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點頭。
素凱知道,這個時候再勸說葉瀾留在自己身邊也不可能了,也只能預設這種情況發生。不過幸好的是,現在葉瀾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經過前一段時間痛苦的戒毒,她對毒品已經很是牴觸,她不像紗卡常年吸毒,這是素凱比較安慰的。
葉瀾擦了眼淚,走到素凱面前,但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滑落,她說,「素凱,我要陪媽媽。」
素凱點點頭,想把她摟入懷卻又卻步了,只能說,「那你平時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什麼不對勁的馬上打電話給我。」
葉瀾看著素凱,欲言又止,然後,輕輕點頭。
素凱看著她,心有點疼,因為她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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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石律師團全面介入了葉鶴城殺人一案,無罪釋放肯定是沒戲了,但鑑於他與警方認罪的態度尚算配合,所以律師團也只能儘量給他往減刑了打。
無心殺人和預謀殺人性質完全不同,量刑加起來也夠葉鶴城受的了,如果能保住命已是萬幸。
精石陷入囹圄,從創立那天開始,這次算是遭受到了最大的重創。
所有人都在守望,在猜測。
他們觀望著是誰能成為精石的救世主。
誰是救世主?
葉家的男丁都已經蕩然無存,葉鶴城離世、葉淵被害、葉鶴城鋃鐺入獄,葉鶴城的女兒葉玉也被殺,素葉從事心理,對商業一竅不通,只剩下阮雪琴阮雪曼姐妹,還有一個女兒葉瀾,誰能擔此大任?
又或者,是當初離開精石的年柏彥?
再或者,精石要落入其他人之手?
誰都不知道,精石的股票市場背後還有幾隻運作的大手。
紀氏,忙碌的辦公環境。
窗明几淨的總裁辦公室,紀東巖擰著眉頭,坐在皮椅上看著對面的丁司承。
「一定要辭職嗎?」
丁司承點頭,「我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
「你是紀氏最優秀的心理顧問,當然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紀東巖雙手一攤。
丁司承淡淡笑了笑,「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辭職。」
「你真的認為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紀東巖似笑非笑。
丁司承沉默,良久後說,「現在精石弄成這樣,說實話,我的目的達沒達到已經無所謂了。來紀氏的目的,就是因為葉淵,可我現在發現,葉淵就算死了,我的成就感也不是很大,也許,一開始我就錯了。」
「你想通了?」
丁司承重重嘆氣,點頭。
紀東巖見他去意已決,也只好同意。
等丁司承出去辦手續時,紀東巖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了。
你向來都是那個漁夫
窗外是車水馬龍。
窗內,靜得使得紀東巖的聲音聽上去純粹而低沉。
「現在精石群龍無首,年柏彥,你現在還不打算出手嗎?」
那邊,嗓音淡然,「我會全面收購精石。」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紀東巖冷哼,「總算是洗淨了葉家的血,精石從此以後變得純粹了。」
那邊笑,「你認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至少是在你籌劃的範圍內吧?否則怎麼就這麼巧,葉鶴城就坐牢了?」
「你怎麼不乾脆說我殺了葉鶴峰,然後又除去了葉玉,謀害葉淵,現在又成功踢走了葉鶴城這塊絆腳石?」
「你還忘說了一點。」紀東巖哼道,「還有那些老股東,怕是也沒資格再參與精石的決定了。」
那邊冷哼。
「罷了年柏彥,我還不瞭解你嗎?你這個人怎麼會蠢到殺人?你的高明之處就在於會利用局勢來扭轉自己的不利,」你不殺伯仁,卻能利用伯仁之死大做文章。」紀東巖挑眉,糾正道,「哦,準確說應該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年柏彥,你向來都是那個漁翁。」
「如果這是你的高度評價,我欣然接受。」
紀東巖乾脆將腿支到了辦公桌上,懶洋洋道,「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說服文森的,據我所知,他現在很希望能夠得到位乘龍快婿。」
年柏彥在那邊淡笑,「喬伊還是最適合你,不適合我。」
「那我就要佩服你的口才了,文森竟然同意給你拿錢。」
「紀東巖,這世上不是隻有單選題的。」
「ok,但願你別被喬伊纏上,你要知道,一旦你用了文森的錢,那就是他的人,喬伊可不會白白浪費機會。」
「聽著你的口氣,這麼感覺像是嫉妒?」
「錯,我是赤果果的嫉妒。」紀東巖開了個玩笑。
年柏彥哼道,「放心,女人留給你,我要的,只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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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只有零星的光亮墜在天邊。
月色被淺淺地遮擋,不似從前明朗。
林要要睡得不大好,迷迷糊糊的,也做了好多的夢,夢裡有丁司承,還有葉淵。她夢見葉淵朝著她伸出手,她一點點走向他,與他的大手相握。
臥室的門開了。
月光從門縫擠進來,有點清冷。
很快地,男人的腳步踩碎了這片清冷。
他上前,動作很輕,生怕驚擾了*榻上的女人。
月光落在窗簾上,形成了朦朧的光,恍惚了男人的身影。
他坐在*頭,藉著微弱的光亮看著她。
她側躺著。
長髮遮了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