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年柏彥進了辦公區處理事情,素葉被扔在一旁不管不聞了。
回酒店的路上,年柏彥就一直繃著個臉,回到酒店後又一頭鑽進了書房,弄得素葉有點手足無措了。
看了一會兒電視,直到被電視裡介紹地中海美食的欄目饞得流出口水了後,素葉才鼓足勇氣行動。
鑑於他在生氣,素葉特意磨了一杯咖啡,準備精心伺候著,敲了敲書房的門。
裡面沒動靜。
素葉心一沉,完了,看來情況不妙。
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從一條縫兒裡窺視裡面的情況。
電腦前的年柏彥抬了一下眼,淡然地掃了下門邊,不做聲響地繼續處理公事。
素葉硬著頭皮進來,獻媚地將咖啡輕輕放在他跟前,「我親手磨的咖啡,你嚐嚐唄。」她素葉向來不會這麼低聲下氣,能做到這點,無非是如下兩個原因:第一,她需要有人替她埋單;第二,她真心感到錯了。
現在的她,後者原因大於前者。
不過……
她很清楚,這是蜜月之行,要是年柏彥一怒之下改了主意,那麼這場旅行有始無終的多可惜,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哄好了。
年柏彥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腦螢幕,沒搭理她。
素葉湊過去瞧了一眼,全都是些股票走勢圖,亂七八糟的看著眼花繚亂的。
蹭到他跟前兒,陪笑道,「哎呀,整天看這些對眼睛不好的,你先歇會兒嘛,喝喝咖啡。」
「一邊兒去,別煩我。」年柏彥沒好氣地甩了句。
看得出是真生氣了。
素葉想了想,繞到了他的身後,溫柔可人地替他捏肩膀,「我不煩你,給你捏捏肩膀總行吧?」
年柏彥不吱聲了。
見狀,她便低下頭,在他耳畔呢喃,「別生氣了嘛……」
年柏彥微微側頭瞅了她一眼,眉頭還是有點川字紋。
手機響了。
他始終沒接。
素葉便趕緊大獻殷勤地替他拿過手機,陪著笑,接通後輕輕貼在他的耳朵上,那架勢像極了宮裡伺候主子的小奴。
是許桐打來的。
近距離,素葉輕易聽得見電話裡的內容。
許桐說,私人遊艇那邊都安排好了,隨時都能出海。
素葉雙眼一亮。
豈料,年柏彥淡淡地說了句,取消出海。
許桐沒問任何原因,說了聲是,然後結束了通話。
素葉愕然。
很想抓住年柏彥的脖領子問一句,為什麼取消?我要出海我要出海!
但是,這麼衝動只會讓年柏彥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定。
心裡雖說火急火燎的,但面色絕不能改變,繼續幫他捏著肩膀,聲音要多柔情似水有多柔情似水,「出海……這種天氣挺不錯的呀。」
年柏彥淡淡「嗯」了一聲。
「聽說邁阿密海灘很美的。」她看著他的側臉表情。
他冷哼。
「難得出來玩嘛,咱們就出海轉轉唄。」
年柏彥扔給了她兩個字,「做夢。」
素葉瘋狂腦補:她揪著年柏彥的頭髮,拼命*,不停地說,你說誰做夢呢?說誰呢?
「老公~~」腦補的畫面被現實中她刻意擠出的笑給驅散,乾脆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人家都知道錯了,你還繃著臉。」
「看你的電視去。」年柏彥嘴裡趕著她,手也作勢要把她拉開,但很顯然的,他沒真正用力,只是象徵性動作,否則,素葉怎麼能安穩地坐在他懷裡。
「你要推開我找別的女人呀?」素葉將他摟得更緊,故意道。
年柏彥眉頭一皺,「亂講話。」
「那你別生氣了唄。」素葉箍著他的臉,對上他的雙眼,「你是個男人嘛,哪有男人這麼小心眼兒的?」
年柏彥淡淡道,「你現在是跟我理直氣壯?」
「哪有……」素葉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兒了,鬆開了手,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不安分地鑽進了他的襯衫裡,手指在他結實的肌理上輕輕打著圈兒。
「人家只是誠心誠意跟你道歉嘛,你看,咖啡都是我現磨的呢,這可是你助理的工作。」
年柏彥面色似乎鬆動了些,「那你的工作是什麼?」
素葉見他盯著自己瞧,又聽這話,臉一紅。
「那……你餓不餓呀?」她大膽問了句。
年柏彥唇角抽動一下,然後語氣惡劣,「別以為美色就能解決問題。」
他是挺生氣的。
當看見素葉被鯨魚銜在嘴裡的那一刻,他痛恨了自己,這種絕望和後悔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如果素葉真出了危險,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可她安全了,那股子怒火就油然而生了,他很想狠狠罵她一頓,但又捨不得。
現在見她這幅摸樣,他又氣又好笑,也更是不忍心責怪她了。
「美色你都不為所動呀?」素葉身子軟得跟水似的,嬌滴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