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凱喝了酒,沒法兒開車,葉瀾親自開的車。從素冬那出門的時候,當方笑萍得知葉瀾要開車時很是緊張,脫口而出就是,不行,你萬一在途中毒癮發作了呢。
話剛一落下,就被素冬給呵斥了。
素凱一臉的無奈。
而葉瀾看上去也很尷尬。
方笑萍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有點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說,葉瀾啊,你別怪阿姨說話直接,我就是擔心你們兩個的安全。
葉瀾輕輕點頭。
而素凱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將另一旁的車門一開,對著葉瀾說,開車,我相信你。
這令方笑萍著實捏了一手心的汗。
等葉瀾開著車平安地到家時,素凱給方笑萍去了個電話,方笑萍的心這才放下。
近十二點了。
等素凱衝了涼出來後,見葉瀾還抱著肩膀窩在沙發上時,忍不住上前,問她怎麼了。葉瀾輕輕搖頭,不說話。
素凱低頭看著她,問,是不是擔心自己的毒癮發作?
葉瀾抽了下鼻子,點頭。
素凱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今早你已經發作過了,你現在發作的時間都固定在上午,而且每天只發作一次,是個好現象。」
葉瀾睜著大眼看著他。
「但是。」素凱話鋒一轉,臉頰壓向她,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那些傷害你的人!」
葉瀾一個激靈,下意識伸手箍住他的胳膊。
「瀾瀾,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任,他們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兒,我一定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葉瀾十分緊張地盯著他,「可是,會很危險。」
「這是我的職責。」素凱道。
葉瀾張了張嘴巴,「你已經不在緝毒大隊了。」
「等你的情況穩定了,我就回緝毒大隊報道。」素凱說。
葉瀾大吃一驚。
「他們給你注射的是新型毒品,這種毒品還不定要害多少無辜的人,我不能看著這些人為非作歹,為了金錢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素凱一想起這件事,恨得牙根都癢癢。
葉瀾不說話了,漸漸鬆開了手,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內心所想。
素凱看著她,良久後,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別亂想了,早點休息吧。」
她點頭。
十幾分鍾後,葉瀾也衝了澡出來,換上乾淨的睡裙。她的睡裙挺保守的,吊帶長裙,溼漉漉的頭髮,出來時是柔和的浴液味道,乾淨得很。
自從她搬過來住後,素凱將主臥讓給了她,自己住在了次臥。房子是兩衛的,客廳一個,主臥裡一個,這兩天主臥的淋浴出了點問題,素凱一直沒倒出時間來修,所以,葉瀾每晚洗澡都用客廳的那個,就等同於兩人共用一個浴室。
在葉瀾第一次從客廳的浴室出來時,素凱就覺得,臥室的浴室不能用也是件好事,他看著她,突然有種誤覺,就好像他和她從來沒有分開過,也沒有發生那麼多的事,更沒有景龍的存在。就像,一對再正常不過的情侶走到了一起,領了證結了婚,現在,在同一個屋簷下過日子。
可這麼想著,素凱又覺得自己很齷齪。他深知自己是故意不去修臥室的淋浴,他就是故意披著衛道士的外衣卻在肆意享受著這種誤覺。
但他每次又不想在她之後淋浴。
因為曾經有一次,她先進去洗了澡,等他進去時,他能呼吸到空氣中都留有她的芳香,她的氣息無所不在,像是個鉤子似的不停地勾著他的心,讓他有強烈地想要衝出去將她抱進房間裡的衝動。
因為她曾經是屬於他的;
因為他曾經知道她是有多美好的;
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種念頭衝上腦的時候,素凱頻頻壓下,他覺得自己很下作,尤其是這個時候。
可今晚,當葉瀾從浴室裡走出來時,那股子無名的衝動又上來了。
葉瀾沒料到素凱還在客廳裡,斜靠在沙發上,整個人懶懶的。他穿著寬鬆的家居長褲,貼身的白色跨欄背心,常年接受特訓的身材十分結實,肌理流暢,寬闊的肩膀、粗壯有力的臂肌,任人看了都能想入非非。
她從浴室裡出來後愣了一下,臉騰地紅了,以往都是他衝完澡後見她情況良好就回次臥去了,今晚……
「你沒事兒吧?頭疼嗎?」她知道他也喝了不少酒,生怕他是不舒服。
素凱心不在焉地換著電影片道,搖頭。
「你……要不要喝點解酒的東西?」葉瀾站在客廳,心想著解酒湯怎麼煮比較好喝的問題。
素凱定了一個頻道,也沒抬頭看她,只是淡淡地說,「我沒事兒,你早點休息吧。」
真的沒事兒嗎?
葉瀾遲疑。
雖說他洗了澡,但空氣裡還是有淡淡的酒氣,剛剛她進浴室的時候,裡面也全都是酒氣。
素凱又催促了她一遍。葉瀾哦了一聲,有點於心不忍地準備回臥室,手剛碰上門把手,就聽素凱說道,「你不能溼著頭髮睡,吹風機給我。」
葉瀾回頭,他衝著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