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盯著她,黑眸裡有光亮湧動。
素葉輕輕勾唇,起身,卻直接坐在了桌子上,面對著他。
「真的成柳下惠了?」她壞笑,輕輕撩開裙角,又風情地一顆顆解開上衣的扣子。
釦子開了一半兒。
半遮半掩著風光。
年柏彥看著她,目光由她的臉頰滑到她胸前的風光。
素葉抿唇,赤著的腳輕輕踩在了他的腿上,不安分地往前行走。
裙襬愈發上移了。
年柏彥沒阻止她的行為,看著她,薄唇微抿。
素葉的腳在碰到帳篷時嬌笑了起來。
年柏彥便低低咒了句,「你個小妖精!」
起身,一下子將她抱了起來。
素葉勾著年柏彥的脖子,嘻嘻道,「不是不搭理我嗎?不是美色之前不為所動嘛?」
「該給你狠狠扎一針了!」年柏彥低低的嗓音透著山雨欲來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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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素葉美色兼備,最後卻還是落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
年柏彥身體力行地懲罰了她在海洋館的冒險行徑,她被*得只剩下喘口氣的勁兒,卻還是沒挽回可以出海遊玩的決定。
汗津津地趴在年柏彥的胸口上,他有力的心跳撞擊著她的耳膜。
她便哀求,「就算不能出海,總可以去什麼南海灘轉轉吧?」
「不行,你一向怕水。」年柏彥慵懶地靠著*頭,一手摟著她,嗓音透著歡愉過後的滿足。
「我又不下水。」素葉趕忙解釋,「來邁阿密不去南海灘,會被人嗤笑的。」
「你原本不用被人嗤笑。」年柏彥低頭看她。
素葉不樂意了,「你不能吃飽了就翻臉了吧?」
「我說過我吃飽了就同意了嗎?」
一句反問令素葉啞口無言。
「年柏彥,那我們在邁阿密幹什麼?」她皺眉。
年柏彥捏了她的鼻子,「海洋館你也看見了,鯨魚犯了錯不能吃飯,而你,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在邁阿密的所有遊玩行程全都取消,明天我們就會離開邁阿密。」
「什麼?」素葉使了個大勁兒坐起,瞪著他,「你真當自己是馴獸師啊?」
年柏彥眼神幽暗了,「不,我是馴馬師。」
素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見毯子早就滑落了,臉騰「地燥熱了,趕緊扯過毯子,「你罵人!」
「你這匹小野馬什麼時候變得乖巧了,再考慮出去玩。」他笑,伸手一把扯過她。
「喂,年柏彥!」
年柏彥卻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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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阿密的美妙終止。
直到踏上飛機的那一刻,素葉對邁阿密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殺人鯨上。
年柏彥果然夠陰狠和「說話算數」,為了讓她記住自己犯下的錯誤,所有在邁阿密的出行計劃都凍結了,連晚餐都是工作人員送到房間的,素葉連門都沒出,被他*了一個晚上。
飛機朝著什麼方向去,素葉已經不那麼關注了。
窩在年柏彥懷裡睡得一塌糊塗。
因為她覺得,依照年柏彥這個脾氣,說不準就是回程了。
豈料,沒她想象中的十多個小時回程,下了飛機才愕然發現,年柏彥竟帶著她到了lpz(拉巴斯),
therepublicofbolivi的首都(玻利維亞)。
素葉瞪大了雙眼,心裡卻藏不住雀躍,揪著年柏彥的衣袖,「咱們怎麼到這兒啦?」
年柏彥輕掐了下她的臉蛋兒,說,「帶你去uyuni,我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來。」
只能聽見上帝的聲音
uyuni,天空之境。
曾經兩人在深陷不利流言時、在被媒體當成喪家犬進行圍攻時,年柏彥給了她一張前往uyuni的機票,跟她說,他安排好了在uyuni這邊的一切,要她安心度假。
她聽說過uyuni,也一直嚮往那個地方。
可這麼多年來,她走過太多地方,唯獨uyuni不敢獨自前往。
那一片四千平方英里的地方,那一片天空摺疊的地方,她孤零零地站在天地之間,帶給別人的是美景不假,但帶給自己的,是無限的寂寞。
是的,那種地方美得令人寂寞,如果隻身前往的話。
所以,當年柏彥希望她能去uyuni旅行時,她想到了這種寂寞,她覺得,那種地方應該是兩個人去的。
年柏彥承諾了她。
只是素葉沒想到的是,蜜月之行的重頭戲,年柏彥放在了uyuni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