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要走,他卻擋住她。
「是譚齊升?」他清冷的聲音自薄唇中緩緩吐出,無比的寒涼。她的心突然一顫,皺眉看向他,他筆直英挺的身姿立在她的面前,俊朗如昔,說著令她心冷的話。
「怎麼會?」她輕輕的笑,淡淡的瞥,帶了絲澀澀的自嘲。「與他沒關係!」
「那是誰?」他的神色更冷,緊緊抿了抿唇,狠狠看了她一眼,托起她的下巴。
氣氛一下子冷掉,她看看微微有些怒氣的他,輕輕咬了咬唇,細不可聞的一嘆,「我爸爸!」
裴傲陽一下子呆住。「這是什麼爸?還是不是人啊?」
燕寒自嘲一笑。「別問了好嗎?」
裴傲陽眉宇一皺,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燕寒側身走了出來,回了臥室,反手關上門。
門豪體幻體門情體。她靠著門背,突然感覺自己快要昏厥一樣。抿著唇一陣心悸,好久後菜調整好情緒,這才走出來。
門一開,他就立在門口。
她一愣,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聲開口:「疼嗎?」
她驀地一下眼圈紅了,那些多次逼回去的眼淚突然一下子落下來。他的胸膛很溫暖,很堅實,他的臂膀很有力,緊緊地抱著她,他的身上有屬於他的菸草味。
她一言不發,卻淚流滿面。
溫熱的**流進他的胸膛裡,「別關心我,求你別關心我我們只是交易,求你不要關心我!」
他一下呆怔,喉結滑動了一下,卻說不出話來。
是的,這只是交易!
他也在提醒自己!
一遍又一遍!
她哭了,身體顫抖著,眼淚滾滾落下,只有自己知道她心裡有多麼艱澀,有多麼辛苦。
哭了良久,她終於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輕輕地推開他。
他抬眸,狹長的雙眸睨向她,沉聲問道,「他為什麼打你?」
聽見他這麼說,燕寒只是輕聲說道,「沒什麼,他喝醉了。」
根本不等他回應,她下意識地轉身就要朝客廳走去。
「我準你走了?」裴傲陽對於她急於遠離的舉動甚為不滿,劍眉又蹙在一起,一把抓住她。「乖乖的,跟我說清楚,喝醉了就對你下手嗎?跟我說,他誰,我讓人教訓教訓他!」
「!」燕寒一下驚愕,他以為他是黑社會嗎?
「揍他一頓,怎樣?」他挑眉。「是揍一頓,還是直接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