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聞言,眾女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傅君嬙終歸是高麗人,雖然在中原呆了有一段時間,但是有的話的意思並不能都弄明白,也就大概知道哥意思!
「君嬙,你姐夫他這叫偷腥,偷腥懂不懂?」
單婉晶好似說教一般,在笑的差不多之後這才說到。
也無怪乎單婉晶和傅君嬙年紀差不多,但是許多為人處世上卻是差了一大截。
單婉晶自小生活在【東溟派】,是【東溟派】派的掌上明珠。但是,以女為主的【東溟派】讓她自小就被灌輸了許多東西,所以別看她年紀小,知道的卻不少。
而傅君嬙就不一樣了,只有一個一把年紀的傅採林師傅,咳咳!上面又有兩個隊她疼愛有加的師姐,因此對於許多事情的認識就顯得不夠了。
只能說她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是七、八歲的情商。
「哼,單婉晶,姐夫還不是你的夫君,有你這樣說自己夫君的嗎。」傅君嬙不滿的對著單婉晶嬌哼一聲。
雖然可能她不是很清楚偷腥的具體意思,但是帶個「偷」字,聽起來就不怎麼好。
「君嬙,建成哥哥是我的夫君,難道就不是你的夫君。虧你還整天‘姐夫,姐夫’的叫著,你都不覺得害臊。」
聽了傅君嬙的話,單婉晶立馬反駁到,比起打嘴仗,她可不怕任何人。
「我就喜歡,怎麼樣,怎麼樣…」
傅君嬙此時就像是與夥伴鬥嘴的樣子,揚起腦袋,還對著單婉晶作出了一副鬼臉。
「我也喜歡。你能奈我何!」
單婉晶雖然心智比傅君嬙成熟許多。但是好不容易有個與自己同齡的存在,此時也放開了與她鬥起嘴來。
眾女臉上帶著笑容的看著二女鬥嘴,至於李建成去找師妃暄的事,似乎與她們並沒有多大關係。
……
正不緊不慢向著梵清惠走去的石之軒嘴角路出一絲微笑,向前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看他的神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玉妍,以你我曾經的情分,為何說的如此無情?」
轉過身,石之軒眼中出現一道嬌豔的身影。
深黑色的拖地長裙。將祝玉妍那對稱均勻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臉上一襲充滿魅惑的深紫色面紗,讓人直欲探索這面紗之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靚麗風景。
然而,此時的祝玉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與她那魅惑的裝扮,形成鮮明的對比,更是給人以視覺上的衝擊。
讓人不得不感嘆,這是怎樣一個尤物。
「石之軒,你我早已沒有情分,有的只是仇恨。今天,我就要為師傅報仇。」祝玉妍冷冰冰的話語,聽不出絲毫的感情。
現在的她,心中裝滿了某個冤家的身影。
每每想到那小冤家,祝玉妍的臉龐之上都會不自然的帶上一絲嬌羞之色。彷彿初戀中的小女生一般,讓人無限憐愛。
但是,每次想到自己早已非是完璧之身,心下又再次黯然起來。
「玉妍,你非要如此絕情?」石之軒詭異的紫色眼眸深處,一點寒芒閃現。
「既無情,又何來絕情之說!石之軒,你知道為什麼你這麼失敗麼?就是因為你總是一副如此自大的模樣,所以你註定永遠都是失敗的。」
「哈哈!」
石之軒仰天大笑,似乎陷入瘋狂了一般。
「我失敗。你看我哪裡失敗了?既然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休要怪我手下無情。」石之軒眼中狠厲之色迸射,似乎已經動了殺心。
「石之軒,你還是太看的起自己。我祝玉妍今天來,就沒打算與你善罷甘休。」
祝玉妍厲喝一聲。身子一閃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凝聚了一團黑色氣流,原來卻是【陰癸派】所保管的【天魔策】中的絕技【天魔氣旋】。
「好。很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石之軒身形同樣一閃,手掌中亦是一團紫色氣流閃爍。但是,這上面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卻是祝玉妍手中那團黑色氣流所不能比擬的。
如今已經被【邪帝舍利】能量侵入的石之軒,根本沒有感情可言。
之所以看起來對祝玉妍有情一般,真正的目的乃是為了祝玉妍的功力。
【邪帝舍利】曾經凝聚了歷任持有者的能量,因此在石之軒獲得了【邪帝舍利】的大部分能量之後,有了一套全新的吸收能量的方法。
而祝玉妍身上擁有修煉了【天魔策】的力量,則是最為吸引他的地方。
因此,若是祝玉妍配合,他以雙修之法,可以完美的得到祝玉妍身上的力量。若是祝玉妍不配合,那他只能強行奪取,這樣力量就會損失非常之多了。
如今,祝玉妍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那隻能用強行奪取力量的方法。即使,石之軒不是很想用這種方法。
當下,他則要慢慢引導祝玉妍將力量發揮出來。
「師傅,師傅,你怎麼樣了?」
那邊,祝玉妍和石之軒開打。這邊梵清惠的身旁,卻是出現了一名臉帶憂慮之色的女子,雖然青紗蒙面,但是婀娜的身姿,卻是不難看出這是怎樣的一名絕色女子。
此女,自然是我們的師妃暄師大仙子。
「咳咳…妃暄,你怎麼回來了,為師不是已經讓你離開了麼。」梵清惠蒼白的臉龐,此時就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讓人不禁哀嘆,一代人物,竟成如斯模樣。
「師傅,妃暄不放心你,所以…」
「所以什麼?讓師門遭受如此災劫,是為師的錯,故此為師決定捨身成仁,以向師傅她老人家謝罪。若是你安然離去,則我【慈航靜齋】日後還可東山再起。如今你又跑回來,石之軒又怎麼會放你走?」
梵清惠哀聲嘆到,然而此時師妃暄想走卻是已經不可能,以石之軒的實力,定然已經發現。
「師傅,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沒事的。」師妃暄一臉堅定之色的說到。
「為師如何能放心?石之軒如今已是宗師級的實力,妃暄你天資聰慧,已達【劍心通明】之境,然則實力卻不夠。否則,對付石之軒卻是不在話下。如今,要想我【慈航靜齋】度過此次劫難,除非…」
說到這梵清惠一頓,狐疑的看著師妃暄道:「妃暄,你老實告訴為師,你是否向那李建成求援了?」
「這,這…」
師妃暄訥訥半響,卻是沒有說話,此時的她不知該如何說。
撒謊,以她的性子,自然做不出來;若是老實說出來,又擔心梵清惠因此而生自己的氣。
但是,她卻不想,這樣的反應,豈不是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又有什麼不可說的,雖然他不曾答應為師的要求,但是並不代表我【慈航靜齋】與他斷絕來往關係。」
出乎師妃暄意料之外,梵清惠並沒有因此責怪她。
「或許,你也是想為師為了宗門才會答應你與那李建成在一起?不用搖頭,你自小是為師帶大,你的想法為師怎會不明白。」梵清惠並沒有理會師妃暄的否認,依然自顧自的說到。
「以你的資質,或可達到祖師那個境界,若是讓你到了那個地步,將【慈航靜齋】帶向輝煌自是不在話下。」
說到這,梵清惠的眼中不知為何閃現出一絲緬懷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