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帶走葉瀾的是毒販子,而這些毒販有可能是來……報復我的。」素凱艱難地說。
「也有可能是來報復我的,畢竟我也接手過緝毒。」景龍補上了句。
可阮雪曼的雙眼只盯著素凱了,景龍的話沒起多大作用。她踉踉蹌蹌地上前,一把扯住素凱,發了瘋似的大吼,「素凱!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的瀾瀾?她如果沒認識你的話,今天也不會這麼倒霉!被抓走的人怎麼就不是你呢?瀾瀾有什麼錯?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素凱任由她揪著,周圍人趕緊上前勸說。
「你給我滾!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阮雪琴聲嘶力竭。
素凱起身,對著阮雪琴說,「這只是最壞的打算,但無論如何,葉瀾的失蹤都跟我有關,我一定會負責的。」
「你離我家瀾瀾遠點就是最大的負責了!」
「阿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警方的介入,請你相信我。」
「滾!」
現場一團亂。
等素凱忍著傷痛出門後,景龍從裡面追了出來,問,「你確定嗎?」
「不確定。」素凱直截了當,「但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是毒販,對方一定會打電話提條件。」
「你應該清楚,如果真的是毒販,他們要的可不是錢。」景龍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素凱深吸一口氣,神情堅決,「哪怕他們要的是我的命,只要能讓瀾瀾平安,我也毫不猶豫。」
景龍的眸光抖顫了一下,良久後問,「你一定會找到她,對不對?」
素凱目光沉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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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是一樁一樁地來,不給人留有喘息的機會。
葉瀾像是人氣蒸發似的失蹤不見了,而年柏彥又面臨著精石股東們施加的壓力。又到了週四,是素葉到精石上班的日子,豈料,剛進公司就接到人事部通知,她被罷免了精石心理顧問的職位,而親自審批辭退的人竟然就是,年柏彥!
你把我賣了
輿.論往往是個風向標。
有時候可以控制,有時候只能被控制。例如葉瀾的事兒,之所以能夠被壓下,那是因為葉、景家通力合作的結果,是因為干預了太多人的利益,主動權又落在了年柏彥手裡,所以才能在訊息走漏之前給出對策;而素葉的事就複雜得多,很顯然的,這是一場蓄意許久的計劃,之前無聲無息,絲毫徵兆都沒有,然後丁司承的公開爆出,由此形成了一次令人措手不及的海嘯,吞噬了所有人力能及的準備。
人,最怕就是被算計,而比算計更可怕的是,背後掩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陰謀。
素葉成了犧牲者,這種犧牲,令向來運籌帷幄的年柏彥都愛莫能助。
而這一次,就連他也淪為局中人,成了被炮轟的物件。
原因是,素葉在聯眾和大學的引咎辭職已形成了骨牌效應,最終,那最後一張倒下的骨牌就在精石。
在此之前,精石已經嗅到了火藥味,而隨著素葉離開大學的想行為,精石的股東們終於坐不住了,由開始的逐一向年柏彥施壓最終演變成集體逼迫。
這一次大家倒是心齊了,股東大會上,不論是手持葉家還是年家股份的股東們統統站在了同一戰線上,一張籤滿股東大名的意見書放到了年柏彥面前,大有古代大臣逼宮的架勢。他們一致要求年柏彥罷免素葉在精石的心理顧問一職。
當然,素葉是精石股東,他們無權干涉她的股權地位,但撼動她在精石的具體職位還是有辦法的。他們給出的理由很直接也很有理有據,一個集團的心理顧問都有問題的話,那麼整個集團的員工辦事能力就很能讓人產生質疑,久而久之也就影響了股東們的權益。
年柏彥被架到了懸崖邊兒上,他翻開了意見書看了良久,然後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股東,曾經跟他站在統一戰線的股東們焦急萬分,生怕他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一直跟他作對的老股東們則有點幸災樂禍,大有隻要他以權謀私就會群起而攻之的架勢。
局勢迫在眉睫,縱使再視而不見都不可能,更何況以年柏彥的性格,他不可能對這種狀況視而不見。將意見書闔上,轉頭看向正在做記錄的助理秘書,許桐被他打發到了國外不在,這位助理秘書成了他最直接的代言人。
「會議結束後,讓人事部總監來辦公室見我。」
助理秘書說了聲是,又兢兢業業埋首於自己的工作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