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滿意了吧?」落落知道眼淚在流,她權當是原來的蘇落落的淚。
明冽寒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忽然擺擺手:「帶下去!」
落落身後的侍衛一擁而上,像是怕落落再跑開一樣,緊緊的抓住她,架住已經被毒酒裡的『藥』『性』弄的渾身無力的落落,快步的出了廳堂。
明冽寒狠狠的握著拳,轉頭看到明纖塵正皺著眉看向落落被人帶走的方向。明冽寒也隨之看去,看見落落一邊被侍衛架著向前走,一邊癱軟著身子吐出一大口血的模樣。
翌日,天剛剛有些微亮,明冽寒就被皇帝突然召至宮裡。
「這幅圖,你看看畫的怎麼樣?」明睿皇朝皇帝明延德背對著明冽寒,讓他看向牆上掛的那幅畫。
明冽寒抬起頭,看向牆上的畫,突然愣了一下。
「很像你的蘭晴的手筆吧?」明延德笑著轉眼,眼裡帶著淡淡的不明意味。
明冽寒擰起眉:「皇上叫臣弟來,只是為了同你一起欣賞這幅畫?」
「皇弟在這幅畫中看不出來其他的含義嗎?」明延德意味深長的看著明冽寒。
明冽寒冷笑著勾起嘴,隨意的看了看牆上的那與蘭晴的手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皇上別再拿臣弟消遣了,蘭晴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即使是能畫出與她的手筆幾乎相同的畫來,又能如何?」
明延德笑了笑,抬手將牆上的畫取下來,圈起來放到一旁的畫筒裡,然後轉身坐到刻有龍紋的桌案後,一臉正『色』的看著明冽寒:「落落在王府裡怎麼樣了?」
明冽寒心頭一緊,這一整夜刻意去遺忘的昨天蘇落落在他下毒酒時的那個眼神突然又跑進了心裡。
「怎麼不回話?」明延德審視著明冽寒眼上的表情。
「回皇上!王妃在冽寒王府生活的很好,皇上不必掛心!」明冽寒垂眸。
「呵,是嗎?」明延德淡淡的反問,卻未等明冽寒回話,突然將手裡的一塊金黃『色』的牌子晃了晃。
明冽寒一驚,看向明延德手裡的牌子:「那是……?」
「如你所想,這正是此次可以征戰仇冥國的軍令牌!」明延德嘴角帶著笑意。
「皇上的意思是?」明冽寒眯起眼,有些不解於皇帝明明把牌子給他看,卻似乎並沒有完全想交給他的意思。
「你不是正和纖塵爭這次的主導權嗎?」明延德冷笑一下,金黃『色』的牌子在手裡輕輕的搖晃著:「朕的意思是,離征戰仇冥國的時間還有兩個月,朕要你在這兩個月裡讓落落懷有你的孩子,而且朕要在她的臉上看到幸福的笑容……」
明冽寒眉頭一皺,冷凝進皇帝的眼裡。
「怎麼?做不到?」明延德冷笑,他就知道明冽寒與落落並不如表面上這樣的風平浪靜,畢竟是發生過很多不愉快的事。
「只要落落有了臣的骨肉,而且她的臉上有了幸福的笑容,皇上就可以把這次的主導權交給臣弟?」明冽寒忽然鬆了鬆緊握成拳的手,抬起頭眼裡閃著精光。
「沒錯。」明延德將手裡的牌子放回懷裡:「而且,朕也是隻給你這麼一個機會!冽寒,你能滿足朕的這麼一個為了皇妹著想的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