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來,向著眾多正在關注這裡的記者和醫生,絲毫都沒有緊張的情緒:「王正宜家傳的針法,又叫做軒轅針法,而飛龍針是其中一項較有難度的針法,一共分為九式,以這位金先生的水準,我想他應該是勉強學了一式不太準確的,所以施針到這種狀態,已經很難得,這事兒不能怪他,畢竟只是他祖輩上得到了王家指點,而沒有真傳過。」
蔣欽原本還擔心,但是聽了這兩句,立刻把心放在了肚子裡,敢這麼說的人,肯定是有底氣的。
不過他也很想看看,張小龍怎麼樣展現真正的飛龍針,而且這小子諷刺得也真是厲害,九式裡只傳了一式不全的,這顯然是在回應對方之前說得到「王家傳承」的話,且比起王誠打臉打得還要更狠。
王誠當時還說的傳了不到兩成,到張小龍這裡,連一成都還是不全的呢。
「哼,」饒是一直在扮溫和的金吉斯,也有些生氣起來
,「你說我的飛龍針連一式都不全,我倒是很有興趣來看一下,你飛龍針是什麼樣子的,只要你能施展出來,這一局我就認輸。」
「對不起,完整的九式飛龍針,是不會輕易讓你看的,因為這是絕密的傳承,」張小龍笑道,「不過今天有幸,你可以看到飛龍針的第二針。」
「我說你們快一點兒,我要受不了了!」趴在**的哥們兒大喊著,他背上是十分難受的。
金吉斯沒有說話,只等著看對方怎麼破解,如果只是一個會說的傢伙,那這次不管怎麼說,他的目的都達到了。
張小龍伸手出去,迅速地拔出兩根針,又立刻重新刺了回去,接著又伸手在某根針尾上捻了捻:「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像……」那哥們兒鬆了口氣,「好像舒服了很多,沒有這麼燙了。」
「這算是什麼?」金吉斯冷笑著不滿道,「你動了我的針,飛龍針失效了,灼熱的感覺當然就沒有了,如果你的表演只是這樣的話,那便請回吧,這一局大不了可以算是和局,我不想跟你們爭辯這些。」
「呵呵,剛剛我說了,飛龍針又分了九式,雖然差別不大,但是各有奇效,你剛剛那是第一針,叫飛龍在天,」張小龍卻不急不躁,「而這一針只要變化一下,就可以變成這樣,飛龍擺尾!」
他邊說邊從針囊裡面抽出銀針來,並不算迅速地刺了下去,一針針按步就班地刺下去,很快這條龍形針圖偏出了一條尾巴來。
「有什麼感覺?」張小龍拍了拍那個「患者」。
「很舒服,從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那哥們兒這回是服了,這簡直就是地獄和天堂的差別啊。
「這就對了,一會取針之後,還會有些拉肚子,因為剛剛金吉斯先生那一式不太完整的飛龍針,讓你有些氣血不暢,我就順便用第二針給你排解一下,不過不會太嚴重,氣血現在也很順暢,不用擔心了。」張小龍說道。
「謝謝謝謝,要不是你,我就被這個老外給玩兒死了!」那人心有餘悸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