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李世民的狠厲非常一般。
至於齊王李元吉和趙王李元霸,兩人就是衝鋒陷陣的主。身為主將,他們也都跟李世民一樣衝鋒在前,一個方天畫戟,一個八卦玄鐵金稜錘,每一次揮灑,都帶頭一排排的生命。特別是趙王李元霸,那起落間,腦漿崩裂,腑臟四射,往往帶給敵方的都是一次嚴重的心靈打擊,未戰先潰。
綜合以上所述,李建成一家都是狠人啊!
你說還有一個李秀寧?
開玩笑了,【娘子關】上率領著她親自組建的娘子軍,硬生生的抵抗了突厥十萬大軍數日。
這種事,那些待字閨中的女孩子能做的出來?有木有,有木有?
話說,吩咐完工部尚書解決精鐵成功率和生產速度的問題,李淵腦中總覺得有些事要做的一般。想了一會,卻依然想不起來,目光從下方掃過,等到目光定格在李建成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就想了起來。
「太子,言歸正傳,繼續說說這鎧甲的妙處。」
說著話的同時,李淵死死的盯著李建成,想看看李建成臉上的反應。剛才說著說著就跑到精鐵的問題上,差點就忘記讓李建成給自己鎧甲的事。此時,李淵都在想,李建成是不是故意說那些事,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他要盯著李建成,看看他臉上是否有什麼變化。
確實如李淵所想的那般,李建成雖然已經知道這鎧甲是必定要拿出來的。但是,他還是想要敷衍過去。所以,這才不厭其煩的說一堆廢話,好轉移李淵的注意力。最後,鎧甲就不用出手了。
但是,李建成沒想到他家老子竟然一直惦記著他的鎧甲,都已經忘記了,這都還能想起來,真是坑爹啊!
不過,李建成也不想想究竟是誰在坑爹。
至於李淵想要從李建成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麼,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在自認為能夠獲得奧斯卡影帝的李建成面前,神馬錶演都是浮雲。
「兒臣知道了。父皇!」
李建成臉色平常,恭敬的向上首的李淵行了一禮,而後繼續用平淡的口吻的說到:「這鎧甲的製作除了材料之外,鎧甲的甲片排布方式也是一次大的改革。」
「哦!」
李淵臉上明顯的露出好奇之色,不僅是他,就連大殿上的一干大臣在聽到李建成的話之後,也都露出同樣的神色。
他們還真不懂。這甲片還能有怎樣的排布方式。
「太子,你且說說這甲片的排布方式,還有何新穎之處?快快說出。讓朕和眾卿家一起聽聽這新鮮的東西。」
「大家請看這邊…」
聽著李建成的話,順著他右手指向的方向,李淵和群臣都將目光給掃了過去。在那邊卻是站立著何斌。
李淵和一干大臣還在納悶之時,得到李建成指使的何斌當即將鎧甲脫了下來。
此刻大殿之上,不僅是一干武將目瞪口呆,就連喜歡衝鋒陷陣的秦王李世民,齊王李元吉,趙王李元霸,乃至皇帝李淵都露出一副詫異之色。
且說這是為何?
原來,這一切是何斌脫下鎧甲的速度讓他們震撼了。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他們難以置信。
故此,此刻他們都忘記了甲片的排布方式。同時用那如狼般綠油油的眼神盯著何斌。
這一下,何斌心頭一顫。要不是能夠經常見到李建成,讓他對皇家這種東西沒有太多的畏懼,說不定此刻早就嚇的癱倒了。
而許多文臣則納悶了,這些武將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們就開始向身邊那些好似有些懂的大臣們詢問起來。
「這位兄弟,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沒上過戰場,是也不是!」
被那人這樣反問了一句,那發問的大臣頓時臉就紅了下來。不過,因為心中有疑惑要向對方諮詢。所以也只能接受調侃,而沒有暴走。
「老兄你說的是,兄弟我‘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所以,知之不詳。」
見到那發問之人的認錯態度良好,出言說教的那大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過足了長者的癮,他的心裡也爽了許多,之後說起話來也是暢快了許多。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這傢伙一手捻著鬍鬚,一手還想拍拍對方的肩膀,來充大頭。不過,一想到對方還站在自己的前面,頓時手就拍不下去了。而且,再看看對方那已經開始冒煙的臉色,當下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說了起來。
「要知道,如今士兵和將領們所穿戴的鎧甲,重量不說,單是那繁瑣的穿戴過程就讓人受不了。士兵的還好說,也沒有那麼麻煩,兩名士兵互相幫忙一番,也可以很快就穿上,有時候一名士兵也可以解決問題。但是,那些將領的鎧甲,真的是麻煩到極致了。想想兄弟我那時候充當一名副將,穿著那差點讓兄弟我崩潰的鎧甲…」
那大人,於是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他當年帶兵打仗的事。那口水四濺,雙手比劃,揮斥方遒的樣子,讓那名發問的官員差點沒被氣的暴走。
老子他嗎的只想知道那套鎧甲為何吸引那麼多人眼球,你嗎的給老子說一堆你的歷史,這是想怎麼滴說?啊…
那發問的官員差點沒崩潰,不過還好這丫能夠忍受長達十年的寒窗苦讀,忍受這種嘮叨也就根本不是個事了。
「我說老兄,能不能繼續說剛才的事?」
「哦呵呵…」
被打斷話的那官員,剛想發怒,但是一想對方比自己還高階的職位,這才偃息旗鼓,繼續解釋到:「通常,一名將領若是全副武裝,除卻他自己一人,還要再加二個人才能用最快的速度穿上,可見鎧甲穿戴的麻煩。戰後,除非戰死,否則那些將領就又要一次忍受那無比繁瑣的鎧甲洗禮。」
說到這,那官員唉聲嘆氣的搖了一會頭,在那自怨自艾。
那問話的官員嘴角一陣抽搐,強忍著用磚頭拍死對方的衝動,壓抑著心頭熊熊怒火,悶聲說到:「然後呢?」
「哎!」
那官員很有**文藝青年的樣子,仰天長嘆一聲,而後看了一眼何斌手上的鎧甲,很是讚賞的說到:「剛才,何將軍脫下鎧甲的速度,卻是將領們所用速度的五倍。要知道,在戰場上時間就是生命,一名將領能夠快速的穿戴好鎧甲,從而指揮著士兵們破敵,這是非常重要的,有時候能夠決定一場戰爭的走向。」
「有這麼嚴重?」
那問話的官員好似有些不相信,於是追問了一句。
那廢話頗多的大臣此刻卻是臉色嚴肅,極為正經的神色,讓那問話的官員一愣,不過聽了隨後的一句話,這就明白為什麼了。
「兄弟我參加的一場戰鬥,我那可憐的帶隊將領,就是因為鎧甲穿的慢,所以被對方的弓箭手給射死了。」
此刻,只見他的臉上一片蕭索,好似秋天的落葉一般悲涼。
「…」
那問話官員也被他給影響到,心情頓時有些沉重。先前還一直說個不停的兩人,此刻卻是陷入了沉寂之中。
良久,那問話的官員拍了拍解答官員的肩膀,用一種沉重,且哀傷的口吻安慰到:「老兄,不要悲傷,不要難過,我們與你同在。想必,你那帶隊的將領也不希望看到你們依然處在這痛苦之中,堅強的面對未來,大步向前走,我們與你並肩作戰。」
「其實,兄弟我沒有悲傷。兄弟我只是想,若是那帶隊將領沒有戰死,那我就不會成為臨時的將領,最後站在這大殿之上,和兄弟你攜手暢談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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