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子恩典。」
珞璣優雅地施禮,又看了看面色沉靜的楊戕,嬌笑道:「將軍想不到竟然是知音之人,改日有空的話,珞璣還想單獨為將軍彈奏一曲哩!」
楊戕淡淡地說道:「若姑娘有此美意的話,在下當然樂意洗耳恭聽了,不過,正如太子所言,下次姑娘切莫用此凡品了。」
珞璣心中暗恨,在她面前,從無男人如同楊戕這般視她為無物,毫不所動,這讓她不禁怒從心來,發誓要日後定要讓楊戕飽受痛苦。
不過珞璣心中雖恨,但是臉上卻笑顏如花,柔聲道:「將軍放心,下次珞璣必定不會讓將軍失望的。」
趙言德見事已至此,對珞璣道:「珞璣姑娘你下去吧,稍後本人定有重賞。」
其他的將領見珞璣施然退去,無不感到惋惜,甚至悵然若失。
楊戕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轉為主動的話,只怕非得讓這太子給玩弄死,便道:「歌舞、美酒都已品嚐過了,末將既然奉軍令來此,卻不知太子有何退敵良策呢?」
桓齊忽然道:「剛才太子不是說過不談戰事的麼,楊將軍莫非忘了不成?」
其餘人連忙出聲附和,怪楊戕掃興。
楊戕正容道:「太子盛情款待,末將怎麼會不識好歹,只是我既奉命討賊,就理當盡心盡力,爭取早日剿滅蠻子。是以,末將才斗膽問一句,想請太子早定破敵良策。」
趙言德舉杯猛喝了有口酒,陰陰地笑道:「楊將軍果真是殺敵建功心切啊,既然如此,那明日你就領你的一萬玄甲軍殺出城外去如何?」
楊戕所帶的玄甲軍不過一萬人,若要以城外的蠻夷大軍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不過楊戕豈能讓趙言德輕看了,沉聲道:「抹將得令。既然太子有令,末將縱然是戰死,也絕不退縮。如此,末將就先行告退,這就去準備明日之戰。」
趙言德本是意是想將楊戕一軍,讓他進退兩難,好知曉他的厲害,誰知道楊戕卻全然不買他的情面,選擇了出城送死一途,這讓趙言德頗感失算。
趙言德看著楊戕向門外而去的身影,心中異常的憤怒,不過正在次刻,他卻赫然發現楊戕走路的步伐開始踉蹌,然後竟然「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莫非是楊戕終究還是沒有能夠抵禦天魔音的侵襲,或者還是楊戕受了內傷?
趙言德心中大喜,吩咐桓齊道:「楊戕就交給你了,若是他能效忠於本人,那自然是好,若是不能的話,你就權衡著辦吧。」
桓齊道:「讓我去說服楊戕自然是可以,只是太子莫忘了老師的提點,目下我們正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若是不能退敵的話,這將會對太子日後在軍中的聲望造成莫大的影響。」
趙言德道:「此等道理我自然明白,不過是想想折一折這人的硬氣罷了,若是真將他殺了,必定會掀起悍然大波的。何況皇妹一再告戒我,莫要虧待了楊戕這小子,哈哈!~」
趙言德的笑聲讓桓齊渾身發寒。他如此說,自然是提醒桓齊,甄善公主可是對楊戕有了意思,也就是桓齊的情敵了,卻看你桓齊如何處理楊戕呢。
桓齊嘆了一聲,著人將楊戕送回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