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兒跟初見時已大不相同,格外矯健頎長,飽滿的蘑菇頭,堅.硬粗.壯脈絡分明的棒身線條硬朗流暢,起伏跳蕩間熱力逼人。阮梨容愣了神兒看著,覺得沈墨然不只長得好看,連秘不見人的一物也是這麼英偉。
越看身體越熱,阮梨容粉面上的潮紅越來越濃,手軟腰酥,伏到沈墨然身上喘氣兒。
沈墨然體貼地給她揉手搓腰,一面親嘴唇咬耳朵,悄聲撩拔,「梨容,有沒有發現,它這些年越來越大了,每次進你那裡,我都怕它會把你那裡戳壞。」
壞死了,阮梨容身體滾燙,那物沒有進去,可給沈墨然這麼一說,比在裡面戳刺還勾人。
「梨容,也不只它變大,你這裡也變大了。」沈墨然大手罩上阮梨容胸前,握住揉.擠,「你看,咱們剛成親時,我一手裹住它了,現在只包得住半個了。」
沈墨然說著,指尖刮擦從柔.嫩變得堅.挺的頂點,指腹打旋逗.弄。阮梨容給弄得周身戰.栗,嗚咽似的低吟起來,聲音甜美脆弱。
「每次都想弄死你,跟著你一起死去,就再也不用擔心會分開了。」沈墨然低喃,扶了硬物抵進去……
燒紅的鐵棒在像出海的蛟龍奔騰翻湧,花芯是潰決的堤岸,甜蜜的汁水溼染了紫紅的鐵棒,柔軟的肉.壁像水草絞緾,輾轉迎合,快意銳不可當。看著阮梨容那裡湧出晶瑩的狂潮,脆弱的花蕾在狂浪的攻擊下顫動,沈墨然心滿意足,一聲嘶吼,兩人迎來了再一次的蝕.骨銷.魂……
事畢兩人摟在一處喘.息,滿腔的愛意沸騰得快要溢位來。
阮梨容張了張嘴,微微蠕動,沈墨然急忙湊了耳朵過去聽。溼熱的氣息吹進他的耳洞,阮梨容道:「墨然,我很幸福!」
「它讓你感到幸福?」沈墨然凝視著阮梨容霧汽氤氳的雙眸,含笑摸了她的手按到自己溼漉漉的半軟的物事上。
「它讓我感到幸福,因為,它是從你這裡長出來的。」阮梨容閉上眼睛,輕輕地將唇貼上沈墨然的心窩位置。
輕輕的一個吻,像春風穿過沈墨然的皮肉,鑽過他胸膛肋條,溫柔地撫慰了他躁動的一顆心。
肌膚相貼愛戀地摩挲,氣息交融,沈墨然動盪的心境安穩下來,理智清明不再彷徨。
把壓抑在心頭的一切說出來吧,自己的家人算計著想得到白檀扇,可自己卻半分沒有這個心。告訴梨容,白檀扇只是一把普通的檀香扇,自己娶她,只是因為愛她。
沈墨然深吸了口氣,長久以來積存在心底的秘密使他感到負疚,愛侶分離的恐懼讓人痛苦焦心。
這些他都能忍下,可他害怕,他不懷好意思狼心狽腸的親人,會在不知哪個時候,就把一切撕擄開告訴阮梨容。
相識的最初家人不純的動機,像高懸在頭上利劍,它跌落時,他們是臥染血泊,還是消融冰釋?
抱緊阮梨容輕暖的身體,額頭相抵,舌尖輕觸,沈墨然低低道:「梨容,有件事,我一直壓著沒敢和你說。」
話到唇邊了,生死由梨容判定,沈墨然深吸了口氣。
「墨然哥哥,墨然哥哥……」咣啷一聲門扇巨響後,紗帳「呼啦」被掀開,鬢溼發亂,滿頭的汗珠的陶羽衣出現在沈墨然迷迷糊糊睜開的眼睛視線中。
」墨然哥哥,怎麼辦怎麼辦?」
沈墨然聽不懂她說話,思緒只在夢裡的梨花香中飄飄蕩蕩,他呆呆傻傻地四顧找人,**不見阮梨容,他猛地跳下床衝到外面,房間各處都不見阮梨容,那漲滿胸臆的春情,隨著陶羽衣的大叫消失了。
「梨容呢?梨容怎麼不見了?」沈墨然怔怔找尋著,心中不願相信,阮梨容生氣走了。
「梨容跟大木頭上京了,你怎麼啦墨然哥哥?傻了?梨容在香檀也不可能在你房中啊?」
梨容生氣了?跟聶遠臻走了?
「不!」沈墨然大叫一聲,捂著胸口,一口血噴出,轟地一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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