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燕寒也笑笑。
他笑了起來:「吃的不多哦!沒胃口嗎?」
她有點氣惱,跟他鬥嘴不是明智之舉,於是站了起來:「我吃完了,謝謝你的晚餐。我要休息了,有點累。」
他也起身,直直朝她走了過來,她正要避開,他一手拉住她:「別動。」
伸手拿過紙巾幫她擦去唇邊的油漬,柔軟的指腹不經意間輕輕擦過她的唇瓣,彷彿帶過一道電流,燕寒不禁臉紅心跳,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他們分明有比這個更親密的動作,她卻無端端地緊張。
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等他放開她,她匆匆跑開。
他回去吃東西,似乎見她不吃,他心情大好,表情也沒那麼冷峻了。
不多時,他也吃完,然後起身去洗澡,燕寒坐在自己的電腦前,開啟,瀏覽著網頁。
不多時,門被猝不及防地被推開,裴傲陽穿著浴衣進了臥室,她一呆,趕緊的移過目光。
他看到她的躲避,微微的挑眉。
然後,他當著她面,鑽進了她的被子裡。
「你、你都不忙嘛?」她吞吐的問道。「你們不是週末最忙嗎?」
「明天開會!」他說。
「那你什麼時候走?」
「明早!」他說。
那不是晚上他還要在這裡?
上畫下化下上河下。「你那個完了嗎?」他突然問。
「什麼?」
「大姨媽!」他一臉的坦然自若。
她的臉騰地紅起:「沒!沒有!」
「撒謊!」他完全不以為意。「我說過撒謊是要懲罰你的!」
她這才覺得緊張,攥緊了滑鼠,吞了下口水,一臉驚恐地望著他:「我渾身都疼!」
她心裡泛起不好的預感,他剛才笑得那樣不動聲色,原來根本沒打算放過她。而且他似乎回來就是跟她做這事的,他似乎就喜歡做這事,她真的不懂,男人就離不開這件事嗎?
「我可以幫你止疼!」他卻只看著她笑,也沒有動作。
「我不用!」她立刻回嘴。
裴傲陽挑眉看了她一會兒,心底暗笑,卻不動聲色,幽幽地問:「你覺得你能拒絕嗎?」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心裡不想。」
他抿唇。
「我說的是實話,我沒撒謊!」
他卻掀開被子,一手拉過她,環住她的腰,說得一本正經:「那又怎樣?」
「」昨天她到了吉縣,本來他這個週末很忙的,可是她卻跑了,他又連夜回來。
沒想到她不在,一夜未回,他一直在這裡等她。等得怒火積聚,又消去。再聚集,再消去。如此往復,多少次,沒想到她居然一聲傷痕的跑了回來。
「昨天不說一句話,還關機!」他的手探進了她的睡衣裡,掌心的熱度貼在她的皮膚上,燙得驚人,她不自覺的想要掙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