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小龍向外走去,李妍這才感覺到背後一陣冰涼,幸虧這個人只是提醒,而不是真正的兇手,否則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後果。
她本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是那隻握槍的手,卻怎麼也動彈不了,整條手臂都像是被凍結了一樣。
那種受縛的感覺,李妍這輩子也只體驗過這一次,而且還是最離奇、最讓她無力的一次。
「謝謝!」李妍真誠地說道。
如果不是張小龍的提醒,她接下來準備要做的,可能就是以漂亮女警為誘餌,吸引那個兇手出現,甚至有可能她自己也會親自上陣。
可想而知,若是真的這麼做了,那個兇手真的上鉤了,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
「不用客氣,我還怕你用槍砸我呢!」張小龍迴轉頭來,笑了笑道。
「下次我多帶些人來的時候,再砸你試試!」李妍沒好氣地說道。
……
當張小龍返回到蔣欽等人所在的包間時,房間裡又多了一個人,這人看起來也是五十多歲,不過保養得倒是很好,看得出來是個有錢人。
雖然在蔣欽面前表現出幾分恭敬來,但是目光流轉之間,閃現出來的光芒卻顯示出來,這也是個很有統治欲的人。
「馮總,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無能為力,」蔣欽將對方的酒杯擋住,「說實話,即便你信我十二分,我也沒有把握能治好令郎的病,更何況現在,馮總對我並沒有足夠的信任,那又何苦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去國外多找幾個專家看看。」
「蔣會長過謙了,我知道蔣會長一定有辦法,國外的專家我也請過,可是對方只看了檢查報告之後,就已經推辭了,連讓過去進一步檢查的意思都沒有……」馮總眼中閃過了幾分失望,「我不期望蔣會長一定能治好小兒,但至少也去看上一眼,哪怕是治不好,讓我死心也好。」
國外賣家不讓去進一步檢查,那擺明了就是沒有希望,對方並不準備接手這種病例。而蔣欽這裡更是連去看一眼都欠奉,實在是讓他十分苦惱。
「古語有云,不信醫者不可醫,我既然出手,就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可是你連起碼的真相都不想告訴我,對於此事諸多隱瞞,讓我怎麼能放手去醫治他呢?」蔣欽搖頭嘆氣道,「本來這病就棘手,現在更是連半點兒希望都沒有,我又何必浪費自己的時間?」
「這……」馮總像是也被逼到了沒有退路的地方,這才長長唉了一聲,「好吧,其實之前我兒子的身體就有些不好,可是前幾天有個高明的大夫給他紮了幾針,身體就奇蹟般地好了,可是這才剛剛過了兩天,他竟然又倒了下去,而且看樣子比之前還厲害,我這才想要問問蔣會長,這事兒可全都拜託給你了。」
「你是說他被人針灸過,然後就突然癱瘓快死了?」張小龍心中一動插口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