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假設油然而生。
清了清嗓子,她靠著自己的推測看向壯漢,試探性道,「怎麼可能瘋瘋癲癲?人送去的時候是清醒的。」
壯漢笑了笑,「人我是送過來了,不信的話,素醫生自己看吧。」話畢扯開袋子。
袋子裡的人近乎瘋癲。
金先生徹底傻了,死盯著袋子裡的人,那人突然衝著他的方向挪過去,嚇得他哇哇大叫,突然站起身指著素葉,滿臉驚駭,「你、你……」
「呦,這人不是個精神病啊?」壯漢興味十足地盯著金先生,打量了半天后道,「我看這人挺不錯的,素醫生,你的患者?偷聽了這麼多,乾脆送給我們吧。」
金先生嚇得雙腿都打顫了。
一聽這話素葉更明白了,冷笑著看向金先生。
這一瞧不要緊,嚇得他臉都青了,身子死死貼在牆上,衝著她亂擺手,「我、我可警告你……不準亂來啊,我、我有錢有勢的,你、你敢亂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看……」素葉見狀後笑容更甚,盯著金先生,見他嚇得冷汗直流,繼續道,「他就算了吧,不適合送到國外研究。」
壯漢若有所思點點頭,看向金先生,「還不走?我們的主意可是說改就改。」
金先生屁滾尿流地衝向房門。
「等等!」壯漢對著他的背影大喝。
金先生陡然頓步,嚇得不敢回頭。
「敢報警就弄死你,別以為我們找不到你,坤哥聽說過吧?你在北京混就別得罪他,否則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金先生戰戰兢兢地回頭,「坤、坤哥……」像他做娛樂公司的人更知道坤哥的大名,是道上出了名心狠手辣的主兒,也是讓警方頭疼的物件,據說這個坤哥早年雙手不乾淨,有不少案底在身上,但手底下的小弟們各個能幹,愣是幫他保住了地盤,這兩天聽說開始做了白道生意,就不知道是不是拿來洗錢用的。
他當然不敢得罪道兒上的狠角兒,這些人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怎麼,還需要讓坤哥他老人家親自出面提醒你?」壯漢喝道。
「不、不用……」金先生嚇得不輕。
「把你東西帶上滾蛋!」
金先生趕緊拿走首飾和花束,慌里慌張離開辦公室。
等一切都平息後,素葉才鬆了口氣,看向壯漢,遲疑道,「你們……」
「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吧,我們就是按照坤哥的吩咐演場戲。」壯漢見她又盯著地上的人瞧,趕忙上前解帶子,「哦你別誤會,他也是我們的人。」
素葉皺緊眉頭,「我不認識坤哥。」
壯漢也沒多說什麼,七手八腳將捆著的那人放開後,那人拿走堵嘴的布,吐了幾口吐沫解釋道,「這個我們就不大清楚了,耽誤素醫生工作了,不好意思,我們走了。」
三人就這麼意外闖入又利落離開。
李聖誕這才撿回聲音,「素醫生,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兒?」
素葉走出辦公室,眼尖地看到走廊拐彎的那抹身影,重新回到辦公室後拿了樣東西放進大褂的兜裡,輕聲道,「沒事兒,我先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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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這個時間人不多,環境安靜。
有濃郁的咖啡香蔓延呼吸之間,滿滿的也都是沉靜恬淡。
素葉的身後是大片落地長窗,再後面是枝頭瑟瑟金葉,長長地渲染了整條街道的外景,天高雲淡,如此看上去更似畫中人般豔美。
「沒嚇到你吧?」說話的是許桐,喝了口咖啡後笑看著她。
素葉攪著咖啡,「如果沒看見你的話,我真以為又招來了什麼愛慕者,還是個在道兒上混的,很顯然,這人挺不好惹,連金先生都望而生畏了。」
「這樣不好嗎?至少他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素葉點點頭,又略有擔憂,「他會不會真報警?」
「他哪兒敢?他是個生意人,自然懂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道理,他要真多事兒,那些人還能讓他好過了?」
「年柏彥怎麼會認識這些人?」她有些排斥。
許桐卻笑了,「做生意的,什麼人不都得接觸?」
「看上去他跟那個什麼坤哥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