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在張小龍施針完畢的時候,王誠還沒有來及問什麼,**的人已經發出了聲音來,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爹,你醒啦!」王誠大喜過望。
「誰讓你進來的?」王正宜的聲音雖然沒有太多力氣,可卻聽得出他語氣中的訓斥,「我告訴過你,如果一旦我昏迷過去,立刻就把我連這房子一起燒掉,這個禍是我惹的,我不能讓家鄉的鄉親們替我受這個難!」
「爹,現在埃博拉已經氾濫了,每天都在死人,就算是把你燒了也沒用啊。」王誠知道這話並不會讓人好受,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王正宜目光定了定,心痛地閉上眼睛:「我王正宜沒本事,不但沒給列祖列宗帶來一點兒榮耀,卻還給父老鄉親添了一場大禍,我是個罪人啊!」
「王大夫您不要自責,」張小龍聽對方的話,似乎這次埃博拉病毒的傳播,跟他有著某種關係,但是他相信王正宜不是那種故意害人的人,所以也沒有深究,「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快研究出控制病毒傳播的辦法,王大夫既然自己也中了埃博拉,就像是當年捨身試毒的神農一樣,肯定會對這種病毒有更深的體會,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藥方能試嗎?」
埃博拉的厲
害,張小龍也深深知道,任何人都不敢打包票說什麼藥一定會治好,只能去找著一個思路去試了。
「這位是誰?」王正宜也才看到了張小龍,雖然虛弱,他還是急忙向兒子王誠望去。
「這位是張小龍,好像也是一個大夫,」王誠說到這裡有些慚愧道,「事出緊急,我沒經過您的同意,就把家傳的針灸術給他看了,而張兄弟只看了一遍,就施針把你給救醒了,要不然……」
「哦?」王正宜一輩子都浸**在中醫之道中,針灸術更是家傳絕技,深深知道這其中艱難,可聽兒子親口說這人只一遍就把王家的針灸術給學走了,這簡直是天縱之才。
「張兄弟好像是懂氣功,我不小心染上的埃博拉,也是他給徹底祛除的,」王正宜接著道,「不僅這樣,張兄弟還說我們家傳的針灸術可能已經不全了,他用我給的針灸術,又推演了更完善的針法,這才成功的。」
王正宜聽到這裡,兩隻眼睛裡頓時迸射出明亮的光芒來:「不錯,很多人都覺得我們王家的針灸術厲害,可是卻不知道,它比起從前來已經有很多失傳的地方,以我現在的能力,恐怕掌握的連三成都不到,這三成裡,還有不少錯訛的地方,沒想到……」
「王大夫,之前我也對王哥說過這句話,希望您不要見怪,」張小龍介面道,「埃博拉來勢洶洶,王家家傳的針灸術雖然不能根治,但是卻能對埃博拉病患有著很不錯的控制效果,這樣也可以給我們更多的時間,來研究如何應對它的解藥,本來我是來王大夫親自出手的,但是現在,我希望王大夫能暫時摒棄門戶之見,能將現存的針灸術全部都傳授給我,由我來為那些患者施針,您看……」
王正宜深嘆了一口氣:「王家的針灸術不是不傳,可從外傳到家規內傳,也是因為針法能救人,也能害人,所以祖上寧可這針法慢慢失了傳承,也不願意傳給品性不明的人,以至於到今天大難臨頭,王家後人竟然連自保都不能,我如果再執意守著這針法,那就真是老頑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