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還沒有來得及去回答這個問題,金吉斯的飛龍針也終於扎出了最後一針。
只見那人背上被密密麻麻地銀針刺出一道龍形,而在龍形的外部,隱隱透出幾分紅暈來,像是氣血在體內翻騰的樣子。
「背上好燙!」被扎針的人忍不住叫了起來,「好像有開水倒在上面一樣。」
「不用著急,這就是飛龍針的功效,施展一次飛龍針,可以讓你的氣血在一月之內都保持暢通,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問題。」金吉斯緩聲說道。
「飛龍針能活氣血不假,但是像你這麼施展的話,恐怕是達不到活氣血的效果,而且還會讓氣血凝滯,照我看,不出一個月,他身體就會出現各種不適的症狀,」蔣欽可是行家,一眼就看出這裡面的問題來,「你的飛龍針倒有幾分樣子,只是學得不精,還出現了偏差,要知道我們針灸講的就是認穴準,分寸穩,差上一分,便偏出幾分的效果來。」
金吉斯皺起眉頭:「蔣會長,我一直很敬佩你的為人,但是你這樣侮辱我的針灸術,卻不是我能接受的,你憑什麼說我的飛龍針有偏差?若是你沒有辦法施展出比我更加精妙的針法來,我能說這是在惡意攻擊嗎?」
「呵呵,是不是飛龍針,有王家的傳人在這裡,」蔣欽早知道他會狡辯,向著王誠望去,「他自然會告訴你,偏差出在哪裡。」
他很想把張小龍叫上來,但是這小子實在是太年輕了,而且據說還是拜師沒幾天,這種情況下,能學幾分他還真不敢保證,有心要讓他露個臉也不敢。
不過叫王誠也一樣,他從前雖然不愛學醫,總算是王正宜的親兒子,怎麼都傳承了幾分精髓,下針不行,看針總是可以看出偏差來的。
「師叔。」王誠站起來,卻恭恭敬敬地把張小龍給請起來。
王誠明白蔣欽的意思,但是以張小龍的針灸術,哪裡用得著擔心他?
「你就是王正宜大夫選定的傳人?」金吉斯笑著望過去,「還真是一表人才,我在影視界也有些朋友,不若介紹你去當明星怎麼
樣?」
大概是有著一半華夏血統的原因,這傢伙開玩笑的套路也很有華夏風。
「真正的飛龍針,施展過後會讓人全身氣血通暢,如沐春風,」張小龍沒有理會這句諷刺,反而是在闡述著功效,「但是你的飛龍針施展之後,卻讓人泡在沸水裡面一樣,即便是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這差別來吧?」
「草,你們別拿人命開玩笑,我怎麼辦?」紮成了刺蝟一樣的年輕人不幹了,「不行,我不來了,你們快把針給我拔了,愛找誰找誰吧,這錢我不掙了。」
「你不要聽他胡說,」金吉斯對自己的針灸還是很滿意的,尤其是飛龍針,這次更是施展得很是滿意,「如果你有本事將這套飛龍針法原樣做一遍,這一場就算是華夏贏了,如果不能,就請不要口出狂言!」
他也看著張小龍年輕,針灸高手莫不是多年實踐才掌握的技藝,飛龍針對手法的要求又非常高,絕不是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能做到的。
「不用這麼麻煩,」張小龍笑了笑道,「我馬上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飛龍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