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抬頭望向他,卻發現他那雙黑色的如寶石般的眸子格外惑人。
她一呆的瞬間,他已經一把抓住她,再次把她攬進懷裡。有力的大掌探過她的纖腰,直接摟住了她,將她整個人拽向自己。
燕寒來不及反應,更抵不過他的力氣。身子朝他傾倒而去,跌入一具結實的胸膛,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暈旋了她。
忽然,他撫起她的臉,低頭吻住了她殷紅嬌豔的誘人雙唇,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嘴,一陣來回掃蕩。
「唔——」她快要窒息了!
他卻不肯放過她,糾纏著她的舌,不斷不斷地深吻,然後輕聲在她耳邊呢喃:「敢打我的女人,天皇老子我也要教訓一頓!」
他貼著她的耳畔,呵出熾熱的氣息,那氣息噴灑向她,惹得她微顫。
如果不是交易,她幾乎要被這句話迷醉了,可是,是交易,一切都是交易!
她不敢妄想,也不會妄想。
「不用了!謝謝你!」她只能這樣說。「他是我爸爸,許他過分,不許我過分,哪裡有女兒打老子的?」
他低沉的男聲再次襲來,「說的也是,他脾氣不好??」
「嗯!」
「經常打你?」裴傲陽低聲囈語,撫了撫她的腦袋。
「不是!」其實她很少在家,燕治國這幾年脾氣不好,她那時已經讀大學,早就離開了家,他打媽媽得次數比較多。
「我警告你,別再有下次,下次若再打你,我直接廢了他!」
「嗯!」燕寒悶悶的從他懷裡點頭,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他一陣皺眉,笑什麼?她不疼啊?女人一陣哭一陣兒笑得,真是讓人猜不透心思。
燕寒笑,是因為他的話。「你是大領導,又不是黑社會頭子。你這語氣,千萬別讓吉縣老百姓聽到,不然他們會以為他們的裴縣長是土匪頭子呢!」
裴傲陽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伸手揉揉她的黑髮。「為你出氣,還要遭受你的調侃,你這女人有沒有良心啊?」
「是!是!裴縣長,我錯了!」燕寒直接說道。
裴傲陽又是無奈,可是看著她這傷,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道:「走,吃飯去!」
裴傲陽買了熱氣騰騰的水晶蝦餃,開啟盒子,還冒著熱氣,還有漂亮的各種小菜,肉類,她看著滿桌子他不值的菜,幾乎要嘆息。
「吃吧!」他開口。
她拿筷子,開始吃。
而他,並不著急,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吃,整個過程保持沉默,直到她再也受不了他專注的視線,終於抬起頭來:「你怎麼不吃?」
「看你吃!」他回道。
她差點被他噎到,好不容易把一隻蝦餃吞了下去,放下筷子,他遞了一杯水過去。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吉縣縣政府宿舍門口看到的那一幕,那個白衣女孩,像是那日在病房裡看到的那個,眸子一黯,有點自嘲。
不經意的開口:「你怎麼不陪你的女朋友啊?」
他一愣,有點愕然,繼而唇邊溢位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然後道:「我為什麼要陪著她?我更樂意陪你!」
她心裡一下更苦澀了,原來男人都是一樣的,喜歡三心二意,明明有了女友,卻還要惦記著別的女人!
一下子面對這些好吃得沒了胃口。
「怎麼不吃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