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很亂,一地的東西,可能全都是葉瀾扔的砸的。
*上固定了繩索,繩索一端是厚厚的夾棉層,素葉立刻明白這是用來做什麼的了,感嘆素凱的用心良苦。
「幫我把她的那隻手捆上!」素凱對年柏宵說了句。
年柏宵這時愣住,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再看葉瀾,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看上去就很痛苦的樣子,再把她捆住?
就在他遲疑地這麼一小會兒,葉瀾一下子趁機撞開了他,年柏宵下意識要去抓她,卻被葉瀾狠狠咬住了手臂。
「啊!」
這一次,發出歇斯底里叫聲的人是年柏宵。
素凱和素葉全都赤膊上陣了。
好不容易的,年柏宵的胳膊才被拯救了出來。
「你按住她!」素葉對年柏宵命令了句,「她的腳。」
年柏宵被狠狠咬了一口後再也不敢走神了,趕緊聽從吩咐,配合著他們兩個總算把葉瀾給固定住了。
她被捆得結實,只能躺在那兒,淚水汗水一起流。
素葉他們三個也累得要命,其喘吁吁地坐在旁邊。葉瀾還在不停地叫罵,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可素凱始終不吱聲不吱語,起身給年柏宵拿了醫藥箱,說,「不好意思啊,她毒癮犯了就這樣。」
年柏宵接過醫藥箱的手一滯,失聲,「啊?毒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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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
年柏彥在裡面已是一天*了,而那些律師團,來自全球知名的大狀們也全都守在外面,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又在附近的酒店訂了房間,始終在商討有關年柏彥的情況。
蔣磊對於這種情況也司空見慣,但對於年柏彥這種冷靜到極點的人也著實少見。這麼久了,年柏彥始終坐在那兒,闔著眼,像是閉目養神。
他也偶爾起身,伸伸懶腰,鬆鬆筋骨。
在他的臉上,看不見一絲焦躁。
公安局門口,日夜都守著記者,出出入入的警員們都成了他們排查的物件。蔣磊已經接到上級命令,年柏彥不能再繼續待在警局,那些媒體已經嚴重影響了警局的正常工作。如果情況嚴重,或有傾向性證據,不排除將年柏彥先行拘留的可能。
這個訊息被律師團得知,再次聚集到了警局,給蔣磊施壓,警告他,年柏彥作為本市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在他管理的精石每年都向國家交足了稅款的守法企業,在警方沒有確鑿證據下,是不能對年柏彥行使拘留的。
蔣磊也知道自己現在關的不是個普通人,所以事情很是棘手,更重要的是,他的律師團各個牙尖嘴利,竟能將中國大陸刑事法研究得很透,會跟他細扣每一條法律。
一來二去,蔣磊也頭疼了。
然後,他再次走進審訊室,看著年柏彥,「你倒是挺有耐性的。」
年柏彥不語。
「別以為找了一群律師就能脫罪。」
年柏彥睜眼,對上蔣磊不悅的目光,緩緩道,「不是我想脫罪,而是,我根本就沒殺葉玉。」
「你是不是想說葉鶴峰的死也跟你無關?」
「是。」
蔣磊皺眉看著他。
等出了審訊室後,蔣磊叫來了手下,問,「監控錄影還沒有復原嗎?」
「這很難,我們需要時間。」手下搖頭道。
蔣磊重重地嘆口氣,說,「要儘快。」
手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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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他走的是樓梯,也會有監控啊,還有大廈外的監控,這不可能都拍不到年柏彥吧?」
在素凱的住所,等葉瀾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後,素葉開始詢問素凱有關年柏彥的情況。
她現在沒有辦法,唯一最快能夠知道年柏彥境況的途徑就是素凱了,當年柏彥被抓走後沒多久,素葉就給素凱打了電話,聲音顫抖,素凱,你姐夫被警方帶走了。
素凱先是安撫了她的情緒,然後跟她說,他會去打聽一下詳細的情況。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精石所在的大廈,之前的確在樓道里裝過監控攝像頭,但後來被眾多公司員工投訴不尊重人.權,所以撤去了大部分的攝像頭。而有可能拍到的角落,都無法證明年柏彥是一直走樓梯的,只能在個別的監控能夠看見他。大廈外的監控被人巧妙地遮住了,對方很聰明,也很瞭解個個攝像頭的位置,不過據聽說是有一段監控沒有被擋,不過可惜的是,警方晚了一步,等拿到資料的時候被破壞了。」
「什麼資料?」
「應該是能夠看清兇手的監控畫面。」素凱分析。
年柏宵聞言後眼前一亮,「能修好嗎?」
「沒那麼簡單,復原得需要時間。」素凱說道。
「那柏彥也不能一直在裡面關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