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一時感到煩躁,將筷子放到一邊後湊近他,伸手摟住了他的頸部,聲音可憐楚楚,「反正都沒出什麼事,咱們就不要再說這麼話題了好不好?我不想聽到這些。」
年柏彥伸手摟過她,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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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賞月成了趣事。
林要要一家特意挑選了適合賞月的餐廳,酒足飯飽之後才返回家。這期間丁司承倒是給她打了幾通電話,詢問她在哪裡,意思要跟她一同過中秋。幾通電話卻都是林母接的,態度十分不好,林要要怕擾了節日氣氛便給丁司承發了短訊,意思是她今晚會和父母一起過,別再打電話了。
丁司承很快發來回覆,體貼叮囑她別忘了餐後服藥,晚上睡覺之前喝杯牛奶,林要要盯著手機好半天,心裡不是滋味兒。
晚餐的後半段成了林母批判丁司承大會了,林父默不作聲只是嘆氣,林母近乎將丁司承祖孫三代都罵遍了,最後還是林要要輕聲說了句,愛情裡面沒有誰對誰錯的,怨就怨她想不開,怪不得別人。
林母看著自己的女兒直心疼。
一家三口回到家已是晚八點多了,進了小區,林要要只覺得不遠處有車燈在閃,並伴著車鳴聲,定睛看過去竟是葉淵的車,他從車窗探出頭,衝著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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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憂愁幾家喜
林要要愣在了原地,沒料到葉淵會出現在小區裡,任憑葉淵的車燈再怎麼晃她都沒有上前,雙腳像是訂在地面上似的一動不動。還是林母上上前疑惑道,「咦,車上那人是不是葉淵啊?」
畢竟上了年紀的人眼神不大好使,月光又正朦朧,林母看得不算太清楚,林父聞言也眯著眼看了看,點頭,「看著有點像。」
「哎呀爸媽,你們看錯了,走,回家吧。」林要要不知怎的有點心慌了,左右手分別挎上林母林父勸說著往前走。
「是嗎?我怎麼覺著是葉淵呢?」林母遲疑。
林母對葉淵的好感勝過對丁司承的,這還源於當日葉淵一腳踹開了浴室門,將滿身是血的林要要抱到了醫院,林母是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葉淵對自己的女兒有意思。
林要要豈會不明白母親的心思?趕忙岔開話題,「不是他,您看錯了,今天中秋節誰不在家過節跑這兒來呀,上樓吧。」
正說著,打遠兒聽到葉淵在喊她的名字,「要要!」
林要要身子一僵。
「瞧瞧,我說就是葉淵吧,叫你呢,快過去吧。」林母趕忙推她,又叮囑,「一會兒叫他來家裡吃月餅。」
「媽——」
「趕緊過去,說不準找你有急事呢,我和你爸爸先上樓了。」林母說著便扯著老伴離開了。
林要要在月光下站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朝著車子走過去。她穿得有點少,一件薑黃色羊絨連衣裙,腰間卡了一條細細的白色小腰帶,整個人看上去不再頹廢。
葉淵沒下車,始終坐在駕駛位上等她,直到林要要走到他面前時,那雙如夜闌深邃的眸融進了太多的情愫和千言萬語。林要要站在車窗前,藉著月光打量著葉淵,銀色的月光將他的臉頰映得格外清晰,他看上去臉色有點蒼白,目光有些迷離,愈發地性感醉人,就不知道是月色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葉淵談過身直接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又探出頭對她命令了句,「上車。」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林要要不為所動,清淡開口。
「上車。」葉淵再次強調句。
她還是不動彈,平靜地看著他。
背後正是圓月,她的眼也似月般清涼。
「如果沒什麼事我就走了。」不知怎的,她總覺得有點惶惶不安,話畢便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葉淵的嗓音低沉惡意,「你信不信,你前腳剛進家門,我後腳就能去你家共度中秋?」
林要要陡然頓步,轉身看著他,一臉愕然。
「你父母貌似更喜歡我。」葉淵的手臂懶洋洋搭在車窗外,似笑非笑盯著她。
這話成功地引來林要要的皺眉,壓了氣,「你到底想怎樣?」
「上車。」他勾唇淺笑。
林要要使勁咬了下唇,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壓下心頭的不悅,在原地跟他對峙了半分多鐘後終於極其不情願地上了車。可她剛關好車門,葉淵便關好了車窗,整個車廂裡全然成了封閉的空間,下一秒林要要聞到了酒氣。
驚愕,「你喝酒了?」
葉淵沒理會她的話,猛地發動引擎,驅車離開了小區。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林要要心神不安了起來,瞪大雙眼盯著葉淵的側臉,驚喘道,「你喝了多少酒?怎麼還可以開車?快停車!」
葉淵卻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