臉這才緩解太陽穴發疼發漲,擦乾淨了臉,卻沒急著回包廂,反而是進了休息間。
沒了吵鬧的音樂,這個世界頓時安靜了。
休息間不大,卻佔據了天時地利,透過落地窗可將北京的夜景一覽無遺,葉淵窩在沙發上,面對著窗外的夜景,這才驀然發覺,原來夜生活也可以是安靜的。
煩躁的心得到了舒緩,想了想,拿出手機,輸了一串令他今晚都煩躁不堪的女人號碼,藉著酒勁大膽地撥打了過去。
休息室厚厚的門隔住了外面震天吼的音樂,繼而聽著電話那端女人的聲音才會清晰輕柔,連帶的,葉淵的心情也變得柔軟。
只可惜,那邊接通的第一句話就是:葉淵,你到底有完沒完?
伏特加的酒勁上來了,隨著女人冷漠的言語一併衝上了葉淵的頭,那股子煩躁又回來了,他皺眉,近乎低吼,「林要要,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別再煩我。」那邊,語調平靜如水。
葉淵盯著窗外的夜色,整張英俊的臉都近乎扭曲,酒勁令他口不擇言,「我一定會要了你!」
那邊沉默了,良久後才道,「葉淵,以後我都不會再接你的電話。」
通話掐斷。
聽到忙音後,葉淵才像是被人猛地淋了頭冷水似的一激靈,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攥了攥手指,驀地將手機砸到了牆上。
窗外的夜,不僅僅是安靜,還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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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臨時訂票,又沒有內部關係可走,所以素葉從約翰內斯堡飛到香港足足用了38個小時,中途在法蘭克福進行中轉,所幸的是上天垂憐,航空公司通知她的國際航程可以累積升艙,她這才在頭等艙裡舒舒服服度過了三十多個小時,否則一定會累死。
抵達香港國際機場時,已是下午四點多鐘了。
排隊等計程車時有一輛黑色suv停在了她面前,詢問她是否是素醫生,她點頭,司機說是酒店用車,專程來接客人的。素葉想到自己的確在法蘭克福預訂了酒店,並且是為了平復內心鬱結特意訂了五星級酒店,見司機出示了相關證件後也就上了車。
遠離了擠得跟餃子似的搶車人群,司機將車頭一轉,朝著市區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