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懷上了爺的孩子!無憂中文網
那句名言怎麼說來著?
不會當裁縫的司機不是一個好廚子。從前夏初七不懂,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人活在世上得給自己留幾手,一條道跑到黑的人,準是腦子有泡。瞧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如今她夏初七腦子上起泡了,有點大,亮亮的,戳破的時候還帶點兒酸味兒。
不過有幸的是泡破了,不過剩個碗大的疤…。
還是那一間小柴房。
舊地重遊,地方十分熟悉。
只不過心境嘛,此一時,彼一時,似乎又略有了一些不同。
也不知咋的,坐在那柴房裡頭,夏初七莫名其妙就想起她第056章合在一起,不論官還是兵,
佇列裡都是一二一,雖說是崗位不一樣,官兵情,戰友愛,勝似親兄弟……好戰友啊,親兄弟,人生最美是軍旅……」
她反覆哼唱著,一照再照,可鏡子還是鏡子,她還在柴房。
光線太差了,她看不清自己的臉。
為什麼不是做夢?
她揉了揉眼睛,在臉上重重拍了拍,確保裡頭是一個笑臉了,才又咧了咧嘴。
在前世她也是一個愛臭美的女人,沒事兒也愛瞎照鏡子,擺弄著腰肢想,有一天肯定會有一個男人在她晨起換上軍裝時,從後面輕輕抱著她,輕柔的說句「老婆,早上好」,再獻上一個早安吻。可隨著她的年齡一天天拖得大了,她也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與她同食同寢的人。
事實上,她相親的次數有沒有99+1次,她不知道。
這個數字不過是她胡咧咧出來嘲弄自個兒的。
相親的那些男人裡,優秀的肯定也有。
也不是她的眼光太過挑剔,可真就沒有看得對眼的。
真他孃的!
那個時候要是嫁掉了,應當就不會發生如此倒霉的事兒了吧?
一直坐在火盆邊兒上捅著炭火,她想想又覺得住單間也沒有什麼不好。晚上睡覺的時候,再也聽不見梅子的打鼾聲了,而且這柴房裡吧,打掃得還算乾淨,除了住進來整整三天都找不到人說話和有些擔心傻子的安危之外,她也沒有覺著空間逼仄狹小。
嗯,要換到現代,這樣的一間單身公寓,能值好些錢吧?
夏初七不恨趙樽。
「恨」這個字,左邊兒帶了一個心,有心的人才會去恨,沒心的人,也就不懂得恨了。
再說了,恨他有個什麼用呢?她自個兒抽瘋**怪得了誰?要是往後有機會,她想她定能拍著他的肩膀,高聲讚揚他一句「哥們兒,玩得一手好牌」。
可如今,怕是沒機堆疊了。往後啊,他做他的「人不粘」,她做她的「鬼難纏」,橋歸橋,路歸路,多好?
有恨他那個閒工夫,她寧願好好的思考接下來要怎麼活著出去。
外面,才是她嚮往的自由。
這大晏王朝的大好河山,她還沒有去見識過呢。
她可不想未來的日子,就在牢房裡慢慢變成一個老太婆,或者等著有一天被押回了京師,還得被砍掉腦袋。
可這柴房裡的日子,過得可真他媽的漫長啊。
捅了一會兒,她實在閒得無聊了,又走到門口去,重重拍了拍木板門,「喂,外頭有人沒有?」
「吼什麼吼?」外頭的守衛應了。
夏初七翹起唇角來,放大了聲音,提腳往門上踹了一腳。
「老子無聊,再問候一下你家祖宗,怎麼的?」
「你——」
外頭的人氣惱極了,可接下來,又只剩下了風聲。
這已經是三天來她第056章性的對鄭二寶福了福身,便往後退去。可走了兩步,她遲疑著又調過頭來,看著鄭二寶不解的眼睛,面色暗了暗,垂下了雙眸。
「二寶公公,還有個事。那楚七說她……她懷了咱爺的孩兒。」
「啊!」
鄭二寶拎湯的手一抖,張口結舌,打了個寒戰。
「不是吧?」
月毓猜度著他的表情,「二寶公公,你的意思是,難道說沒有?」
「沒,沒什麼事兒,咱家只是驚了驚。算算日子,還真是有可能。」嘴裡唸叨著,鄭二寶見月毓的面色難看了,又安慰的恢復了一慣的笑容,提了提食盒,「放心去吧啊,回頭咱家就拎給爺。」
「謝謝二寶公公。」月毓極其溫柔地一笑。
看著她娉婷婀娜的背影離開了,鄭二寶嘆息了一下,回頭走出去,將手裡的滋補烏雞湯遞給了外頭的一個侍衛。
「諾,拿著,爺賞你的。」
那侍衛接過來莫名其妙,卻也是不敢多言。
鄭二寶搖了搖頭,又似有所思的往書房去了。要知道,那個東西他哪兒敢拎進去啊,這幾天他家那主子爺一臉的陰晴不定,誰觸到他的黴頭,誰就遭殃。前些日子,他建議讓月毓侍寢的事兒,就已經讓主子爺生氣了,這一回再巴巴拎了湯進去,不是找捱揍嗎?他傻啊他?
不過,滋補湯他可以不拎。
月毓說得那句話,他卻不可以不帶。
楚七懷上了孩兒,那便是皇孫,這件事兒實在太大了。
檀木作梁,擺設華貴的書房裡頭,靜寂得有些可怕。
除了書架案几和文房四寶等的擺件兒,裡頭只有趙樽一個人,面前擺了一個棋盤,右手邊兒的案几上,還有一個酒壺。像往常一樣,他便不找人對奕,只自己默默的左右手交鋒。
太靜了。
靜得除了落棋的聲音,連半點兒別的聲音都無。
鄭二寶已經擔驚受怕了整整三天了。從那天將楚七關押去了柴房開始,他家這位主子爺便過上了如此神仙似的「清閒」小日子,一個人小酌小飲,擺棋對奕,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什麼別的愛好。
而營外的大軍其實已經忙碌開了,準備拔營回京師之事。
可這位爺是主帥,那些惱人的事兒,自有下頭的人去安排。
一開始鄭二寶還是擔心他的,覺得他家主子爺其實稀罕那個楚七,這一關押了,心情肯定不好受。可實事上,他什麼反應都沒有,除了更加不愛搭理人,就和往常的日子沒有什麼區別。
鄭二寶也就慢慢的放下心來。
不過一個婦道人家,他家主子爺什麼人物,又怎會真的放在心上?
他以為事情過去了,卻沒想到那天晚間,他正準備把放剩在桌子上那幾個奇奇怪怪的糕點拿去拋掉的時候,他家主子爺才突然大動肝火,一腳踹得他的肋骨,到現在還在痛。
後來才知道那是楚七給做的,他巴巴地把那玩意兒收拾妥了,這才有了這幾天的好日子過。不過也奇怪,以前楚七在的時候,他也嫌那傢伙聒噪得啊,現在吧,實在太過清淨了,清淨得讓他都不太適應。
硬著頭皮,鄭二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慢吞吞的瞄了趙樽幾眼,他先添了茶,才幹咳了一聲。
「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