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實際你不用怕的。師傅一向疼你,再說,還能總不見麼。」陳興倒是旁觀者清,說出了關鍵。
「要不就說了病反覆了,還要一陣子呢,能拖就託吧,得讓我多做些準備啊。」陳興說老帥鍋疼自己,溫暖癟癟嘴,人家腫麼沒發現,人家好歹也是朵小花啊,都不知道憐花惜玉的說。
「那要是師傅給你家打電話,問你病好沒好...」陳興雖然只說了半截話,溫暖卻是聽懂了。
「好了好了,我明天就去,早死早投胎,十八年後,姐還是一巾幗
!」溫暖嘴上說的鏗鏘有力,實際心裡怕的要死,嗚嗚~~體罰什麼的太可怕了。
「呵呵,暖暖,真沒事。如果師傅真的罰你,我...」
「哼!胳膊擰不過大腿,什麼時候你和師傅打個平手,再吹牛。」溫暖趕緊打斷陳興的許願,主要是自己還是挺了解老帥哥的,只要自己認罪態度良好,在賣點萌撒個小嬌什麼的,也許還會低空飛過,如果真讓陳興幫自己求情,兩人都會死的很難看。
「那...那可能還要好幾年。」雖然不願意在溫暖面前露怯,可是師傅老當益壯,自己還真不是對手。
「所以呀,你可不能偷懶,我可等你解救呢。」溫暖可害怕自己把陳興帶歪了。
「我會的,暖暖,實際練武挺好的,要不...」陳興也存了點私心,這樣暖暖和自己不是更親近了。
「才不要當肌肉女金剛...」溫暖嘟囔著,「人家不是有你嗎。」為了自己的耳根清淨,溫暖又開始賣萌了。
陳興被溫暖一誇,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很多,抬頭挺胸,「放心!暖暖,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溫暖吐吐小舌頭,暗歎戴高帽就是好使啊,屢試不爽。
溫暖又鼓勵他兩句,膩歪了一會子,兩人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為了自己的小屁股著想,溫暖開始盤算去看老帥鍋要帶什麼東西了,自己老爸那可有好些老酒,溫暖摸摸小下巴,這個可以帶上。對了,上次溫小姑還弄來幾顆野參,也拿一顆,可以泡酒喝。還有什麼呢...
溫暖還在冥思苦想要帶什麼討好老帥鍋,好讓自己的小屁屁少遭點罪。
「都串通好了?」老帥鍋彷彿不經意的問了句。
「好了...沒,不是...」陳興還沉浸在粉色泡泡裡呢,魂還沒過來呢,結果樂極生悲了。
陳興還想解釋一下,老帥鍋哼了一聲,揹著手邁著八字步搖搖晃晃的走了。摸摸額頭上的汗,在心裡暗暗糾結,要不要告訴溫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