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進後面不是進錯,而是他嗜好走後門。
聶梅貞再溫順,也無法受此折辱,她狠推開甄崇望,跌跌撞撞爬下床,扯了衣裳往身上套。
「你做什麼?」甄崇望一把抓住她手腕。
「回家。」掙扎不開,聶梅貞低頭一口咬上去,眼裡淚水忍不住又流了出來,「你既嗜龍陽之好,還娶女人做什?自個廉不知恥,卻汙辱於我,你……」
畜牲不如!話沒說出口,眼神將憤怒和鄙視清楚表達出來了。
「龍陽之好?我?」甄崇望神色陰晴難測,眉眼扭暱糾結,在聶梅貞哭得肝腸寸斷時,粗暴地把她往床裡側一扯一推,聶梅貞給摔得頭暈目眩,張口要罵時,甄崇望的臉壓了下來,牙齒磕撞著她,舌頭伸進去胡攪,兇狠如同飢餓的猛獸,聶梅貞被侵擾得喘不過氣來,無法再抗拒他。
唇舌被強硬地勾撩,鼻端充斥著陽剛的氣息,聶梅貞漸漸感到迷亂,無法言明的陌生感覺席捲而來主宰了她的感官意識。
甄崇望在她喘不過氣來時停了下來,有些不耐煩地道:「剛才太急切了,我不知進的是那裡。」
這算是解釋嗎?
「本來今晚想著你受傷了。」甄崇望神情更加糾結,在聶梅貞怔神間,一手撐起身體,一手扶著硬物,緩緩地推了進去。
很疼!聶梅貞低吟,可是經過後面撕裂般的疼痛,這疼好像算不得什麼。
「我以前沒碰過女人,也沒看過。」甄崇的嗓音裡帶著戾氣。
剛才那話沒聽清是不是解釋,這一次,可是再明白不過了。
甄家也算望族,他有人才有家財,卻連女人的身體都沒見過,聶梅貞心頭沒來由的有些竊喜。
莫名的情緒掩蓋了先前的悲傷,傷心絕望漸遠,隨著甄崇望的摸弄和撞擊,聶梅貞的腦海漸漸空白……
身體的感覺無法壓抑,痛苦的shenyin聲裡,不知何時已帶了愉悅和嬌媚,甄崇望得到回應,更加興奮,更加的不知魘足。
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浪潮高處,疼痛已經被完全忽略,聶梅貞在歡愉中痛恨起自己。
為何明明不喜歡,心中是絕望和恐慌的,身體卻能感受到快意。
甄崇望越來越放開身手,短短的時間裡,他便修煉成了床-第高手。
他的嘴唇不再是亂咬胡啃,而是溫柔地舔允咂-吸,輕輕重重交錯著挑弄,
因習武而強健的身體使他底下的施為更便利,力度的操控更加恰到好處。
……
「小姐,水涼了嗎?用不用新增熱水。」敲門聲打斷聶梅貞的遐思,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的手指擱在不該擱的地方時,聶梅貞臊得薄面著火。
「小姐,要加熱水嗎?」沒有聽到回答,丫鬟又追問了一句。
「不用了。」
泡過藥浴,周身的不適也消失了,聶梅貞身心舒暢。
梳洗妝扮齊整,聶梅貞起身往前面正廳而去。
廳門外有幾個下人在擦廊柱,樣子擺得好看,手卻沒動,聶梅貞看在眼裡,微微皺眉。
「小姐。」幾個人看到聶梅貞過來,瞬間作鳥獸散。
一人跑了幾步奔回,朝廳門口呶嘴,好心地提醒聶梅貞:「小姐,暫時不要進去好。」
為什麼暫時不要進去?聶梅貞不解間,廳裡面傳來說話聲。
「我比你大太多了,不合適。」聶德和有氣無力的說話。
「我也覺得你比我大得太多,所以,我決定給你女婿做妾。」嬌柔撫媚的聲音,聶梅貞定了定神,聽出是柴福兒。
「崇望,你怎麼想?」聶德和像被釘住尾巴企圖垂死掙扎的魚兒,「你……你當時求親時發誓過,一輩子不納妾的,梅貞身體不好,你不能刺-激她。」
「柴小姐神仙似的人兒,爹如果不要,小婿也不介意多個枕邊人,梅貞身體不好,多個妹妹服侍她也不錯。」
自己身體早好了,沒有爹想像的那麼脆弱,甄崇望也不會納柴福兒作妾的。
聶梅貞略一沉吟,幾步走到廳時口,一手捂著心口,軟軟地朝地上側傾。
「梅貞……」聶德和和甄崇望同時驚叫,甄崇望更快,在聶梅貞落地前抱住了她。
「梅貞,你都聽到了?」聶德和麵色煞白。
聶梅貞輕點了點頭,想掉淚的,有些流不出來,然而蛾眉輕蹙,泫然欲泣的神情,更扎疼人心。
「崇望,不准你納妾。」聶德和以壯士斷腕的氣慨昂頭,看向柴福兒,大聲道:「什麼時候成親?」
「明日吧?」柴福兒輕笑。
「我什麼準備都沒有。」
「我家準備好了,新郎袍服一會我差人送過來,你準備穿上新郎袍迎親便可。」
柴福兒小姐在高齡二十八歲時終於嫁掉了,而聶德和,也在喪偶二十年後結束了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