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我?這件事想如果真的傳出去,被嘲笑的就不止我一個吧?而且,事情傳了出去,我頂多就是被嘲笑,而你葉淵呢?你以為林要要能接受你在她懷孕期間跟另一個女人尚了*的事實?」席溪卡住了他的死穴,卡得緊緊的。
這句話,讓葉淵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如果席溪只是故意栽贓,那麼他還有辦法應對,大不了就跟要要說實話,他相信,他沒做過的事要要一定會相信他。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的確碰過席溪,就算他現在跑去跟要要說他是被陷害的,那麼那段影片裡他的樣子,他和席溪種種歡愉的畫面被林要要看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這種事他能怎麼解釋?越描就越黑。
席溪見狀後笑了,再次挎上了他的胳膊,嗓音也轉得柔和,「親愛的,既然你不想跟我去吃飯,那麼送我回家總行吧?」
葉淵抽胳膊,而這一次席溪卻摟得更緊,氣得葉淵低吼,「你個堂堂大小姐還用得著我送你回家?」
「我就是要你送,哦,你也可以不送我,那我一個人在機場等司機來的時候可能會覺得無聊,然後說不準就打電話給你老婆說點什麼呢。」
葉淵聽出了她的威脅之意,恨得脊樑骨都僵直,他想到席溪之前發過的訊息,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雖有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隻能按照她說的,先送她回家。
席溪高興了,笑容溢滿唇角。
而機場另一邊,剛下電梯的素葉正好眼尖地瞧見了葉淵的背影,她陡然停住腳步,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女人挎著他的胳膊走出了出口。
素葉先是愣了會兒,直到他們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過去,她才反應過來,二話沒說追了上去。
又惹怒了姑奶奶
如果現在用一種情緒來形容素葉,那麼最精準的應該是憤怒!
當她看見葉淵身邊有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熱情地挎著他共同離開時,素葉真恨不得長出雙翅追上他們問個清楚。而讓素葉更為惱火的是,她那邊在信任著葉淵,在要要面前不停地說好話,這邊葉淵就做出了有*的模樣給她看。
葉淵,你是活膩了是吧?
機場這個時間人多,等素葉追上前的時候葉淵的車子已經出了停車場,素葉見狀,馬上改變路線,衝到了自己的車子前,上車,啟動,超速,試圖追上葉淵的車。
幸虧她開的是年柏彥的車,否則依照她的小紅,是斷然追不上葉淵的名車速度。
素葉感覺抓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
不僅這樣,她的心也在顫抖,腦筋都跟著一跳一跳地疼,這種憤怒等同於當她知道了林要要因為丁司承跟她分手而自殺時的程度。
「葉淵你大爺的!」素葉恨得邊開車邊開罵。
就算丁司承再可惡,最起碼沒偷著摸著的幹這麼缺德的事兒,而葉淵呢?都已經為人夫為人父了,竟還在外面偷吃?
她可不是瞎子,剛才那個女的側臉她看見了,就是席溪!
現在想來,林要要也不是捕風捉影,這個葉淵跟席溪看樣子是有點什麼。想到這兒,素葉更來氣了,好你個葉淵,在追求林要要的時候跟孫子似的低聲下氣溫柔備至的,結了婚等人懷孕了就原形畢露了!
她還以為他是浪子回頭了呢,誰知道他這孫子只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機場高速不算擁堵,進城的車輛不是太多。
這就方便了素葉加大馬力去追葉淵的車。
她就納了悶了,這孫子開得這麼快乾什麼?越想越生氣,也顧不上限速了,再次加大油門,追上了葉淵的車。
在與葉淵的車平行時,素葉狠狠按了一下喇叭。
葉淵的車窗緊閉,他沒往旁邊看。
素葉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還真不信邪了,乾脆踩下油門,車子像火箭似的衝到了前面,然後看準時機,她方向盤猛地一打,車子便在公路上橫了過來,車輪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吱——」
葉淵的車子在即將撞上之際驀地停住。
萬幸的是,高速路上車與車之間的距離不是很近,葉淵後面的車在經過的時候,司機抻頭咒罵了句後就走了。
素葉才懶得理會他人的目光,她熄了火,下了車,「嘭」地關上了車門,臉色慍怒。
葉淵這次看清楚前方站的是誰,冷不丁緊張了一下,剛剛的怒火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心底深處攀升一絲不好的預感來。
他下了車,走上前。
「你怎麼在這兒?」
素葉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壓了近乎快要噴頂的怒火,儘量讓嗓音聽上去平靜淡然。「你慶幸看見的是我,而不是要要。」
一句話說得葉淵十分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擠出一絲乾澀的笑,「你亂想什麼呢?」
「是我亂想還是你做賊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