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早就衝完了澡,靠著*頭在看新聞。素葉便像條蛇似的鑽進了他的懷裡,他笑著攬過了她的身子,將平板放到了一邊,低頭,英俊的臉頰在她耳畔輕輕廝磨,嗓音低啞性感,「寶貝兒,你好香。」
素葉也任由他在她身上磨蹭,摟住了他的脖子,嬌滴滴問,「今天阮雪琴找你幹什麼呀?」
「你猜。」年柏彥沒抬頭,薄唇依舊在她脖頸間油走,嗓音含糊。
脖子癢癢的,她縮了縮頭,「不會讓你奪回精石吧?」
「怎麼可能?」
「那是什麼事呀?」素葉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捧住了他的臉,不讓他繼續在她身上點火。
年柏彥一把將她抱過來,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大手輕輕揉捏著她的肌膚,輕聲笑道,「你二叔要見我。」
素葉瞪大了雙眼,「啊?」
「打個比方。」年柏彥像是在說正經事兒,但實際上在不懷好意地蹭著她,「如果我坐牢了,你會怎麼樣?」
素葉趕忙驚駭道,「你說什麼呢?大中秋節的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趕緊呸呸呸!」
「只是打個比方,說說你的看法。」年柏彥輕笑。
「我當然會不遺餘力幫你脫罪減刑啊。」素葉想都不想。
年柏彥挑眉,「可你二嬸卻希望你二叔能將所有的罪名扛下來,她讓我勸你二叔不要上訴。」
「啊?為什麼?」
「為了葉瀾,她怕事情鬧大了對女兒的前途不利。」年柏彥哼笑。
素葉愕然,想了半天才恍悟道,「你不會是……真的對她有所懷疑吧?」
「人在越焦急的時候就會越出錯,如果她真的有嫌疑,這麼多年的步步為營,到了這個時候當然不希望出錯,但你二叔一直嚷著要上訴,你說如果真的是她,怎麼可能不狗急跳牆?」年柏彥淡淡地說。
推斷太大膽
素葉咬了唇,「如果二嬸也有份參與的話,那麼她處心積慮讓二叔頂罪坐牢就太可怕了,可是,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而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啊。」
「理由太充分反倒會惹人懷疑了。」年柏彥若有所思,「小豆子媽媽的話你還記得吧?」
素葉點頭。
「你覺得她可能認錯人嗎?」年柏彥反問。
素葉陷入了沉思。
「想要證明小豆子媽媽是不是認錯了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引狼入室。」
「你的意思是……」
「那就要看小豆子家的客棧會不會有意外發生了。」
素葉驚喘,「那麼,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只能險中求勝了,不過我想,頂多是被盜,殺人放火不大可能,太明顯了。」年柏彥推斷道。
素葉一個激靈,脫口,「不……這樣的推斷太大膽了。」
「你二叔已經坐牢了,他殺兩個人也是殺,也不差再攬下謀害你父親的罪名,那麼,他為什麼不承認還一定要求上訴?」年柏彥淡聲反問。
素葉沉默,其實她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面對葉鶴城這種連親人都能下得去手謀害的人來說,素葉真是恨得牙根癢癢,往往這個時候,感性就會佔據理性,支配著她所有的思考,她覺得,葉鶴城罪行昭昭,像這種人還有什麼是他想不出來的?
但年柏彥此時此刻的話點醒了她,讓她不得不去面對一個事實,那就是,已經成了既定的殺人犯,為什麼還要上訴?難道,父親的死真的跟他無關?
「就算我爸不是他害死的,他也有毒害我爸的心。」素葉胸腔的怒火攀升,「他好好的研究植物學幹什麼?還有那張照片,你可別忘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年柏彥見她動了氣,便輕拍了下她的腿,溫柔哄勸,「好了,這些事交給我,你呢,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做,ok?」
「你還真想幫葉鶴城上訴啊?」素葉問他,「再怎麼說都是他殺了葉玉,謀害葉淵,這種人罪不可恕,再說了,你現在都不是精石的人了,難道還要去找精石的律師?」
年柏彥笑了笑,大手鑽進了她的睡裙裡,「我只是會去了解一下情況,放心吧,有任何動向我都如實向你彙報。」
素葉壓了壓氣,「那小豆子他家……」
「我在那邊多少還有些朋友,我會讓朋友幫忙盯著的。」
素葉輕輕點頭。
手機響了。
年柏彥扭頭看了一眼,無奈地看向素葉,「以後到了晚上應該關機。」
素葉抿唇。
「等我,不準睡。」年柏彥翻身將她壓*上,在她耳畔低沉落下這句後拿過手機,起身走出了臥室。
素葉衝著他背影嘟囔著,「神神秘秘的,你揹著我接女人的電話嗎?不讓我聽到。」
年柏彥被她逗笑,轉身關門之前說了句,「小祖宗,是你告訴我在臥室裡接電話有輻射。」
「我?有嗎?」素葉嘟了嘟嘴,趴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