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來,燈籠晃盪,阮梨容纖弱的身影在夜色中飄搖,長長的睫毛下一汪碧水朦朧不明,清淺迷離讓人無端遐想出萬種風情。
聶遠臻緊緊的抿起嘴唇,心怦怦狂跳。
秋風乍起,吹皺了一潭深水,模模糊糊教人情難自禁起來。
梆子聲將聶遠臻從迷失中拉回。
「阮姑娘,這次是葉氏女用我妹妹引誘你去聞香樓,要讓聞香樓老鴇人不知鬼不覺綁了你。」
「果真是沈家的人。」早料到了,可想到其中有沈墨然的主意,阮梨容還是感到心口火辣辣的灼痛。
聶遠臻不知一句葉薇薇,阮梨容又恨起沈墨然,接著又道:「葉氏女性刁心毒,這次,我不會放過她。」
懲治葉薇薇一事不急,求得迴心丸救肖氏要緊,阮梨容急切地道:「聶大哥,梨容有一事相求……」
「除了服食迴心丸,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聶遠臻有些為難地問道,不是怕千里迢迢奔走,而是,他知道,宮中的兩粒回生丸被偷走一粒,現在只有一粒,這麼一粒救命靈丹,跟皇帝求取,即便是夏知霖親自出面,也不可能求到。
「寧先生說,除了服食迴心丸,沒有救了。」阮梨容見聶遠臻滿臉為難,登時落進冰窟般身心俱寒。想著聶遠臻不肯相助,肖氏性命難保了,由不得痛楚難當,皮肉被撕開般難以承受。
聶遠臻嘴唇嚅動,想告訴阮梨容,此行希望渺茫,縱是肯暗中偷,不知迴心丸收藏在何處,只怕也偷不到。明著求,一分希翼都難定。
只是,看到阮梨容悲難自抑,聶遠臻的理智被攪碎了。
「我現在就走,你小心些,在我回來之前,不要出府了。」
再多的言語也無法表達謝意,阮梨容看著聶遠臻快步離開的高大背影,狠咬住下唇無聲地道:「聶大哥,多謝你!」
重活了一世,始終無微不至愛護著她的,還是聶遠臻。
「沈墨然,你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不會再被動挨打,你等著。」阮梨容攥起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
沈墨然若能得知阮梨容心中所想,不知會不會後悔引頸自殘,他在醫館中遲遲等不到沈千山,此時已陷入昏迷中。
沈千山集中了沈府下人給聶遠臻查察,沈馬氏和葉馬氏在內宅自然知道,沈馬氏皺眉對葉馬氏道:「薇薇又做了些什麼?你讓她知機些,不要做那些有的沒的,不管墨然同意不同意,這沈家少奶奶的位子,我一定會讓她來坐的。」
「是,回頭我囑咐她一番。」葉馬氏口中溫順地應好,心裡卻罵開沈馬氏,嘴上說得好聽,還不是由著沈千山起勁兒要娶阮梨容做媳婦,由得沈千山下令拗斷自己女兒的小指。
姐妹倆說著話,沈千山進來告知葉薇薇給聶遠臻帶走,葉馬氏當時便炸了。
「姐姐,薇薇一個女孩子家,這公堂一上,有的沒有的,不就由人栽贓了嗎?」
不用葉馬氏說,沈馬氏比她還急,「老爺,薇薇可是咱們家的媳婦,媳婦上了公堂,沈家的面子往哪擱?」
「薇薇騙害阮梨容,阮莫儒正在氣頭上,我也不好跟他硬頂,過兩日,等他氣消些,我再拉下老臉去求他。」沈千山敷衍地哄了兩句,轉身往外走。
過了這麼長時間,不知兒子把阮梨容勸服了嗎?方才報訊之人說什麼傷重要死了,得去看一看。
「老爺……」沈馬氏跺足叫喊,沈千山假裝沒聽到,腳步不停。他今晚攔都不攔一下,任由聶遠臻帶走葉薇薇,是安心不救葉薇薇的。
兒子得手了,他可不願葉薇薇在府裡阻了兒子的好姻緣,阻了他得到阮家白檀扇的大好機會。
「這個殺千刀的……」沈馬氏砸茶杯掀桌椅,罵罵咧咧,卻無能為力。
姐夫看著頗聽姐姐的話,其實自有主意,葉馬氏分外失望。
自個姐姐靠不住的,葉馬氏打定主意,也不求沈馬氏了,默默地走出沈馬氏的房間去追沈千山。
「姐夫,求你救一救薇薇。」
「我不說了嘛,過兩日,等阮莫儒氣消了,我就去求他。」沈千山說得這一句,走得更快了。
等兩日女兒在大牢中不知要多遭多少罪,葉馬氏急了,伸手去拉沈千山袖子,「姐夫,等等。」
「我有急事,回來再說。」沈千山心中急躁著,不耐煩,粗暴地拔葉馬氏的手。
葉馬氏抓得緊,沈千山拔了兩下沒拔開,倒叫溫軟滑膩的接觸弄呆了,手掌的推無意地變成了抓。
葉馬氏一怔,想縮手,腦子裡一閃念,不縮了,反變成送,口中張惶地喊了聲姐夫。
這聲姐夫叫得矯揉造作,帶著明顯的刻意的扭捏和引誘,沈千山有些迷惑,瞬間柔軟的軀體像沒有骨頭一般倚倒到他懷裡,黏黏的像煮熟的糯米撕拉不開,黏軟之中又帶著甜膩的脂粉香,與沈馬氏身體的味兒大不相同。
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沈千山喉嚨沙啞身體震顫,三魂七魄出了竅。
葉馬氏丈夫逝去多日,身體久曠,初始是想勾引沈千山求他救女兒,後來蹭得幾蹭,卻飢渴了起來,伸了手握住沈千山陽wu,在那微微凸起的□揉了幾下,又拉沈千山的手去摸自己硬起來的ru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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