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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淵正在裝飾嬰兒*,林要要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身後,說了句,「小葉到底是怎麼了?」
嚇了葉淵一跳,回頭一看,拍了下胸脯,「媳婦兒,你嚇死我了。」
「你沒做虧心事的話,心虛什麼?」林要要哼了句。
這些天她就陰陽怪氣的,弄得葉淵覺得陰風陣陣,涼颼颼的。
放下手裡的玩具,攬過她的肩膀,「哪有,我只是感慨一下老婆大人雖然懷著孩子但還身輕如燕的事實,」
林要要推開了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葉淵懵了。
林要要瞪了他一眼,「小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淵這才想起她剛剛在他身後問的問題,說,「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是她大哥你不知道?」林要要陡然提高了聲調。
葉淵原本想回一句,你還是她好友呢,不是也一樣不知道嗎?但這句話是萬萬不能脫出口的,一旦說了,他都能想象到要要炸鍋的樣子,只好安慰她說,「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一心照顧你來著嗎?小葉有柏彥照顧,不會有事的。」
「什麼叫不會有事兒?我認識小葉這麼多年,就從沒見過她那樣過!她一句話都不說,像個活死人一樣!」林要要急了。
葉淵不知道怎麼安慰林要要了,又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惹得她不高興,這些天她的情緒變化很大,自從上次咬人事件發生後,他基本上三天兩頭就會挨她一頓拳打腳踢,雖說她就是花拳繡腿,但他總是擔憂她情緒的起伏,生怕會影響到她之前的病情和肚子裡的孩子。
阮雪曼聽見動靜走進來了,先是什麼都不問,就劈頭蓋臉地給葉淵罵了一通,「你怎麼回事兒?又惹得要要不開心?怎麼你一回來家裡的氣氛就不和諧了?」
葉淵暗自叫苦,他還忘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的母親大人。自從她去看過阮雪琴後,回到家直到現在心情就一直沒好過,跟要要說話時是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外人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這個家倒插門的女婿。
「媽,您不瞭解情況就別發表意見。」他沒好氣地說了句,「家裡女人一多,就是不給人說話的份兒。」
結果,這一句話就引起了兩個女人的「公憤」。
阮雪琴的高嗓子一下子就揚起來了,「你說什麼呢?誰不給你說話的份兒了?你會好好說話嗎?要是會說話也不至於惹得你老婆不開心,現在你倒是把氣撒我身上了,我算是白養你了,你個白眼狼!」
然後又是林要要,「我就問你小葉是怎麼了你至於一肚子怨氣嗎?你要是不想在這個家裡待著你就走!你看哪個女人好你去找哪個女人去!跟我面前陰陽怪氣的,怎麼著?我影響你的愛情和幸福了?」
葉淵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一手一個摟過她們,好聲安慰,「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母親大人,你們罵得對,是我不懂事,是我不知道哄母親老婆開心,我一定改,好不好?」
「你先打聽小葉是怎麼了!」要要還是最關心這件事。
葉淵連連點頭,「行行行。」
「你敷衍我?」
「沒有沒有,我絕對是發自肺腑的!」葉淵趕忙解釋。
阮雪曼在旁說,「這件事你出面合適,難道還要葉瀾出面嗎?她現在可能都沒臉見素葉了。」說到這兒,又嘆了口氣,「葉瀾那孩子也真是無辜。」
葉淵也想到了這點,心情亦是沉重,是啊,葉瀾是同時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入獄,他這個當哥哥的真要想辦法好好安慰她一下才行,還有素葉,他覺得,有可能是在那晚槍戰中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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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週左右的時間,這樣就進入了十月上旬,天氣愈發地冷了,溫差開始變得不那麼大,穿著短袖裙子的季節就這麼徹底過去了。
素葉親自向丁教授提交了辭職信,她的理由是,自己現在的情緒無法再勝任心理醫生一職,請求離職。
丁教授接過辭職信,卻連看都沒看,直接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