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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勾貓搭狗,人人都想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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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舌婦遇到聒噪婆,兩個人半斤碰八兩。

被夏初七這麼一說,梅子捏了捏自家圓潤的臉和胖胖的腰身,有些歇氣兒。

「哎,也是……我怎麼就越來越胖了?你看我這腰,都快趕上灶房裡的水桶了。楚七,我要是能把肉分一些給你多好。」

夏初七沒好氣的瞅她,「長勢喜人還不好?趕明兒讓爺給你指一門婚事,可以去生大胖兒子了。」

梅子氣得一嘟嘴,「才不要!吃慣了山珍海味,哪裡還能吃清粥小炒,見慣了咱爺那神仙一樣的臉,回頭讓我對著一個粗臉漢子,滿口黃牙,指甲縫裡都是泥垢,不如讓我去死了才好。」

噗哧一聲。

夏初七被她的形容給逗樂了,「小丫頭,道理一套一套的。」

「得了吧,誰小丫頭?我比你還大一歲來著。反正我是想好了,遇不上好的爺們兒,我寧肯不嫁人。讓我胖死好了,胖死在府裡頭,還能看著咱爺養養眼睛呢。你看那月毓姐姐可不就是……」

說到這裡,向來嘴快的梅子卻是頓了頓,面色稍稍一變。

「楚七,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可別多心啊。」

夏初七覺著梅子可愛死了,「我就一顆心,它多不了。」

這貨說話,從來都不著調兒。要換往常,梅子準和她急了。

可這一回,她拉著她的手,卻是難得的嘆了一口氣。

「哎,你是沒有瞧見,月毓姐姐這些日子都瘦了。楚七,月毓姐姐她人挺好的,往後你若是真得了爺的寵愛,能不能不要容不下她?她侍候在爺的身邊兒都十來年了,一顆心都放在爺身上,我們誰都知道。原本她便是貢妃娘娘指給爺的,早就該侍寢了。我還聽人說,貢妃娘娘為了爺的事兒急得呀,都向月毓姐姐許願了,只要她侍了寢,便會給她一個側妃的身份。結果拖到現在,眼看她都二十多歲了,老姑娘了……」

夏初七挑了挑眉梢,看向梅子。

她一臉都是為月毓抱不平的表情,十分的真誠。

看來,月毓為人應當真是不錯,不然為什麼大家夥兒都喜歡她?

夏初七掏了掏耳朵,正尋思著,外頭便傳來了鶯歌的聲音。

「楚七,我替你端午膳來了呢。」

這些日子,生了病的夏初七身份地位很尷尬,可日子卻過得一點兒都不尷尬。反正鶯歌想要做表現給趙樽看,她夏初七又是一個大懶人,不用白不用,不管大事小事兒,也就由著鶯歌去折騰了。

「進來吧。」

鶯歌走路的姿勢,十分的賞心悅目,一看便是訓練過的。

託了一個棗紅色的托盤,她微微躬身,將裡頭的飯菜一一擺開在小几上,笑逐顏開的道,「快些吃吧,趁熱!我替你去叫傻子過來。」

夏初七點了點頭,拿著筷子,瞧了瞧那幾上的菜盤,眼睛一眯。

慢慢的,她唇角噙上了一抹笑意。

「鶯歌,這是啥肉啊,看上去好像與普通的不同?」

鶯歌的聲音還是那麼軟,眼角微挑著,「聽灶房的人說,這是鹿肉呢。」

夏初七指著另外一個盅裡黃黃的東西,「那這個呢?」

「是南瓜呢。」

鹿肉配南瓜,不可同食。看著這兩樣兒東西,夏初七突然想到了一個事兒。她記得在紅刺特戰隊時,有一次無意在網上看到一個貼子。當時,有一個人很緊張的在論壇上發貼問,「我今天不小心吃了鹿肉和南瓜,後來才聽說這兩樣東西不能一起吃,一起吃了是要死人的,怎麼辦?誰來幫幫我。」

接著便有人回答,「吃了沒事。」

那個樓主又問了,「你咋知道沒事兒?」

樓下又一個神回答,「因為樓豬你還活著,還可以發貼呢。」

那成了一個笑話,但鹿肉配南瓜會吃死人這種說法,來自於古代的一些醫籍,到底會不會必死無疑,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最多會肚子不舒服,難受一下下,而且還得是食用量極大才有可能。不過夏初七覺著,興許這個時代的人是信這些東西的。又或者,以她的小肚雞腸來揣測,應當是有人聽說過這事兒,故意給她弄來吃的?

會是她自個兒的胡思亂想嗎?

哎,怪只怪那趙賤人,長得一副勾貓搭狗的模樣兒,搞得人人都想撲倒他。

夾了一塊兒軟軟的南瓜,夏初七放嘴裡嚼巴嚼巴。

「味道很不錯,鶯歌,哪兒弄的?」

鶯歌抿唇輕笑,「灶房裡啊,你這些日子一直病著,月毓姐姐她特地囑咐了灶上要給你開小灶呢,說是等你把身子補起來了,才能侍候爺呢。」

夏初七輕「哦」了一聲兒,又夾起了一塊兒鹿肉來。

慢悠悠的,她就像故意吊人家胃口一樣,舉高,舉高,仰下巴,仰下巴,張開嘴……可就在那鹿肉湊到嘴邊兒的時候,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眼風掃著鶯歌,放下了筷子上的鹿肉。

「哎我說,鶯歌,聽說你們那青樓裡頭訓練出來的姑娘,個個都能歌善舞,你都會些什麼?」

鶯歌看著她,不由有些得意,聲音更是嗲得不行,「自然也都會一些的呢。」

夏初七點了點頭,「吹簫什麼的,會嗎?」

鶯歌一雙漂亮的眼睛,若有似無的瞄著她又去拿筷子挑鹿肉的手。

「會的,我最喜歡吹簫了呢。」

一聽她嗲軟的這話,夏初七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直到笑得她快要接不上氣兒了,又忽的斂住笑臉,一眨不眨的盯住鶯歌的眼睛。

「喂,你曉得鹿肉和南瓜混在一起吃了,會吃死人的?」

鶯歌面色突的一變,愣了愣,撲嗵一聲就給跪了。

「不知道,這些東西不是我煮的,我只是負責給你端膳食過來,在灶房裡頭拿的飯菜……哪裡會曉得有那許多的忌諱呢?楚七,你可不要懷疑我……我有什麼歹毒心腸……我冤枉啊……」

盯了她半晌兒,夏初七噗嗤一聲兒,又笑了。

拿著筷子,她再次夾了一塊兒鹿肉往嘴裡一嚼,笑眯眯的看著鶯歌。

「和你開個玩笑,緊張什麼?快點兒起來吧。」

鶯歌長舒了一口氣,起身時,那腳都在發軟。

「楚七,你往後不要再同我開這樣的玩笑了,鶯歌可是擔當不起呢,你是殿下心裡頭的人,鶯歌只是一個小丫頭,這種話要是讓有心人聽見了,指定以為我對你不懷好意呢。要是爺再一惱,把我給攆了,我豈不是……」

「豈不是人財兩空?」

夏初七笑眯眯的,鶯歌那漂亮臉蛋兒,一下發白,一下發青……

常人與夏初七鬥嘴,著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她整日里看著嬉笑怒罵不羈,實則眼睛毒辣的緊,什麼事情一看便穿……關鍵是,人家看穿了都遮著掩著,可她看穿了,正常情況下舌頭都有毒,從來不給人留面子。

……

……

休息了這麼些日子,夏初七的身子也算差不多康健了。

在吃了鹿肉加南瓜的次日起來,她確實沒有死。

於是乎,一時心血**,她一個人出了驛站,準備出去溜噠一圈兒。

出得院子,一路上遇見的甲乙丙丁們,或探索、或疑惑、或嫉妒、或羨慕的目光,委實讓她倍感壓力,頓悟到了那種只有明星才有的受萬眾矚目時的心情——渾身上下的毛孔,都不通暢了。

在清崗縣城的回春堂裡,她陪著顧阿嬌說了一會子話。

聽顧阿嬌一股腦的抱怨著藥鋪裡那個叫周順的小夥子,如何如何的木訥,如何如何的寡言少語,如何如何的不解風情,如何如何一見到姑娘都會臉紅,也不會討人喜歡云云。

夏初七心裡頭一陣暗歎,卻也沒有怎麼去勸她,畢竟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至少在她看來是如此。只不過,在斗轉星移的若干年後,時易景遷,再回想起今日來,她一直都很想知道,顧阿嬌她有沒有懷念過那一段回春堂裡埋怨數落的日子,還有那個叫周順的男人,雖然實在木訥老實,卻是真真兒待她極好,而阿嬌她又有沒有想過,或許那樣的男人才是女人家最好的歸宿。

那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只說她在回春堂裡虛晃了一槍,便又悠哉悠哉地去了神機營。

她今兒是來找元小公爺的。

畢竟先前答應了要把鶯歌姑娘給人家,都這些日子過去了,雖然元小公爺沒有來討要人,可夏初七那麼一個自認為很講信用的大好青年,是不肖幹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來的。

神機營她來過。

大營帳外頭的守衛見到是她,便進去通傳了。

沒有想到,元祐竟是親自迎了出來,還是那一副不著調的樣兒。

「表妹,好久不見。可是又想你表哥了?」

夏初七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就不能換一句臺詞?」

勾了一下那象徵著薄情的薄薄嘴唇,元祐丹鳳眼一瞄,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好像表妹長水靈了些,看得表哥我心裡癢癢。」

「再換一句,成不?總是暴露本性,很不好把妹兒的。」

「把妹兒?」元小公爺被這詞兒給難住了。

「就是泡妞兒。」她好心解釋。

「泡妞兒?」很顯然,他又被難住了。

無奈,夏初七隻能仰天一嘆,「就是找女人。」

這一下容易懂了,元小公爺卻是不肖的嗤了一聲兒。

「小爺我還需要找女人?從來都是女人來找我,比如你現在?」

與一個紈絝皇孫說找女人的問題,實在沒法子進行和諧有力的勾通。夏初七想了想,便不再與他搭那些話茬兒了,隨了他入了神機器的火器庫,又就著那些個冷冰冰的鐵皮子裝腔作勢的與他商談了一番,才說上了她今兒來的最主要目的。

「小公爺,關於那個鶯歌的事兒……」

元祐「誒」了一聲兒,伸手一個格擋,「小爺可不要啊,千萬不要塞過來。」

咦,奇怪了。吃素了?

她正愁怎麼拒絕他呢,他就把便宜給甩過來了?

先前她就想過了,鶯歌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雖說她夏初七不怎麼善良,其實也幹不出來那種太缺德的事兒。如今見元祐一口拒絕,卻是放下心來。

「那行,原先我還想著這兩日就給你送來呢,既然你不樂意要,那就算了。你可不要怪我不講義氣,回頭後悔了,又來找我討要哦?」

元祐挽了一下輕佻的唇角,倚在一門鐵炮上,淡定地說。

「得了吧,就那樣兒的姑娘,小爺我還真不樂意要。」

「哦喲,你轉性子了?」夏初七挑了挑眉頭,顯然不肯相信。

「嘁!你以為小爺是缺姑娘的人麼?!再說了,找姑娘這種事兒,就像男人上戰場攻城掠地一個樣,如果這城池這地方本來就是咱的,那玩起來還有什麼好滋味兒?那個叫鶯歌的小爺見過了,一看便是那種乖乖攤開了由著男人入的主兒,小爺我還真心不稀罕,就樂意親自逮來的……越野越好,教得乖乖的,那才有樂子呢。」

元小公爺這貨,好像真是壓根兒沒把她當成女的。

一系話說下來,他臉不紅心不跳,親自介紹著他的御女心經。

夏初七耳朵稍稍燙了下,簡直歎為觀止。

「表哥人才,人才啊!不過,就我家那鶯歌姑娘,可不是那種會乖乖順著你的主兒喲……她心裡頭念想著的,是你家的十九叔?這麼一想,你會不會多點兒興趣了?」

「那小爺我更沒興趣了。」元祐嬉皮笑臉,低下頭來,猜著她,「你猜是為什麼?」

「為什麼?」夏初七順著問。

「哈,留她下來膈應我十九叔……多好?」邪氣的笑著,元小公爺重重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語重心長的說,「當然,順便也用來膈應你。」

「去!」夏初七衝他比劃一下,「滾蛋!」

結果,當然元小公爺沒有滾蛋,而是夏初七自個兒滾蛋回來了。

因為那裡是神機營,是元小公爺的地盤。她這一趟出去,統共也就耽擱了一個多時辰,可一回來便見到鶯歌在四處尋她,說是擔心她的安全。

「我的楚小爺,你都跑哪兒去了呢?聽說你以前被賊人綁過,嚇得我這顆心啊,一直撲騰撲騰的跳,好在沒出什麼事兒。」

夏初七估摸著這鶯歌一定知道她是一個女的。

畢竟相處這麼久,誰也不傻。

可她還偏生就跟別人不一樣。即便知道了,卻也不拆穿。

見識過人的虛偽,夏初七卻是懶得與她虛偽,直接打了個哈哈,便入了西配院。

院子裡那顆酸棗樹的下頭,梅子正逗著傻子在那玩兒,非說那顆棗樹上有棗兒。

「你看,那裡,在那裡!」梅子在喊。

「沒有啊,我沒見著。」傻子仰著脖子,老老實實的繞著酸棗樹轉來轉去。

「真有,我都看見了,你是不是眼神兒不好使啊?」

「找不著,還是找不著。」

夏初七看得哭笑不得,「梅子,你又欺負我家傻子呢?」

梅子回過頭來,抿著嘴兒一樂,「楚七你哪兒去了?大半日不見人。」

「哦,我去回春堂買藥材了。」夏初七拎了拎手裡的包袱,笑眯眯地說完,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把為傻子買回來的吃食遞給了他,又說,「梅子,鶯歌,你倆過來給我幫幫忙成不?我準備做一點撒謊藥。」

「撒謊藥?」

那是什麼藥啊?

除了正在啃著雞腿子的傻子之外,梅子和鶯歌都直愣愣地望著她。

夏初七噙著笑,目光掃視著這兩個人的臉,見她們懵住了,才翹起唇角來。

「這個撒謊藥呢,是我的獨門絕技了。它之所以叫這個名兒,道理很簡單,任何人只要服用了這個藥,便不能再撒謊了。別人問什麼,就得回答什麼。如果那人吃了藥還撒謊的話,就會渾身潰瘍長蛆經脈盡斷七竅流血而亡,而且,死後還永不得超生,會被……」

說到此處,她感覺編得太過了,又收了嘴,嘿嘿一笑。

「反正是一個好東西就是了。有了這個玩意兒,日子就好玩了。」

梅子被她說得懵圈,湊過腦袋跟上來,看她在案几上擺放著那些個瓶瓶罐罐,忍不住好奇地問,「楚七,真有這麼神奇的藥?」

「當然了。」知道這丫頭的嘴,那傳播速度堪比瘟疫,夏初七說得特別嚴肅,「怎麼?你不相信我?」

「不能吧?藥入了肚子,就能知道人的肚子裡頭在想啥?」

當然不能,要真有這種藥,那世界都和平了。

夏初七心裡暗笑,那小臉上卻是繃得極緊,挑著眉梢問,「我的本事,難道你沒看見?摸摸看你的小臉兒,那孫太醫都說不能治的酒刺,如何治好的?還有爺身上的傷,你猜猜誰治好的?還有大都督那解不了的藥,又是誰解的?」

梅子仔細想了想,好像也真是。

「楚七,你實在厲害,可我還是不敢相信。」

夏初七眯眼一笑,「信不信不打緊,等我配製出來了,你一試便知。」

「不要不要。」梅子哆嗦下,趕緊的擺手,「我才不要試呢。」

哈哈一笑,夏初七逗她,「你是不是經常撒謊呀?」

梅子圓乎乎的臉窘了一下,「也不是啦,就是有些事兒嘛,不完全都是真的……」

夏初七樂得忍俊不禁,也不再解釋。

她要的便是梅子這張大嘴巴,而她的「撒謊藥」這個東西的神奇之處,就在乎它類同於「皇帝的新裝」,治的不是人的嘴,而是人的心。於是乎,一邊兒倒騰著那些東西,在搗藥的乒裡乓啷裡,她嘴也沒有閒著,和梅子東一嘴西一句的說著,時不時瞄一眼那鶯歌的表情,暗自發笑。

其實,她也不確定,會不會有期待中的好戲上演。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權當玩樂了!

幾個人各說各話,傻子也啃完了兩個雞腿。

一直折騰到落晚的時候,夏初七才收拾好了她的藥攤子,吃過了晚飯,她正準備找好換洗衣裳去洗一下身子,那鄭二寶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拽了她就走。

「楚七,快去看看咱主子爺吧,不得了,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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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另外呢說個事兒,知道姑娘們都深深的愛著我,已經無力迴天……哦不,無力自拔了,二錦一直很感動。

這兩天,沒有回覆留言,確實是心情受了些影響,不過我都看了。其實正常情況下,我是很喜歡在留言區調戲妹子的。瞭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怎麼喜歡訴苦,因為每個人的苦楚,除了你自己,別人都體會不到。我希望大家看見的是一個渾身充滿了力量,可以打敗一切小怪獸的二錦。對於不喜歡這個書,或者不喜歡我這個人的姑娘,怎麼說呢,……出門右轉,頭上有一個「x」,我就消失了。很遺憾,我真的不是人民幣。

祝看書的人好運——

相信我,這會是一個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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