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包子番外
柔和的陽光灑在詩晴潔白的面龐上,臉頰那如初綻芙蓉暈染的緋紅,為她更添了幾分三月春光好般的嬌媚。
重錦看得入迷,很想一口咬下去,更想扒了詩晴的衣裳,看看衣料掩映下的肌膚,是不是和露在外面的臉頰脖頸一樣美好。
狡猾的重錦知道,再進一步下去,詩晴羞惱了,接下來的陰謀就不能得逞了。
為了後面的好處,重錦深深地吸了口氣,生生忍住勃發的衝-動。
哄得詩晴換上衣裳,陰謀初步得逞,重錦不給詩晴再次拒絕的機會,拉起詩晴就往馬棚跑。
「重錦哥哥,你放開我,我不去。」詩晴一路叫嚷,被重錦挾上馬背出了府,情知再抗議無效,詩晴懊惱地不再呼叫。
從小一起長大,三個哥哥里面,詩晴最沒辦法的,就是重錦。
重華跟上輩子的方彥臻一樣,像木頭疙瘩,詩晴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反駁,哪怕詩晴說豬會飛,他也會堅決表示相信。
他這麼對詩晴一味遵從無不照辦,重錦和重秀的壓力便大了許多。
兩人開始是向重華學習,唯詩晴馬首是瞻,這個對他們難度不大,可經過一段時間的對比後,他們便發現,重華拍詩晴馬屁的功夫,那是與生俱來的,妥貼燙心,兩人向他學,是死路一條。
重秀鬱悶不已,又不敢與重華過份肉搏,詩晴每次知道他們肉搏,也不勸說,只是顰著眉幾日鬱鬱寡歡,並且拒絕見他們三個。
這可比一陣悶棍狠命揍還要人命。
不能肉搏重秀就拿自個兒出氣,找聶遠臻學習武藝,風裡來雨裡去練,多年下來,竟意想不到地練成高手,一柄軟劍使得虎虎生風。
風吹日曬多了,肌膚成了古銅色,隨意抬臂時,隆起的臂膀肌肉,還有像銅牆似的胸膛,都讓重華和重錦到到壓迫。
不過,他們總能顯得從容自若,硬撐著沒流露一絲一毫害怕。
重錦底氣還是足的,他有醫術,重秀武功再好,禁不住他悄無聲息的一包迷藥。
重華則不同,為不被重秀比下去,他苦攻詩詞歌賦,每日一篇美人詞讚美詩晴。
重錦暗暗鄙視他,他不動聲色行動著,想方設法增加與詩晴獨處的機會。
「小晴,射獵前,咱們先下河裡捉魚蝦好不好?」馬兒經過怒江要上山時,重錦勒住韁繩。
「怎麼捉?水那麼深,能成嗎?」詩晴看著翻滾的浪花,有些驚怕。
「山裡有山澗,咱們到小溪裡捉。」重錦悄聲說,眸子閃上詭計得逞的笑意。
他每每能讓詩晴隨他的意,可不是靠胡來,那是有小計謀的,比如在看起來無法玩兒的怒江提出玩耍,詩晴首先擔心的是安全問題,他再轉個彎兒,安全問題解決了,詩晴自是不會再反對。
有山就有水,重錦事先來過,裝模作樣找尋著,不多會兒,便帶著詩晴來到一處山澗邊。
水流不深,清澈明淨,陽光從枝葉的縫隙落下來,影影綽綽,搖起粼粼碎金,叮咚的流水聲聽起來更顯清幽。
「沒帶衣裳,褲子溼了沒得換。」詩晴看著清凌凌的山澗水眼饞。
「水這麼淺,把褲子往上拉就成了。」
重錦體貼地上前幫詩晴挽褲腿,這身衣裳的用處他算得好好的呢,燈籠狀褲子底下腳腕上有綢布結,解開綢布結往上挽到膝蓋上,再繫上綢布結,裙子本來就是短裙,下水也不怕溼著。
詩晴生得好,小腿纖巧勻稱,跟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兒一樣,純淨瑩潤,重錦雙手微微顫抖,指尖無意間在上面輕輕擦過,剎時嗓子乾啞血流激湧。
怕詩晴發現了要回家,重錦強忍著,若無其事站起來,笑道:「你先下水玩會,我去拿工具。」
詩晴雖然乖巧,自小和男孩子一起長大,骨子裡也有野性,跳進水裡樂呵呵追逐魚蝦玩兒。
重錦準備了竹簍魚兜等捕魚器具了,拴在馬側。
底下那物脹痛得總軟不下去,重錦雙手觸到魚簍時,斜了一眼詩晴,見她玩得正好,腳下悄悄移動,來到馬兒的另一側。
襠部有些點點溼意,怕整個弄髒了給詩晴發現,重錦藉著馬身的掩護,輕輕地把褲子往下半褪。
脫了束縛的兇器彈跳著,重錦有些苦惱的看著自己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