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說過他想娶她。
只是在平時的時候會含沙射影地說些曖昧的話,但很多意思都是她自我揣摩,她不敢去琢磨他的心思,只怕有些美好的曖昧經不起琢磨。
可今晚,他明明白白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想要她做他的妻子。
做他年柏彥的妻子!
光是這樣想想,她已經足以興奮地睡不著覺了。
可是太過興奮了,素葉反倒只會傻愣愣地看著頭頂上的男人,一切的歡天喜地,一切的雀躍鼓舞,統統都是內心世界。
一室流光,她的小臉映得婉約迷離,年柏彥眼中的女人醉人極了,便迫不及待地低頭封上了她微張的小嘴兒,慾望在酒精的促使下來得更加囂張,他的吻也變得愈發狂野。
她聽到了他解皮帶的聲音,也聽到了他拉下褲鏈的聲音,身體卻軟綿綿的一動無法動,不得不說年柏彥的那句話像是點了她致命的穴道,直到那個碩大挺立的男人驕傲抵住她的時候,她才被刺激地打了個激靈。
再抬眼看著年柏彥,他的臉已是貪慾氾濫。
她輕輕叫著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慢一點輕一點。
但素葉此時此刻的樣子無疑是加促男人的征服慾望,尤其是酒醉的男人,他的兩眼近乎冒火,健碩的身體也滾燙一片。
寬大的手掌輕易而舉捧起了她的翹臀,他的掌心滾燙,刺激著她微涼的肌膚。
年柏彥便粗喘著氣壓了下來。
當他進入她身體的一剎那,素葉的身子狂亂驚鸞著抽搐著,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似乎不敢鬆弛一下,害怕跌落在萬丈深淵裡一樣。
年柏彥在她身上發出滿足的低嘆聲,盡情享受著女人將他勒緊的快樂。
她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艱難地容納他的龐大。
身體的某處似乎吞吐著熾烈的火焰,男人每一次的勇猛撞擊,就好象是點燃的火花在噴灼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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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愛你
年柏彥的氣息滾燙了她。
他的大手如同鉗子,她的胸口被他揉捏得腫脹近乎爆炸。
汗水侵溼了他們的頭髮和身體,散發出男女混合的荷爾蒙氣味。
素葉的身體像是瀉了洪的閘門,體內的水流洶湧狂奔而出。
男人每一次的碰撞就好像是鑽入她體內的蟒蛇,吞噬著她的柔體、她的靈魂。兩人旖旎於沙發之中,房間裡迴盪著教合的迴音。
素葉雙手不停顫抖地緊緊扣著年柏彥健碩的背部,尖細的指甲近乎深陷他肌肉之中,眼前這個男人正值醉酒中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超強的貪慾令她驚喘連連。
她何嘗不明白他受夠了。
連她都在一次次絕望中等待期望,更何況他這麼一個習慣去掌控的男人?怕是他這般的狂野也交織了內心的複雜。
年柏彥深陷她的體內,如脫韁的野馬,時而縱深,時而畫圓,時而戳挑,時而研磨。女人的申銀與男人低沉的粗吼交織成絕美的音響。
他毫無鬆懈的跡象,素葉嬌嫩的身體就像一隻待宰的小兔,被騎在她身上的雄性動物擺弄著,被他用
各種姿勢佔有著,又如一片等待拓荒的土地,被一匹黑馬野性地狂踏。
快樂舒延了年柏彥全身的每一個毛孔,聽到身下的女人在他的動作下申銀尖叫,他英俊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神情,這讓他雄性原始的征服慾望得到了空前滿足。
素葉的手緊緊攬在他的背上,男人壯實肌肉的熱量和手感讓她在塊感的浪潮中感到了一絲安全。
年柏彥脊背上的肌肉隆起硬實,上面都是汗水,而就在這著城門般寬厚的虎背上,是女人細嫩的雙手,在無意識地抓撓,無助地撫摸著,一種陰與陽的完美結合,這才真正突顯了什麼是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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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還矇矇亮的時候,素葉被淅淅瀝瀝的聲音吵醒了,迷迷糊糊中睜開眼,幽暗的光線裡,年柏彥腰上只裹了條浴巾,應該是他衝了個澡,頭髮還是溼的,前額有垂落的短髮,有些水珠還黏在他結實的肌理上,結實的胸膛泛著古銅色水光。
見躺在床上的她眼睛半睜半閉,他低笑,雙臂撐在床邊,俯下身親吻了下她的臉頰,輕輕哄勸,「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男人的吻清晰而溫柔,徹底讓素葉甦醒了過來,她愕然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五點,便馬上坐起身,下一秒皺了下眉,驚呼了聲。
身子如車裂般痠痛,再加上昨晚醉酒的他慾望來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狂野,他每一次都直達深處,現在起床她還覺得小腹在隱隱作痛。
他卻故意挑唇,問她怎麼了。
「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