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何事魂消
明明沒有做夢,欲.念卻洶湧得抑制不住,沈墨然想到膳廳那異常的薰香。
定是葉薇薇不知廉恥下了藥,想必不過片刻,葉薇薇便會過來投懷送抱。
不知父母知情嗎?
下面脹痛得難以忍受,沈墨然沒有把握,等下見到葉薇薇時,能完全控制得住自己。
其實可以抓住一個丫鬟洩慾,事畢後收做姨娘,如果不想給阮梨容得知,殺了滅口亦可。可沈墨然連閃過這樣的念頭都沒有,他只想著,必須趕緊離開,避開葉薇薇。
輕薄的衣裳,沈墨然穿得遍身汗水淋漓,微涼的裡衣貼上胸前堅硬的小凸點時,帶起痛楚的麻.癢。沈墨然哆嗦著,伸了手狠狠地揉捏了一下,鑽心的疼使迷糊的腦袋略略清醒,下面卻在疼痛的刺.激下蹦跳著,說不出的飢渴盼望。
勉力套上褻褲,沈墨然不敢再多作逗留,抓起袍服,跌跌撞撞奔出院子。
苻錦運起輕功急奔,進了墨香閣看到屋內空無一人時,微感不解。
難道自己猜錯了?
地上溼漉漉的水漬,苻錦左右看了看,目光定在浴桶裡的水裡。
吸了吸鼻子,空氣裡有淡淡的羶腥味,雖然淡,但是,很明顯,是男人發洩物的味道。
耳朵裡聽到遠處傳來輕細的腳步聲時,苻錦眉頭一皺,極快地掠出屋子縱身上了屋頂。
藉著月色,苻錦看到葉薇薇一路不時張望著朝墨香閣走來。
她到底要幹什麼?
沈墨然看起來很冷情,不像是會在洗浴中動情動興的人。
是不是她給沈墨然下了那種藥?
苻錦心中暗道:「沈墨然,我替你把你這個惡毒表妹戲弄一番罷。」
苻錦下了屋脊,來到房中銅鏡前,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
開啟布包,苻錦從捏起一小塊膠泥狀的東西,搓揉拍打,不過眨眼間,她的手裡捧著的,是一塊麵膜形狀的物事。
苻錦把那物貼到臉上,從包裡又拿出筆夾腮紅等物在臉上整整弄弄,很快的,鏡子裡出現了一張沈墨然的臉,臉頰泛著暗紅,一副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樣。
再抽出一根銀針扎向喉管要穴,苻錦低叫了一聲梨容,低沉醇厚,儼然沈墨然的聲音。
面龐和聲音解決了,隻身材來不及整裝,苻錦拿過浴桶邊沈墨然今日脫下的今日穿的那件外袍,展開穿到自己身上後,邁進浴桶沉了下去。
腳步聲就在此時來到房外,然後,直直地進了房,一聲「表哥」同時響起。
「不要進來。」苻錦低叫,痛苦難抑般。
「表哥,你怎麼啦?」葉薇薇關切地走到浴桶邊,染著蔻丹的手指摸上苻錦的脖子。
「男女……授受不清,沒看我……在沐浴嗎?滾……」苻錦說得斷斷續續,口氣不怎麼狠。
「表哥,你很難受是吧?何必委屈自己呢?」那藥生效了,葉薇薇暗喜,手指往下滑去。
只要坐實夫妻之事,有姨父姨母撐腰,再不濟,也能與陶羽衣一起進門為妻。
沈墨然毀了她的如花容貌,她因愛成恨,心中恨極沈墨然,沈墨然不肯娶她,她偏要嫁給他。
底下的身材原本整弄成初一的,倒不怕鼓鼓的兩團軟肉給她摸著,只是,初一隻得十五歲,身材瘦小,胸膛比沈墨然的寬闊堅實大是不同。苻錦眉頭一皺,拔開葉薇薇的手,暗啞地嘶叫了一聲梨容。
「表哥,你都要娶陶羽衣了,還念著阮梨容做什麼?」葉薇薇嘲諷地看著沈墨然,「表哥,阮梨容跟聶遠臻已定親,你的小衣妹子整日往縣衙跑,今晚又是一去不回,除了我,沒有誰救你了。」
真的是給沈墨然下藥了,不知那藥性如何?沈墨然去哪裡了。
「女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
「這府裡女婢婆子,可都在議事廳裡圈著。」葉薇薇惡意地笑了,道:「不,還有一個女人沒在議事廳,你的妹妹,今日丟盡了臉,在房中痛哭著,表哥,你是要我,還是要你妹妹?」
「我……可以不要女人,用手指……」苻錦咬牙,醒悟了,葉馬氏把人都圈到議事廳,原來不只是要調開墨香閣的人。
「表哥,那你就用手指擼吧。」葉薇薇微笑著蹲下,「表哥,勸你還是不要自己擼,這個藥,只有陰陽調和方能退了藥性,否則,越擼越硬得快,直到精.盡.人.亡。」
臭娘們好陰毒!苻錦在心中狠啐了一口,想起沈墨然此時不知何處,是在自擼還是……
苻錦恨得一口白牙咬得格格響。
「表哥,你又何必生氣呢?」葉薇薇嬌媚地笑著,一隻手再度伸向苻錦,這次是伸向她的臉頰。
面上的膠泥沒有肌肉的質感,不能給她摸到。
苻錦側過臉,破口大罵:「我就是死……也不碰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葉薇薇霍地站了起來,猛一下拉開自己的衣裳。「表哥,你很有骨氣是吧?不會碰我的是不是?」
葉薇薇嚶嚀嬌啼,身體婉轉扭動,纖指在自己紅果果的胸膛來回撫弄。
老天,這女人比皇兄的那些美人伎倆多得多,也放得開得多,自己如果是男人,這會兒沒中藥物,只怕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