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難得一見的前世記憶,難道你一點兒都不好奇?」
「不好奇。」
「但是我好奇,我可是做催眠的。」
「放棄吧,楊玥找到了心目中的海生了。」
「什麼叫心目中的?你就沒想過說不準那個紀先生前世就是海生呢?」方倍蕾緊揪住話題不放,「我要是你的話,一定會去大澳查個明白。」
素葉聲音很淡,「你還真把客戶當成小白鼠了,我們不能強迫個案意願。」
「我只是——」
方倍蕾還沒等說完話,會議繼續了。
何明的報告比較長,素葉聽著聽著就又走神了,李聖誕坐過來後,她實在忍不住地低聲跟李聖誕說,「馬上幫我查一趟航班,看看落地的具體時間。」話畢,將一架航班號寫給李聖誕,李聖誕接過馬上照做了。
沒一會兒,李聖誕查了出來,靠著素葉耳畔說道,「下午一點半落地。」
素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中午了,想了想,將面前的筆記本一闔,驀地起身。
嚇了丁教授一跳。
「素醫生?」被打斷的何明也略有不滿地皺眉。
「丁教授,我今天要早走,有急事。」素葉匆匆跟丁教授打了聲招呼,還沒等丁教授有任何反應,又跟何明說了聲抱歉。
丁教授這時才插上話,「是客戶出了什麼問題嗎?」
「私事兒,算我曠工半天吧。」很難得的,鐵公雞拔毛了。
丁教授一愣。
素葉手快,收拾好了東西,臨離開位置之前伸手拍了拍方倍蕾的肩膀,眾目睽睽之下說了句,「前世呢已經過去了,有沒有誰都不清楚,來世呢也還沒到,有沒有誰也都不清楚,所以,先活好這輩子吧。」
眾人不解,而方倍蕾臉色尷尬。
等出了會議室,李聖誕就急急追上素葉,好奇地問,「素醫生,出什麼事兒了?」
「沒事兒,我要馬上趕到機場,有預約的客戶改約。」素葉將筆記本往李聖誕懷裡一塞,急匆離開聯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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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機場,三號航站樓。
葉淵下了飛機,連機長服都來不及換,打算第一時間趕回家。
還沒到出口時,胳膊一下子就被人挎住了。他一愣,扭頭對上了席溪含笑的眼。
頓步,面色凝重,將胳膊抽了出來,「席溪,你怎麼陰魂不散的?」
席溪一臉委屈,「什麼啊,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搭乘這趟航班回來不行嗎?」
葉淵不悅地看著她,壓了壓氣,沒再搭理她,轉身要走。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飛機上的東西都好難吃啊。」席溪又追上前挎上了他的胳膊。
這下子葉淵火了,毫不客氣地甩開她,咬牙切齒地問,「你有完沒完?從北京跟到悉尼,再從悉尼跟到北京,你有這麼多時間消磨最好走遠一點兒,我沒那麼多功夫陪你瞎瘋!」
「我去悉尼度假也不行嗎?」席溪不氣反笑,嗓音也不急不躁的。
「是嗎?」葉淵冷笑,「你去的時候搭乘我的航班,回來的時候還是搭乘我的航班,席小姐,你的假期也夠短的了。」
席溪輕輕一笑,湊近他,「我就是想試試坐自己男人開的飛機是什麼滋味呀,葉淵,你穿制服的樣子好帥啊,遠勝於你西裝革履。」
葉淵繃緊了下巴,一字一句道,「席小姐,請你自重!」
席溪冷哼,「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說這話太狠心了吧?你可別逼著我找你老婆訴苦去。」
「我警告你,不準再去騷擾要要!」葉淵恨得牙根癢癢。
上一次她發來短訊,他恨得都想殺了她!
席溪的笑容轉冷了,淡淡地說,「好啊,那你就趕緊跟你老婆攤牌,離婚!」
葉淵攥緊了拳頭,甩了兩個字,「做夢!」話畢轉身。
席溪一下子擋住了他的去路,「你也不想事情鬧大吧?」
葉淵簡直快被她逼瘋了,如果不是公共場合,他必然會發飆的,低喝道,「席溪,如果你就是為了報復我,行,你現在已經達到了目的,你還想怎麼樣?」
「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把你從林要要身邊拉走。」席溪哼道。
葉淵努力壓制怒火,「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為了你的面子?行,席溪,如果你心裡有氣,你讓我在公共場合下給你道歉給你賠罪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來騷擾我的家庭,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們席家在商圈也是有頭有臉的,你這麼拉低身份來做這件事,不怕被人知道更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