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前後幾天,因學習壓力大和朋友遇害,她萬念俱灰,甚至有輕生的打算。
經過市局法醫鑑定,王小手和衛士桑的dna與兇手不符,倆人從犯罪嫌疑人名單裡排除。班主任也不具備作案時間,幾名老師都可以證實,安妮離開辦公室後,直到學校的水電工發現安妮的屍體,這期間,班主任都在辦公室裡備課。
梁教授說:袁芳,你怎麼看?
袁芳隊長說:主持人夏瑾在停車場被害一案,目前也毫無進展。
畫龍說:我本來以為兇手是王小手。
蘇眉說:怎麼可能,他可不敢殺人,這個小變態只喜歡躲在他的性愛小屋裡打飛機。
畫龍說:他那不叫打飛機,總之,王小手不愧是擼管大王。
包斬說:張昂昂很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安妮的人。
蘇眉說:她什麼時候離開的學校,根本沒人能夠證實。
畫龍說:咱們這個日腿的案子,越來越複雜了,目前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居然是個女孩子。
梁教授說:是啊,越來越荒誕了,女孩子怎麼可能姦殺別人。
袁芳說:肯定另有其人,我們還得把調查工作深入下去。
包斬看著窗外,腦子裡細細思索。如果兇手有收集癖,那麼姦殺安妮之後,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珍貴的機會,會順手帶走死者的物品,這是他犯罪的目的之一。安妮的絲綢髮帶被王小手撿到,這個變態少年有沒有撒謊呢。兇手的身份應該是可以接觸到大花剪的民工、園藝工人、或者從事城市綠化工作的人員。
包斬的視線落在一棵樹上,他想起自己躲藏在學校的冬青叢後面,觀察王小手的畫面。
學校裡的冬青叢很整齊,被修剪過……想到這裡,包斬的眼睛一亮。
特案組再次來到學校,據負責後勤的張主任介紹,學校裡有一名勤雜工,是個老頭子,精神有點問題,有點傻乎乎的,即使看到陌生人也會露出憨厚的笑容。老頭外號瘸瞎子,一隻眼睛發黃還向外翻,另一隻眼睛視力也不好,走路像是大猩猩,樣子很猙獰,但是學生們都不怕他,總有人往他身上吐口香糖。
瘸瞎子幹一些雜活,有時戴著口罩給樹噴灑藥水,有時修理課桌椅,學校裡的冬青叢也歸他修剪。瘸瞎子平時也會去學校外面撿垃圾,他就住在學校的後勤倉庫裡。
開啟倉庫門,瘸瞎子不在,房間裡堆滿了他收集的廢品,那些廢品都分門別類,堆放整齊。角落裡存放著一些工具,有鐵鍁、噴霧器、拖把和掃帚等。
畫龍、包斬、蘇眉詢問瘸瞎子去哪了,張主任攤開手,說自己也不知道。
此時,天色黃昏,後勤倉庫旁邊有個垃圾堆,不遠處,一圈綠籬灌木圈著幾棵松樹。大家聽到聲響,出門觀看,瘸瞎子正坐在松樹下修剪草坪,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帶有血跡的大花剪。
第九章罪惡種子(1)
這個地方很偏僻,草長的很高,沒過膝蓋,瘸瞎子用一把帶血的大剪刀正在慢條斯理的修剪草坪。張主任喊了他一聲,瘸瞎子站起來,轉過身,臉上露出憨厚的傻笑。隨後,瘸瞎子兩手握著大花剪走了過來,姿勢歪歪扭扭,很像一隻大猩猩。
大家有點緊張,擔心瘸瞎子會突然行兇,張主任喊道:你把剪子放下!
瘸瞎子並沒有放下花剪,他傻笑著,右眼珠發黃,眼皮外翻,看上去很嚇人,手中那把剪刀絕對是件殺人利器。
畫龍伸手示意大家後退,等到瘸瞎子走近,畫龍橫飛一腳將瘸瞎子踹倒在地,隨後擰住胳膊戴上手銬,帶回市局審問。
血型化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花剪上的血跡和死者安妮的相吻合,這把花剪就是兇器!
梁教授親自主審,大家都有些興奮,直覺認為真兇就是瘸瞎子。然而,瘸瞎子竟然聽不懂普通話,袁芳隊長用當地方言詢問,瘸瞎子聲稱大花剪是在學校垃圾桶裡撿到的,他搖著頭,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扔掉這個,覺得可惜。
袁芳隊長厲聲喝道:少裝蒜,花剪上面那紅色的血,你手上,衣服上也有血。
瘸瞎子一臉茫然,回答:啊呀呀,什麼血,我沒看到。
袁芳隊長說:放你孃的狗屁,抵賴沒用,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衣服有死者的鮮血。
瘸瞎子低頭看了一下,他的衣服下襬沾染有鮮明的血跡,然而他卻說道:這哪有血嘛?
包斬和袁芳隊長耳語了幾句,袁芳隊長穿著一件淺藍色警服襯衣,她指著衣服問道:仔細看看,這是什麼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