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包子番外
沈于飛與詩晴的乖巧截然不同,很是好動,小時爬樹上屋,揭瓦掏井,無所不能,及至大了些,耍拳弄棒,更沒有停歇之時。
丁氏覷著阮梨容和沈墨然在京之時和阮梨容道:「于飛那麼好武,不如讓遠臻教他練武。」
「弟弟們的學院不是有文院和武院嗎?把于飛送去武院吧。」
阮梨容不想再麻煩聶遠臻。
丁氏的兩個兒子少時在天都山凌霄學院進學,後來,不喜仕途,學成後在學院當了先生。
凌霄學院的先生是國中文武頂尖人物,丁氏想想有理,依了阮梨容,把沈于飛送到凌霄書院去。
苻錦拖夫帶女,千躲萬躲要避開阮梨容的兒子,卻沒料到,兩人的兒女沒在彼此家中遇上,卻在凌宵學院碰面了,並且,見面的第一日,她女兒重彩把沈于飛按進水缸裡喝了一肚子水,而沈于飛則在重彩的背上貼上一張大紙條,上書——我是瘋子不要惹我。
沈于飛和重彩在學院裡鬥得精彩無比,沈家,重錦重華重秀三人對詩晴的爭奪,也進入白熱化中。
知情得較早,阮梨容雖然對四人採取了順其自然的態度,細節處卻下了一些工夫。比如,跟詩晴講了男女授受不清的規矩,囑咐詩晴在嫁人前,不要與重錦三人一起睡覺。
詩晴乖巧地答應了,並且一直遵從著。
又比如,藉著與皇帝的親戚關係,在重錦和重秀重華才十二歲時,就把三人趕到朝堂去,減少他們與詩晴相處的機會。
還有,把甄崇望和聶梅貞的兩個女兒時不時接到府裡來住,讓重錦三兄弟接觸詩晴以後的女孩兒。
阮梨容覺得,三個孩子上輩子會喜歡詩晴,固然是因為詩晴玉雪可愛,也因為,他們沒有接觸過詩晴之外的其他女孩子。
聶梅貞和甄崇望一直隱居在山中,考慮到兩個女兒長大後要許人,在阮梨容和沈墨然沒再外出一直留居京城後,便由著兩個女兒住到沈府,沒有再接回山中。
甄崇望不想把女兒送到聶府,在他看來,柴福兒太能折騰了。
身在朝堂中,行動不自由,卻難不倒重錦兄弟三人,三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總是能見縫插針逮著機會就往家中跑。
沈府經過一再擴建,亭臺樓閣美倫美奐。
夏日裡,後園的碧波池裡盛開著亭亭玉立的荷花,波光碎影搖曳著,煞是清幽優美。
碧波盪漾,一艘採蓮舟穿梭在荷花綠葉中,舟上三個少女嬉哈玩笑著。
「小晴,你猜今日會是誰先回家來?」一襲華美的秋香色窄袖薄羅裙的,是聶梅貞的大女兒甄嫣,她的眉梢微微上挑,即便不語不笑,亦有一股動人的嫵媚流淌。
「小晴,你再猜猜,誰能先找到碧波池來。」穿著珠光流轉水綠色緞子裙的是甄妙,巧笑的同時,頭上爛漫明麗的翠花鈿閃著灼灼光芒,跟她的笑容一樣亮麗。
詩晴淺淺一笑,沒有答語,只摘了一朵小些的荷花,輕插到甄嫣的髮髻上,打量了一下,拍手讚道:「妙兒,你看嫣兒這麼加一朵花兒,是不是更好看了?」
「可不是,姐姐真漂亮,小晴,也給我插一朵。」甄妙看得眼熱。
「你頭上這珠釵簪花多,再插花兒不好看,來,我給你做一個荷葉扇子。」
「好啊。」甄妙叫好,接過荷葉扇,美美地扇了起來。
詩晴笑了笑,摘了一瓣荷葉,倒下去把荷葉蓋到臉上,靜靜地像是要睡覺。
甄嫣和甄妙見她要睡覺,收了說笑,沒有詩晴開口,姐妹倆有些無趣,摘了幾個蓮蓬後,也學詩晴那樣,摘一瓣荷葉矇住臉躺下,不久,兩人便睡響起勻稱的鼻息。
她們睡著了,詩晴卻拿開臉上的荷葉,看著蔚藍的天空出神,精緻的眉眼有些蕭瑟,有些茫然。
不知為何,年齡越大,她越不開心。
小時候不懂,覺得三個哥哥對自己好,能和他們一起生活是最快樂的,後來,甄嫣和甄妙到來,兩姐妹和她說笑時,總會嬉笑著問她三個哥哥里喜歡誰要嫁給誰。
為什麼不能三個哥哥都喜歡?詩晴想反問,卻不敢問出口,她記起,前世祖奶奶和這輩子的娘都說過,一個女孩子不能同時嫁給三個男人。
詩晴想,我不嫁,只和他們一起生活不行嗎?
小時候這麼想著,可最近這些日子,她漸漸地感覺到,長大了還跟三個哥哥在一起,跟小時候的在一起是不一樣的。
胸前漸漸鼓起有了饅頭形狀時,她感到羞澀,不好意思跟以前一樣和三個哥哥摟在一起玩耍。
讓她感到很難為情的是,三個哥哥似乎對她的身體很瞭解,對女孩子的事清楚著。他們對她身體的變化很期待,胸前有隱隱的脹痛時,重錦每日親自進灶房,給她煲藥膳藥湯,他賊賊地笑道:「喝了這些湯,小晴就不痛,而且能長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