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些湯後,她的山峰確實很大,比同歲的甄嫣大了許多,走路顫顫巍巍起伏盪漾。
底下剛見紅時,她惶恐地想問孃的,重錦和重華重秀卻已備齊物品了。然後,又是藥膳又是按-摩,當他們的手隔著衣料輕輕揉按時,身體湧動起陌生的感覺,詩晴覺得,自己竟然很希望他們把手伸進去,沒有阻隔地在肌膚上撫-摸。
耳邊響起水聲,詩晴迅速地閉上眼眼睛。
「小晴小晴……」重錦低低叫著,他最狡猾,偷溜回家的時間最多,詩晴紋絲不動,假裝睡熟著。
「小晴睜開眼,我知道你沒睡著。」重錦小小聲說。
悉悉聲響,詩晴鼻子癢癢,重錦捲了荷葉輕戳她呢。
再玩下去就把甄嫣和甄妙吵醒了,詩晴氣乎乎睜開眼。重錦站在水裡,臉離她不到一拳頭遠,
暖而軟的氣流噴到她臉頰上,弄得人癢癢。
詩晴側開臉看向另一邊,撅起嘴表示自己不高興。
「小晴,我帶你去劍蒼山上獵狍子,好不好?」重錦低低說著,紅潤的嘴唇挑著柔和的弧線。
他長開後,三兄弟裡面,他長得最好看。眉峰筆挺,乾淨利落,睫毛濃而長,勻稱細緻,臉部表情在人前桀驁不馴,在詩晴面前卻總是笑呵呵的,強烈的反差,漾生出一種令人為之悸動的美。
他玩兒的花樣是最多的,詩晴有些心動,兩扇羽睫輕輕眨了眨,猶豫了一下,道:「等重華哥哥重秀哥哥回來,喊上嫣兒妙兒,大家一起去。」
要大家一起去,他就用不著特特偷溜回家了,重錦長手一撈,詩晴被她抱離小舟落到水裡。
小舟搖盪不平,詩晴怕驚醒甄家姐妹,不敢發火,圓睜眼瞪重錦。
重錦樂呵呵笑,一口潔白的牙齒閃閃發亮。
衣裳都溼透了,不去山裡也得回房換衣服,詩晴惱怒地推開重錦往岸邊遊。
「別回房了,到房間還有那麼遠,給人看見不好。」重錦促狹一笑,從花叢裡拿出一套衣物,「這是我剛買回來的,據說是胡人的樣式,京城裡剛時興起來,你穿上試試。」
回房還要走很遠的路,詩晴低頭看自己曲線分明的身體,粉面泛紅,從重錦手裡搶過衣服,怒衝衝閃進花叢裡。
「慢慢換,不用著急,我給你瞅著,不給別人過來。」
「別人是不會過來的,怕的就是你。」詩晴小聲嘀咕。
重錦顯然是有備而來,裡裡外外的衣裳都準備了,還有擦身的布巾。詩晴看著手裡的抹胸還有褻褲,瑩白的粉面紅一陣青一陣。
淡粉的對襟式樣短衫子,外面是一件玉色軟煙羅的輕紗半袖,底下青色燈籠束腳褲,外系一襲盈盈嫋娜垂到膝蓋上的青碧羅裙,很是風流別緻。
詩晴轉了轉,歡喜地走出花叢。
「重錦哥哥,好看嗎?」
「好看。」重錦狠狠地嚥了咽口水,要揩油,笑了笑道:「胡人的這衣裳,得配胡人的髮式,來,你給你梳辮子。」
「這個髮髻不行嗎?」詩晴摸摸頭上的垂雲髻。
「當然不然,那是配廣袖長裙的。」要是行,自己就不用跑遍整個京城,挖空心思買了這麼一套衣裳回來了。
走到詩晴背後,輕解開她的髮髻,看著順滑的一頭秀髮軟緞一般落下,再嗅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重錦飢渴得喉結滾動。
熱氣哈到自脖頸上,詩晴忍俊不禁,頭一扭,重錦剛攏好的頭髮又散開了。
「不要動,一動頭髮就抓不住。」重錦低叫著,雙手按住詩晴的頭把她定住。
他緊貼著她背部,熱力透過衣裳透了進來,詩晴只覺心慌氣促,後頸被暖暖的熱氣呵著,毛孔全然張開,耳朵裡聽著重錦輕言笑語誇著她的頭髮,手指在髮絲間穿梭,腦子裡不由得越來越迷糊。
肌膚有些麻癢,渴望著重錦撫-摸,詩晴氣息有些急,搖頭掙扎,道:「不梳了,用綢巾紮在一起便可。」扭過臉要搶重錦梳子,不提防重錦湊得極近,扭轉身間,臉頰正好擦上他稜角分明的嘴唇。
像是被點著火,詩晴腦子轟然炸掉。
「一會就好了,梳辨子比隨便紮起來好看。」重錦輕挑眉,像是沒看到詩晴的羞臊,唇角帶著溼熱的情意,在她臉頰上柔柔擦過去。
似是電閃雷鳴,詩晴的呼吸都被抽掉,傻瞪著眼,身子都忘了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