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忍無可忍,她當然是幫著年柏彥的。
葉玉見素葉開口,更是一肚子的氣,「素葉,你是哪邊的人?你可別站錯隊了,就算你再不想承認,你身上流著的還是葉家的血,而不是年家的血。你是嫁給了年柏彥沒錯,但戰場之上都無父子了,更何況還是商場?你真以為他是愛你才娶你的嗎?從他進到精石第一天起,他就開始了報復計劃。他娶你很簡單,就是算準了你會在關鍵時候幫他,例如說現在,如果我們都不同意他的說法,那麼你素葉,就會傻乎乎地拿出自己的股份給他,我猜得沒錯吧?」
葉玉的這番話聽著其實很有道理,有根有據,要是一般人早就贊同她的觀點了,開始懷疑年柏彥的步步為營。但聽這番話的人是誰?對方可是跟著年柏彥經歷林林種種的素葉,再加上她生性倔強,一旦深信一個人那就會信了到底,所以,葉玉的這番話對她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沒錯,你全都說對了,如果你們在座的不支援柏彥的提議,沒有關係,我會支援他到底。」素葉就順著葉玉的猜測說下去,語氣堅決,「我手中也擁有葉家股份,到時候我會全部轉讓給柏彥,葉家的股東,本小姐早就做煩了!」
葉玉一聽,憤怒地盯著她,「素葉!你別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是你!」
年柏彥被她們吵得頭疼,趕忙勸架,葉淵也皺眉道,「行了,這個時候還吵什麼?」
葉玉氣得攥著杯子,不說話了。
素葉則冷靜地看著葉淵,目光掃視了一圈,「我剛剛不是氣話,這就是我的決定。」
「葉葉。」年柏彥自然心生感動,但事情不比從前,他不能讓她落下口實,輕聲道,「我不能同意你轉讓全部的葉家股份。」
「柏彥——」
「不行就是不行。」年柏彥的顧慮是有道理的,一旦素葉這麼做,那麼她定然會成了葉家人的眼中釘,甚至會遭受眾多股東們的譴責,外面的媒體將會怎麼評價她更不得而知,雖說是夫妻關係沒錯,但在股權的持有上,絕對不能按照夫妻關係來評斷。
他這麼提議的目的很簡單,如果葉家人分別出讓股份,那麼就意味著葉家人向董事局施壓,會讓老股東們明白葉家人的態度,但如果只是素葉一人轉讓,而且還是全部轉讓,那麼無疑會造成股東們更大的誤會,日後更有機會聯合或要挾葉家來做出不利決定。
說服葉家人各自出讓股份,這原本就是件難事,年柏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素葉還想說什麼,被年柏彥示意住口。
林要要也忍受不了葉玉的態度了,終於開口,「雖說我是個外姓人,但還是忍不住說一句,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事實上,大家只有配合年總才能渡過難關,我不想說那些股東們有什麼不好,可實際上,他們的決定讓今天的投訴電話俱增,我在精石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還從來沒見過客服部心生怨言的時候。如果這是年總的計劃,那麼今天又何必把大家聚在一起商量這件事呢?他直接讓素葉把股份轉給他好了。」
葉玉冷哼,「你才來葉家多久?這麼快就有了持家的風範了?」
林要要一堵,臉色尷尬。
葉淵不悅了,看向葉玉,「她就是葉家長媳,有權利說這番話。」
葉玉冰冷地看著葉淵,「我看你是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了。」
葉淵的臉色愈發難看,「你沒完了是吧?」
「大家不用為我的提議爭吵了。」年柏彥打斷了他們兩人的針鋒相對,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可以這樣,你們各自出讓的股份可以當成是暫借給我,到時候可以讓法務擬個相關合同,等危機一過,葉家股份我會如數奉還。」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折中的辦法。
阮雪曼聽到這個法子後,想了想,點頭,「我覺得這還可以。」她手裡的股份曾經被葉鶴峰收回,但畢竟葉淵和葉玉是她的孩子,她也要把關才行。
葉玉冷哼,「你們可不要輕信了他。」
阮雪琴這時才開口,「我沒什麼意見,但持有葉家股份的人還有鶴城和葉瀾沒來,我們是不是也要聽聽他們的意見才行?但現在的問題是……葉瀾的情況你們也瞭解……」
葉淵有點倦怠了,直截了當說,「我沒什麼意見,別說是暫借,就是轉讓我也沒問題。說實話,在精石管理上我不在行,也不想讓精石毀在我手裡。」
阮雪曼一聽這話,暗自扯了扯葉淵的衣角。
葉淵沒理會。
「我會把股份轉讓給柏彥,加上大哥的,就算大家不同意也無所謂了。」素葉冷冷說道。
年柏彥攬過素葉的肩膀,心口泛著堵。
葉淵抬頭看向年柏彥,「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早讓法務擬合同,柏彥,我相信你一定能幫精石渡過難關。其他人,如果你們相信柏彥的,明天一早就來公司籤合同。」
葉玉冷笑。
阮雪曼的神情很複雜。
而阮雪琴則點頭,「我會去的,算上我一份,今晚回家我會勸鶴城,葉瀾肯定沒什麼問題。」
年柏彥嘆了口氣,「謝謝大家。」
只要他拿到了主動權,那麼扭轉精石的聲譽應該沒問題,一旦簽約成功,他將會是手持年氏和葉家雙重股份的股東,也就是精石的最大股東,一躍成為主席之位,這對於外界來說,精石的董事局格局發生變化,定會引起眾人的關注,那麼也會給老客戶帶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