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御寵醫妃》小說信息

第161章 貪婪與生死。(第1頁,共2頁)

字體:

第161章貪婪與生死。

趙樽似是不明白她為什麼大驚小怪,眉頭略微一蹙,淡淡掃視了一下週圍眾人,才慢條斯理地回答。

「本王幼時在宮中,曾翻遍典籍,在一本前朝修訂的《太祖秘錄》裡,讀過這麼一段,說太祖陵寢,以山為陵,隨葬珍品若干,但為防盜掘,宮牆堅固,機括精巧。墓道一為陰,一為陽。陰者為虛,陽者為實,極是附合我等入內的上下墓道記載。另秘錄又云:陵墓前室有八。採《奇門遁甲》之精巧計位,分休、生、傷、杜、景、驚、死、開八室,除前室和甬道,後室另設一千零八十局……」

原來如此。

夏初七暗自懸起的心臟落下,點了點頭,將手上帛書的內容與眾人說了一遍,將它還給東方青玄,又豎著大拇指為趙樽點了個贊,黑亮的眸子才微微一眯,看著趙十九,似是又想起什麼,好奇地問。

「那本書上,可還有其他內容記載?」

「無。」

「就這幾句。」

「是。」

癟了癟嘴巴,夏初七直呼可惜,眼珠子轉動著,不時瞄著這間石室,骨碌碌又轉了回來,直勾勾盯著趙十九,又有不解。

「那奇怪了,你又怎知這是休門?這間為八室中的休室?」

趙樽不答,反問,「你有事嗎?」

「我?我啥事?」

「皇蛾碰到你,你沒事吧?」

夏初七搖了搖頭,疑惑不解,卻聽他淡淡解釋道:「北方坎宮為休,此乃坎位。再說,休者,憩也,屬吉門,修造亦是大利,應排在八門之首。休門中有皇蛾,乃吉祥之兆。」

聽他娓娓道來,說得煞有介事,夏初七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眼睛裡滿是崇拜和驚喜之意,看見他就像看見了無數的金錢財寶在面前飛。

「爺,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你,真沒想到,你不僅棋藝精湛,武藝高強,還懂得奇門遁甲。太好了,我的寶藏有著落了。快快快,我們趕緊過五關,斬六將,扛著金銀珠寶,夫妻雙雙把家還。」

聽她眉飛色舞,趙樽俊臉一黑。

「我有說懂?」

夏初七微張的嘴合不攏了。

愣愣看他片刻,她滿是失望的耷拉下眉頭。

「你不懂?」

從希望到失望,她臉色變幻極快,就像一個糖果就擺在面前,又被人拿開的小孩子,極富喜感。趙樽瞄著她,唇角若有似無的揚了揚,無奈地嘆一聲。

「奇門遁甲術數,相傳為帝王之術,原本就源於戰事上的排兵佈陣法,我那時閒極,確實曾習得一二,皮毛而已。但你得知道,此間包羅永珍,極是深奧,用在不同的地方,便會有不同的計較。且佈陣之法,與佈陣之人的心思相關,豈是那般容易猜度?」

「那不廢話麼?也就是說,誰藏的東西誰知道,旁人都找不到,對不對?完了完了。」

她苦惱地雙手抱了抱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看著這間除了皇蛾屍體一無所有的石室,又看看其餘幾個都不拿好眼色看她的人,覺得呼吸突然不暢快了。

單聽趙樽這麼解釋,她的頭便已經大了,更不要說破了前室的八室,還有後室一千零八十局等著。

果然天上不掉餡餅,哪有那麼容易得來的藏寶?藏寶啊,寶藏啊,都無緣了!

趙樽見她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眉梢一揚,撩看了一眼噙笑而立的東方青玄,淡淡道,「原路出去,先想辦法離開陵墓才最緊要,東方大人以為呢?」

東方青玄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然在室內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實找不出任何的突破口,又聽得趙樽這般說,只抿了抿唇,淺淺一笑。

「即如此,只好這般了。」

他二人決定了,無人再有異議。

一行人準備退出去。

夏初七扯著趙樽的袖子,緊緊跟在他的身邊,不死心地又回頭看了看石室,肚子突地「咕嚕」一下叫喚出來,在安靜的石室內,聲音極是詭異。

她不好意思地尷尬一笑。

「對不住,肚子要造反了。話說,陳大哥和如風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

趙樽眉頭一蹙,也是警覺起來。

「出去或可遇見。」

一行只剩十來人,拿著火把,便從「休室」門口被推開的兩塊巨石邊繞出,想要原路離開墓道,可出得那門,沒走多遠,全部人都愣住了。

「娘也!」

夏初七第一個驚叫出聲。

黑暗裡,火把的光線照不了多遠,但他們的面前,哪裡還有什麼原路?這裡根本就不再是那一條長長的甬道,而是另外一個門,門裡是另外一間石室。

眾人面面相覷片刻,慢慢步入。

這間石室裡,與休室不同,密佈著大小形狀各不相等的石獸。石獸皆為精美石雕,中間有一個金光燦燦的壘高祭臺。祭臺有步階相連,祭臺上方堆砌著無數的黃金玉石,映出明亮的光線來,下方的石獸每一隻都面帶微笑,對著祭臺的方向,呈仰望的姿態。除了祭臺上的金銀珠寶外,下方的石獸,腳上戴的、脖子上繞的、頭上頂的也通通都是珍寶玉石。

這裡,就像一個財富陳列館,熠熠生輝,極是耀人之眼,看得夏初七眼花繚亂,微微張大了嘴,有一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

四周寂靜無聲。

許久,都無人動彈。

「這些就是前朝末帝逃亡時攜帶的藏寶?」她低呼一聲,從喜悅中緩過神來。顧不得餓得「咕咕」直叫的肚子,扯了扯趙樽的袖子,一雙眼睛裡,全是被黃金耀出來的晶亮光芒。

「快快快,爺,趕緊差人搬東西啊?天啦,我們這是要發啊。這麼多這麼多的錢,我們這些人每人分一份,各各都能富甲一方,祖孫後代都不用受窮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

另一聲更粗嘎的狂笑,來自鋪滿黃金的石室對面。

只見那原本平整的石壁,在「哐啷」一聲,開啟了一道石門。笑聲的主人,便是來自那個石門裡,一個極為熟悉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

夏初七閉上嘴巴,一聲嘆息。

不是他們期盼的陳景等人拿來吃的,而是該死的夏廷德領了一大群人進來了。他披頭散髮,樣子極是狼狽,他的一群下屬,樣子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要不是他們人人都穿著盔甲,拿著武器,真是像極了逃荒的民眾。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夏廷德看見石室裡的金銀財寶,渾濁的老眼紅了。可笑聲未完,轉眼就看見了趙樽等人。眸子一陰,他磨了磨牙齒,再無先前看見趙樽時的恭敬,就像見到了世仇一般,哼了一聲。

「晉王殿下,大都督,久違了。」

趙樽唇角微涼,並不搭理他。而東方青玄素來好脾氣,唇角輕勾著,笑得極是好看。

「魏國公,真是幸會。」

夏廷德雙目赤紅,兩道目光刀子般剜過來,冷冷一笑,看向趙樽,嘴裡說不出來的恨意。

「哼!晉王殿下好歹毒的心腸,好狠的算計。你定然沒有想到,老夫還能活在這裡吧?」

趙樽面色平靜,一動不動。

「魏國公此言何意?」

見他發問,夏廷德老臉漲得通紅,揚起手上的刀鞘便指向他,「老夫真沒想到,殿下你竟會置萬千將士的性命於不顧,在陰山埋設火藥,害得老夫差一點就喪了命。不過這般也好,老天也算沒有薄待於我,誤打誤撞,竟讓老夫開啟了藏寶之門,哈哈哈哈。」

又是一串笑聲,鬼魅一般迴響在石室裡,夏廷德極是得意,夏初七卻聽得微微一愣。

在這之前,她得知是火藥引發的雪崩和山體崩塌時,直覺那火藥是夏廷德搞得鬼。因為在陰山,除了趙樽和東方青玄,剩下便只有一個夏廷德了。可如今看他的樣子,加上夏廷德當時也在南坡的山腳下與趙樽叫囂,那時雪崩,他自己不也危險麼?

如此說來,陰山另有旁人?

好個一石二鳥之計!

趙樽若是死了,罪魁禍首就是夏廷德。若是夏廷德也死了,真相就會永遠埋葬。得利的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最大的好處。

可到底是誰?

她抿著唇,還沒有想明白,便聽見趙樽淡淡道:「魏國公此言差矣。」他的聲音並無太大意外,接著又道:「本王一意救人,怎會做這等事?更何況,當時本王也在南坡,與魏國公相距不過十丈,怎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夏廷德也不是蠢貨。

先前之所以懷疑趙樽,也與夏初七的想法一樣。除了他自己之外,陰山就剩下一個趙樽。只一想,他也倏地回過神來。

「不是你,還會有誰?」

趙樽冷冷剜他,唇角掀出一抹譏誚來,「魏國公要是有命出去,應當好好查一查你營中的細作。」

細作兩個字,悶雷般敲在夏廷德的頭頂。

轉念一想,他哈哈大笑兩聲,然後斂著陰冷的雙眼,看向他十人,手上鋼刀緩緩出鞘,一張老臉在滿屋的金銀珠寶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殿下,老夫自然能出去。只是恐怕,殿下和大都督二位,要在這裡為前朝的太祖皇帝陪葬了。」

這間石室內,夏廷德的人約摸有六七十個,而趙樽一行只有十來人。夏廷德觀此情形,直覺佔盡先機,正是天時地利人和,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趙樽和東方青玄,就可搶奪藏寶,歸為己有,並且從此往後,朝中勢力,再無人能與他抗衡。

說罷他冷笑一聲,大聲吶喊「殺」,便高揚起刀,要動手。

「慢著!」

趙樽突地喝斥。

夏廷德哈哈大笑著,微微眯起眼睛,不悄的語氣,極是陰損,「怎的?殿下莫非想求老夫饒你一命?可以。只要你跪下來向老夫求饒,老夫或可考慮。」

「你個老匹夫!」

罵人的是夏初七,她受不得別人侮辱趙樽,正待「親自出口」讓她這個便宜二叔嚐嚐什麼叫著惡毒罵人法,趙樽就攔住了她。

低低看她一眼,他沒有多說,只面色無波地對夏廷德道:「本王入陵,只為救人,對金銀財寶並無興趣。若是魏國公因這些錢財欲與本王為敵,還是省省吧,不如節約人力,用來搬運?」

夏廷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趙樽拽緊夏初七蠢蠢欲動的手腕,語氣是說不出來的淡然無波,「本王不要。」

「趙十九!」夏初七急了。

可無論她怎麼吼,趙樽根本不理會她瞪大眼睛發表的抗議,只扼緊她的手腕,側過眸去,瞄了東方青玄一眼,便回首命令身邊的侍衛。

「退到石壁邊上!」

這是命令,還是極冷的命令。

他身邊的眾侍衛雖也有紅著眼看那些發著金光的藏寶,但平素唯他命是從習慣了,竟是無一人反駁,同時應了一聲「是」便紛紛往後退。

錦衣衛的幾名侍衛沒動。

他們看著東方青玄,等著他下命令。

「大都督,喂,大都督,錢啦!」

夏初七無奈的被趙樽拎著,也眼巴巴看向東方青玄,希望他能爭取一下,怎麼也不能輕易便宜了夏廷德這個老混蛋。

然則,她猜錯了。

她原以為東方美人兒也是一個愛財如命的主兒,怎麼也得考慮一下吧?雖然他們只有十個,可她極是相信這幾個人的實事,打夏廷德應當也是可以一搏的。可是,東方青玄只是莞爾輕笑著,便客氣的擺手指揮錦衣衛後退。

「殿下說得對,即便給我們這批藏寶,也搬不走。魏國公,咱們都是自己人,等你搬了珠寶出去,別忘了給本座一份好處就是。」

他們二人如此大度,夏廷德始料未及。

但如今深入石室,儲存實力最為緊要,反正他佔著人多,也不怕他們反悔。與其費力鬥毆,不如先穩住他們,等把藏寶弄出去,再想辦法把他們困在石室,豈不更好?

陰陰的客套一聲,他被金銀晃花了眼睛,貪婪地揮著手,便指揮眾人脫下衣物,上去將金銀財寶收攏包裹。

「趙十九,嘖嘖,你真不眼紅啊?我受不了……真受不了……錢啊,錢啊,錢啊……金子啊,銀子啊,好多啊……」

夏初七低低嘆息著,看著夏廷德的人在搶劫似的瘋狂,扯掉石獸身上的,刨下祭臺上面的,那一件一件的東西,看得她心肝都像被人挖走了一般難受。

「閉上嘴。」

被趙十九斥責了,她無辜地抬頭看去。

卻見他目光冷得刺骨,唇角帶著腹黑氣質的譏嘲感,更是明顯了幾分。夏初七貪財,便不蠢笨。她知趙樽不會無緣無故如此,閉上嘴,低低問道:「到底怎了?」

趙樽低頭瞄她,「這間是生室。」

「生?生不好嗎?生生不息,絕處逢生,有了錢財,就會生活如意,多吉祥啊?」

「物極必反,生與死,一線之隔而已。」

「這樣啊?」夏初七斜著眼瞄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個中涵義,卻突地聽見對面傳來一道慘叫。

她嚇得猛一回頭,只見原本好端端在搜刮金銀財寶的兵卒們,就像突然搶紅了眼,不知為什麼突然自家打了起來,個個拔了刀,就像看見仇人似的,提刀就上,狠命互撲,打得個烏煙瘴氣,將黃金珠寶「嘩啦啦」灑了一地。

夏廷德氣惱不已,拼命地喝止。而那些大小不等的石獸,仍是面帶微笑的看著祭臺,看著祭臺上殺得鮮血淋漓的入侵者,就像在看著一群愚蠢的人類,為了金錢而瘋狂。

戰鬥太慘烈!

吶喊聲不絕。

夏初七看得倒抽一口涼氣。

「爺,怎麼回事?」

趙樽面色鐵般冷凝,沒有看她,更沒有直接回答她,卻是看向東方青玄,莫名地補充了一句他先前的論調。

「本王說過,貪婪,乃人性首惡。」

東方青玄笑吟吟的面孔上,仍是妖冶萬分,「本座只貪能貪的,不貪這種本就不應貪的。」

他兩個打啞謎似的,夏初七不懂了。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好端端的,那群人怎麼會自相殘殺?」

趙樽抿唇,淡淡看她一眼,一臉傲嬌的高冷樣兒,眼睛裡彷彿寫著「本王實在懶得與貪財鬼說道」。還是東方大都督溫柔和藹,他勾了勾唇角,輕笑說,「據我所知,前朝末帝逃亡時帶的金錢財寶中,並無皇室金冠一類,且藏寶數量遠遠多於此。故而,這裡的東西,應該本就是太祖皇帝的陵墓陪葬物。既然你們說陵墓中機括精巧,又怎會輕易讓人奪得,擺在這裡讓人拿?」

這什麼理論?夏初七翻白眼。

「不是機括麼?這哪有?」

「誰說精巧的機關,就一定的機括?看他們瘋狂的樣子,那些金銀珠寶上面,肯定淬了致人迷魂的藥物……」

夏初七喉嚨彷彿被卡住。

若是可能,她真想高喊一聲「阿彌陀佛」,幸好今天她夠淑女夠矜持,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搶劫,要不然這會子成了傻叉的人不就是她了嗎?

當然,她自動忽略了自己是因為肚子餓得沒力氣上去搶的緣故。先狠狠表揚了自己一番,然後開始佩服設計這個陵墓的先人了。

真是神機妙算,熟識人性。試想一下,在無數的黃金白銀和巨大財富的面前,有幾個人能忍住不出手去拿的?

「嘖嘖嘖!」

她搖了搖頭,看著那一堆又一堆耀眼的金光,瞄了趙樽一眼,不無遺憾的搓了搓手,只覺得手心好癢癢。

「可惜了,可惜了!看得著,摸不得。」

趙樽不瞅她,冷眼旁觀著裡面的廝殺。這時場上景況比先前更加兇險,原本在祭臺上互毆的兵卒,已經開始反過來砍殺夏廷德和幾個沒有親自參與搬運的近衛了。一群人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就像瘋子一般,披頭散髮,樣子形同鬼魅,哪裡還認得他是當朝的魏國公?

夏廷德身前還有幾個近衛擋著,而他自己,則瘋了一般的撲向他進入時的石門,好像在尋找出路。可他也沒想到,那石門再也不復進來時的原樣,機括更無法啟動。

「殿下,大都督,救命!」

眼看出去無望,夏廷德轉過身來,背對石壁,一邊與自己的屬下拼力廝殺,一邊瞪大雙眼看著對面的夏初七等人,嘶聲吶喊。

「楚兒,快,快救你叔父性命!」

叔父?這個時候來讓她救命?夏初七唇角翹起,覺得這人忒搞笑。死到臨頭了,想起自己是長輩了?

她正準備損那廝幾句,耳邊突然傳來趙樽低低的詢問。

「阿七可要救你叔父?」

「啊!」一聲,夏初七抬頭看他。

她知,在趙樽的思想意識裡,哪怕夏廷德此人再壞再惡,也是她的嫡親長輩。在生死麵前,留下他一命,也算合理。可她卻不這麼想,哪怕夏廷德死一百次,又與她何干?

不過如此不孝不敬的話,她不好直接說出來,怕趙樽當她是異類。於是,苦著臉瞄他一眼,她裝出一副悽悽慘慘慼戚的樣子,垂目吸了吸鼻子,搖頭。

「不必了。比起他的性命來,我更看重爺的性命,你何必為了他這種人,與那些瘋子搏鬥?再說,他多行不義,自斃於此,也算天收。」

這句話拐彎抹角的討好了趙樽,她甚是佩服自己的機智。可趙樽怎會不知她是什麼性子的人?他唇角微掀,淡淡瞥她一眼,並未再多說。

「也好。」

別開臉去,夏初七儘量不去看那些讓她恨不得撲上去拼命的金銀珠寶,摸著肚子,又摸出了一串極不配合的「咕咕」聲。

「我肚子好餓,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