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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婦」唱「夫」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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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毓姐姐……」

另一個聲音柔媚嬌軟,可不正就是崇寧縣裡擋駕的鶯歌麼?

「鶯歌對殿下沒敢存半分別的心思,就是想跟在殿下左右,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以報答殿下對鶯歌的恩情……真沒敢想過殿下會要了我的……身子,嗚……不管怎樣……我是鐵了心想,要死心塌地跟在殿下身邊兒的……可是,殿下卻要我去伺候那個……那個楚七……我……嗚嗚……」

說著,她委屈得嚶嚶哭了起來。

這下夏初七也就知道了,為什麼那些東西不是她送來,而是梅子。

敢情她自作多情的「救」了人家,人家壓根兒就不領情,還煩著她呢?

接著,她又聽到月毓柔聲安慰,「哭什麼啊?傻丫頭。伺候楚七不好嗎?楚七雖說愛開玩笑,可她性子好,脾氣也好,不像咱們的主子爺,那可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兒,你要真把一顆心全掏出來給他,那才未必是好事兒呢。」

「月毓姐姐……鶯歌我……我,我真心仰慕殿下,望姐姐成全……」

「成全……」月毓的聲音託得有些長,有些遲疑,大概她在想,成全鶯歌,誰又去成全她呢?「鶯歌兒你別哭,你的心思姐姐都明白,可是……哎,你別看我掌握著爺後院裡這些事,可我也是做不得主的人。你得換個方向想,你孤身一人在這兒,免去了在那春風樓裡接客,這是多好的事啊?機會麼……慢慢來……你長得這樣好看,爺也不瞎,看中你……也不是不可能……」

夏初七不習慣聽人牆角……是假的。

可她聽來聽去,無非是兩個女人都在對某一個男人訴說著衷腸,想要以身伺候卻又得不到的苦惱而已。

搖了搖頭,對於封建社會婦人們的思想,她很無語,便也沒什麼興趣再聽下去了。

不過,大步踏出西配院,想到那鶯歌,她卻突地又有了主意。

晚上驛站有夜宴,別的人會不會來她不知道,但元小公爺是肯定會來的。

偷偷摸摸找到梅子一傳話,因了他們在神機營裡的那份兒「交情」,果然沒過多一會兒,元祐便到了約定的地點。

那貨遠遠走過來,淺勾著唇角,一身兒玄青色浣花錦的圓領袍,身形兒修長瀟灑,當真是一個儀表堂堂,玉樹臨風……的敗類。

「哎喲,表妹啊,想你表哥我了唄?」

「去去去,沒正形兒。」夏初七與他混得還算熟,也沒把他當成王公貴胄來看,用純哥們的語氣,拉了他繞到房後的屋脊下,把四周都瞧仔細了,才笑眯眯的瞅他,「表哥,有好事兒找您。」

「啥好事兒啊?」元小公爺俊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可是那火器,你有新的發現……」

「別動不動就火器,我這裡一肚子火氣呢。」

元小公爺俊臉一僵,「哼,就知道你找小爺,準沒有什麼好事兒。」

「懂得起。不過——」夏初七嘻嘻一笑,「這一回啊,真的是好事兒。」

輕「哦」了一聲兒,元祐斜眼瞅她,「說唄。」

夏初七十分「哥倆好」的拿手肘子拐了他一下,壓低了嗓子,「前兩日你表妹我受的氣,你可都曉得了吧?作為我表哥,你咽得下去那口氣麼?必須不能,對不對?我想,你現在肯定特想為我出氣,所以表妹我成全你,已經替你做好了安排,你只須……」

如此如此,這麼這麼,她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通,把元祐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表妹……我們是相好的吧?」

「對,相好。」夏初七點頭。

元祐抹了一下冷汗,「幸好我倆挺相好,你要對付的人也不是我。」

夏初七嘿嘿一笑,「那你幹還是不幹?」

元祐斜斜望了下天兒,重重點頭,「幹,東方那貨,小爺我早看他不順眼了。敢比小爺生得好看?能饒得了他麼?」

重重咳了一下,夏初七把他拉回正題上,又把計劃周密的佈置了一番,才打著小九九,笑眯眯的說,「當然啦,表哥你對我這麼好,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的。事成之後,我定會重重犒勞你的。」

「犒勞我什麼呀?」元小公爺眉梢微彎,顯然不太相信。

夏初七作了個揖,打著哈哈,「一個大美人兒,保證你會喜歡。」

元祐眼睛一亮,「真的?」

夏初七一臉堆著笑意,「當然是真的。只不過——」

拖長了聲音,她微微一眯眼,才道,「你不介意,睡了你十九叔的女人吧?」

**一笑,元祐打趣她,「我十九叔就一個女人……就你,你讓我睡嗎?」

一腳往他要害處踹過去,夏初七冷嗤了一聲。

「你小子要不介意做太監,就來。」

……

……

夜幕降臨了。

驛館院裡的食色軒卻是燭火通明,熱鬧非常。

裡面案几上的珍饈佳釀,幾位爺邊兒斟酒夾菜的美人兒,那場面兒,一屋子都飄著淡淡的幽香。

夏初七藏在門外偷瞧的時候,只一眼,便被裡頭的美色給迷住了。

一個趙樽。雍容華貴的袍子裡頭穿了一身兒軟甲,冷傲得和寧王那種養尊處優的皇族貴胄那是絕對不同的氣質。

一個東方青玄。大紅蟒衣下的俊美容貌自是不必描述,就單論那天生自帶的入骨妖氣,一個人坐在一處,卻像滿屋子都有鮮花在盛開。

再一個元祐小公爺。雖他最是不著調兒,紈絝公子游戲花叢的事兒幹多了,一雙壞壞的丹鳳眼,時不時往上挑一下,便滿是那風月韻味,卻也是長得俊氣無雙。

就連最後一個,那憨厚老實在末位陪坐的金衛軍左將軍陳大牛,雖然他名字土鱉了一點兒,可長相還真是不難看。論起氣質來,雖不如趙樽的釅冷霸道,不如東方青玄的妖嬈勾人,不如元祐的狷狂不羈,卻也自有一種征戰沙場的熱血男兒才有的豪邁剛直。

這幾位爺一起入了宴席,再加上那些個或胸大腰細,或清麗脫俗,或玲瓏嬌小,或嫵媚風情的美人兒,宛若一個比美盛宴。

簡直了……

夏初七覺著,可真他孃的美色滿屋啊。

幾位爺喝著酒聊著風月世情,好生熱鬧。

她看花了眼兒。

「老十九,三哥我還真是不明白了,父皇左一道聖旨,右一道聖旨要你回京述職,你都不樂意,到底在這種地方,有什麼可玩耍的?」

清崗縣不算是小縣城,可不管多大的縣城,對於一個從京師過來的王爺來說,都是屬於彈丸之地,絕對入不了寧王殿下法眼的。

趙樽冷漠的眼神兒一挑,淡淡說,「原是早該返京的,無奈我剛入淩水縣,便被一夥賊人偷襲,身受重傷,實在行不得路,這才逗留了下來。」

身受重傷?

聽著趙賤人突然提起那件事兒,夏初七心裡不由一陣嘀咕。

當時,他帶著那老孫頭偷偷摸摸的跑到清淩河邊兒的蘆葦蕩裡去治傷,不就是不想讓人家知道他受了重傷麼?

為什麼卻又在這會兒主動說出來?

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他當初的擔憂,已經沒有了。

趙析聽了似乎也吃驚不小,就連已經湊到唇角的酒盞都放了下來,一雙眼睛緊張地望向了趙樽。

「老十九,究竟何人所為?可是烏那蠻夷?」

趙樽抿唇,冷冷瞄他一眼,「不知。」

趙析恨恨道,「烏那小國膽敢冒犯我大晏已是不知死活了,也就老十九你心地仁善,給了他們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主動撤了兵,他們竟還敢幹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略略一頓,見趙樽表情冷淡,趙析又長嘆了一口氣。

「十九弟啊,讓三哥怎麼說你才好?如此大事,你為何不上奏父皇?」說到此處,他若有若無地望了一直淺唇勾笑,今兒特別沒有存在感的東方大美人兒一眼,目光似乎蕩了一下,「你將實情隱瞞不報,反倒讓朝堂裡的有心人犯了猜忌,說老十九你擁兵自重,獨佔蜀中天險和兵塞要地,定是圖謀不軌,有不臣之心啦……」

嘴角揚了揚,趙樽依舊面色無波。

「那時我傷勢太重,也不知能否有命活著回京。而那北狄,西戎,烏那,還有東瀛的倭奴,本就蠢蠢欲動,只怕此事一旦傳了出去,定將冒犯我大晏河山,實在是不得不隱瞞。」

夏初七若有所悟。

趙樽這麼解釋,確實合情合理。

可這麼一說,那豈不是代表,那些周邊兒國家不敢冒犯大晏,就是因為忌憚他趙樽麼?

吹牛逼!

她在這頭腹誹暗罵,那裡面寧王趙析的表現卻實在誇張。

只見他大袖一抬,直起身子便向趙樽行了一個長長的揖禮,聲色動容地道,「老十九啊,虧得三哥我枉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之書,可兵法策略卻是全然不知,更不懂箇中要害,你為國為民之心,蒼天可鑑,而那些在朝堂上參你之人,其心實在可恨,其行當真可誅。」

「三哥多慮了。」趙樽懶洋洋抿了一口酒,「都是為了我大晏基業,政見不同而已。」

愣了一下,趙析亦是哈哈一笑。

「那是,老十九說得極是……」

那趙析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剛一拂袍坐下,又起身過去親自替趙樽斟了一杯酒,「還在京城之時,我就聽說老十九你活捉了烏那公主,如今人在何處?可否讓三哥見上一見?」

此言一齣,食色軒裡鴉雀無聲。

誰都知道寧王好色,可是在眾美環繞之中,喂著上頭的嘴巴,還能想到下頭的兄弟,這品行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唏噓。

「羞日遮羅袖,愁春懶起妝。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一直慵懶的倚在一處,噙著笑卻沒有說話的東方青玄,一雙狹長的鳳眸眼波瀲灩流轉,掃了在座的眾人一眼,突然淺淺一笑:「三殿下心繫烏那佳人,十九殿下,又何不成全呢?」

趙樽眼風冷冷掃了一下東方青玄,大概習慣了寧王的好色,便未露出半分情緒來。

「那人一直囚禁在營中,由陳將軍的人看守著,屆時,會將她一起押解回京。」

「這樣啊……」趙析的表情看上去,似乎覺得有點兒惋惜,「早就聽說那烏那國王只得一個公主,生得甚是妙俏伶俐,柔美端方,在那營房裡頭囚禁久了,只怕會失了顏色,可惜可惜,實在可惜。」

一連說了好幾個可惜,她一副被趙樽暴殄了天物的樣子,滑稽得夏初七心裡直感嘆。

還是做男人好啊,好色那叫有情趣,不像做女人吧,要稍稍表現出一點苗頭,還不一定要想佔有呢,就能被人罵著不檢點,失了婦德。

「小奴兒,過來。」

她正在天馬行空的想著,趙樽的聲音突然從裡頭傳了出來。

果然被他發現了。

當然,她也是故意讓他發現的。

夏初七輕輕「嗯」了聲,慢吞吞小步進去,沒敢去瞄他臉色啥樣兒。

「爺……」

「不聽話。」趙樽埋怨的聲音,聽上去卻很隨和。

放下心來,夏初七一抬眼,並與他的目光對上了。這趙賤人原就長得天怒人怨,再配著那一點兒淡淡的寵溺,簡直就是一種讓人沉淪的**。

只不過,她還是清醒的。那人的骨子裡,永遠都只有疏離和冷漠。

「人家就想來瞧瞧熱鬧嘛!」

彎著眼兒說著,夏初七背對著眾人,衝他使了個眼色兒,聲音說不出來的好聽。

她一直覺得,要說這身子哪一個地方最出眾,便是音色了,黃鶯兒出谷般的婉轉,一齣口便像清泉滴在石上,叮咚清脆。要是她再不要臉的放一回嗲,只聽聲音不見臉的話,也是能把男人的骨頭都給喊酥麻的。

這不,寧王那臉一下子便轉了過來。

只可惜,那麼好聽的聲兒,卻配上了那樣的一張黑臉。

頓了下,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失望,「老十九,這個就是……?」

他不敢相信趙樽的眼光,會銼到如此程度。

可惜,趙樽微微一挑唇,卻是淡定的承認,「正是我的小奴兒。」

那肉麻得讓人掉一層雞皮疙瘩的聲音,讓夏初七差點兒沒有衝出去先吐上一回再回來。

不過難得趙賤人這麼喜歡做戲,還做得這麼有水平,簡直太符合她此行的目的了。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站在他旁邊兒不遠。趙樽的眼神兒,也一直沒有離開她故意塗抹過的臉。

「餓了?可要吃些東西?」

嘖嘖,真假啊!夏初七心裡罵他,嘴上卻十分討巧,「不了,沒胃口。」

趙樽燈影下的涼涼目光,微微一閃,「怎了?是肚子又痛了?」

「……」

要不要演得這麼仔細?她低垂著頭,假裝不好意思。

「還好,不怎麼痛了。」

趙樽仔細打量她片刻,向她伸出手,「坐爺身邊來。」

她乖乖的跪坐在他的身邊兒。

如此一來,原本在那裡伺候他的月毓,便自然而然就給擠了開去。

後退兩步,月毓將自個兒掩入了燈光的陰影裡,好看的眉頭,沉了下去。

趙樽一隻手握緊她的手,另一隻手寵溺的拍拍她的頭,似乎頗為無奈的道。

「身子不舒服,就歇著,巴巴跑過來,不是討爺罵嗎?」

夏初七被他握了手,覺得那兩個人相觸的掌中熱量,在不斷的發酵,稍稍膩了膩,她才故作嬌俏的笑。

「爺捨得罵我麼?」

輕唔了一聲兒,趙樽捏了捏她的手,「自是捨不得。」

夏初七心裡突了一下,順勢在他手背上一掐。掐得極狠。

「爺,今兒晚上這麼多人,楚七想敬大家一杯酒。」

她不是太懂這個時代的規矩,以為還是現代呢,吃飯麼,人人都可以去敬酒。

可在場的人,卻都是懂的,面色紛紛一僵。

不管趙樽現在有多麼寵愛她,畢竟她什麼身份都沒有,連侍妾都算不上,哪有什麼資格替在場的人敬酒?

在眾人的驚愕裡,只有趙樽面色一直平淡無波,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一雙黑不見底的眸子微微眯起,略帶歉意地掃了一下屋子裡的幾位。

「都怪本王平日裡太慣著她了,沒大沒小的。」

趙析看著他寵愛那麼一個黑鬼,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又朝夏初七望了眼,眸子陰了陰。

「應當應當,如此清秀的妙人兒,慣一慣,自是應當。」

不等說完,他的目光便轉了開去。

大概他對夏初七如今這副尊容,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來。這讓她忍不住偷偷在心裡發樂,又使勁兒捏了一下趙樽的手,示意他同意她出去敬酒。可趙樽卻沒有搭理她。直到她第二次偷偷伸出手去,掐在他的大腿上,他才低頭過來,在暗地裡,衝她比劃了一個「五」,意指要五十兩。

夏初七覺得這貨真黑。

可想了想,還是眨巴了下眼睛,表示了同意。

她窮鬼一個,反正都欠了一屁股債,再多一筆也無所謂。

清了清嗓子,趙樽冷漠的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既然我家小奴兒已經說了,你便過去替爺給幾位斟酒吧。」

早已求之不得的夏初七,心裡頭歡呼了一下,面兒上還矜持著,就地拿了趙樽案几上的酒壺,把從月毓那兒學來的規矩做了個十足十,慢騰騰從主位上下來,先走到寧王面前,笑容可掬的替他斟滿了酒。

「寧王殿下,請吃酒。」

大約對她的長相實在不太感冒,趙析便未多看她一眼。

夏初七也不太在意他的看法,款款又走到東方青玄的面前,小手就著那白玉酒壺慢慢地傾斜,將他的酒盞斟滿。

「大都督,請吃酒。」

東方青玄鳳眸一眯,正準備開口,便聽得趙樽在主位上淡淡道。

「來,三哥,東方大人,少鴻,大牛,為了我大晏的國富民安,乾一杯。」

晉王爺都提議了,別人自然附議。

東方青玄唇角微彎,眸子勾出笑意,跟著眾人舉起酒杯來。

夏初七往趙樽走去,眼風卻偷偷掃著東方青玄,看著他將杯子裡的酒往嘴裡一灌,心裡才踏實了——大妖人,讓你害老子,一會兒便要看你怎麼出醜。最好能在眾人面前發一次騷,跳一回**,讓這裡的老少爺們兒都飽一飽眼福。

酒色文化千古傳承。

在千媚百嬌的美人兒們穿梭的宴席間,絲竹爾爾,袖裙紛飛,可除了寧王趙析和葷素不忌的元小公爺之外,席間其餘人身上都沒有美人兒蹭來蹭去的場面。幾位爺談天說地,友好得都像多年未見的好友。卻誰也沒有提起那鎏年村裡的千年石碑和湔江堰的決堤之事,大概這便是官場文化了。

夏初七時不時瞄一眼東方青玄。

酒裡的藥,她下的份量很足,怎麼會還沒有動靜兒?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會用內心逼出毒素?不能吧!

亂七八糟的想著,她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才見東方青玄美豔無雙的面色慢慢的紅潤了起來,一隻握緊酒杯的修長玉指微微一僵,眸底若有似無的掠過一抹冷光,隨即卻又彎唇淺笑著,長身而起,一拂紅袍。

「兩位殿下,左將軍,右將軍,青玄今日多吃了兩杯,身子有些不舒服,先行一步,幾位慢飲,失陪了。」

東方大妖孽本就生得好看。

更何況他這會兒染上一抹薄醉,那朦朧如絲的鳳眸裡,如同含了一汪多情的春水桃花,說不出來的風情萬種,描不出來的妖氣嬌媚,那一幕,讓那寧王瞧在眼裡,心裡一蕩,酒杯裡的酒水便灑了幾滴在案几上,等反應過來,他尷尬地一笑。

「東方大人自便。」

趙樽亦是不再多言,只有夏初七一個人心裡暗歎可惜。

東方大妖孽中了她的**,那靡麗多騷的樣子應該是極致的美好盪漾啊,那麼一副精彩的畫面居然不能在眾人面前上演?她真心沒有想到這廝的忍耐力會那麼強,想她親自配的「三子丹」,又是用酒送服的,別說是男人,便是神仙也抵擋不住啊。

可惜了,實在可惜。

一抹大紅衣袍,如同紅雲般消失在了食色軒。

他一走,好像屋子裡的春色都少了許多。

夏初七看見寧王的眼中,明顯的閃過一剎那的遺憾。

她暗自一笑,繼續充當著斟酒童子的角色,為寧王殿下、元小公爺和左將軍陳大牛也都斟了一圈兒酒回來,才淡定地走回趙樽身邊兒坐下,放下酒壺,壓低了嗓子,卻用寧王能夠聽得見的聲音,低低說。

「爺,我做了件壞事。」

「嗯?」趙樽挑眉。

「我在大都督的酒裡,滲了**,他先頭好像藥效發作了……」

「你——果真討打。」趙樽目光微動,低聲斥了一句,卻也是壓著嗓子。

「誰讓他欺負我?活該,最好讓個男人給上了。」

「……哎,你啊!」

兩個人在一處碰著腦袋嘰哩咕嚕,那感情好得真像那麼一回事兒,用‘婦’唱‘夫’隨來形容也一點都不為過!可愣誰也發現不了,就在案几底下,夏初七狠狠掐在趙樽腿上的那隻手,還有趙樽死死捏住她的腰。那可都是大力。

正如夏初七所料,聽了她那些話,好色如命的寧王趙析,眼睛亮了一下,酒杯突然從手裡脫落下去,掉在地上,摔的「嘭啦」一聲兒。

而他也適時的起身,醉眼朦朧的撐著案几,身子搖搖晃晃。

「老十九,三哥我今兒高興,原本該與你促膝長談,暢飲一夜才是。可老哥我從錦城府過來,一路奔波得有些乏了,摔傷的腿也吃痛,想先下去歇了。」

趙樽表情平靜,「三哥說的是,是為弟的考慮不周。」

說罷,他拔高一點聲兒,淡淡的命令。

「鄭二寶,帶寧王殿下去歇著。」

看著趙析晃晃悠悠還需要人攙扶才能走得動路的背影,趙樽臉上的寵溺消失了,漠然的眼神兒盯住夏初七。

「一共一百七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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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謝】:親愛的【yx335555】女士,升進士了,多謝支援,麼麼噠。

吼吼吼,相信看到現在,大家心裡都揣了一些「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那樣……嗯,後面都會有解釋的,會一一剖開。相信我,會好看的。如果實在不喜歡看了的……嘿嘿嘿,那對不住了,銀子概不退還。月票什麼的,還要伸手來搶——票票票啊,親愛噠們,別囤住。

昨兒有點事,這章沒仔細修錯漏。如果蟲多,容我一會兒得空的時候來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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