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天王,此乃策之好友,姓周名瑜,字公謹,聽聞策欲來天都,也欲來一見天王丰姿,倒是讓天王見笑了!」孫策連忙為黃逍介紹道。
「無妨,無妨也!哈哈……」黃逍開懷大笑,不過,心中卻是一突,真沒想到,這人就是周瑜!黃逍不由得仔細打量一番周瑜,不住的點頭,道:「觀其相貌,卻是天下間少有的帥才啊,將來必成大器也!莫不是‘曲有誤、周郎顧’的周瑜周公謹?」
「天王真是無有不知,瑜些許賤名,不登大雅之堂,何足掛齒?想不到卻入得天王之耳,豈不愧殺瑜也!瑜一粗野之人,如何稱的上帥才之說,天王過譽了!」周瑜謙遜的道。
「你這小白臉,俺家主公說你是帥才你就是帥才,你還當是假的不成?俺家主公能掐會算,豈會說錯?」典韋可不知道什麼好話壞話,最聽不得別人說黃逍不好,聽周瑜如此說,他也沒多尋思,大刺刺的說道。
「典韋休得無理!」黃逍哭笑不得,這典韋啊,可咋整。
「原來是典韋典將軍,周瑜有禮了!」周瑜是聰明人,一聽之下,便知道了典韋的性情如何,自然不會去計較。
不過,知道這位就是戰勝了呂布之人,孫策、周瑜也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心中讚道:真勇將也!
「可惜啊,可惜!年少多才俊,枉為早夭人!可悲也!」陡然,黃逍嘆息道。
周瑜聽得心絃猛然一跳,急聲問道:「天王此言何意也?」
「無他,」黃逍自然不會如實說出,因他的出現,歷史已然改變,真要是說走嘴了,丟臉的豈不是他!黃逍微微一笑:「一遇刺,一病亡,天妒英才啊!」
孫策、周瑜即便是再糊塗,也知道是說的他們兩個,互相看了看,心下不由得有些不悅,心道:我等來與你賀喜,不想卻落你如此說法,真可氣也!無奈黃逍身份顯赫,二人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哈哈,好個天王,汝也不怕過多洩露天機,遭天譴麼?」
正當幾人一時無語之時,一個很是不和諧的聲音摻了進來,隨著聲音,一文士打扮的人搖著羽扇由遠走來。
「你這廝好生無禮,居然敢說俺家主公遭天譴,看俺老典不……」典韋聞言大怒,一擼袖子,這就要上前來教訓此人。
「子滿,不得無禮!」黃逍一把拉住典韋,忙上前禮道:「沒想到天下鼎鼎大名的許子將竟然也來到本王的天都,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許子將?許劭?孫策、周瑜大驚,此人就是天下間鼎鼎大名的人物評論家?過多洩露天機?莫非黃逍所說為真?
「真是世之虎將也!」許劭看了看典韋,點點頭對黃逍道:「想不到天王還精通相術之說,劭還厚顏為天王做評,實乃班門弄斧,貽笑大方也!然天王如此直言不諱,洩露天機,當真就不怕蒼天報復麼?」
「如果天道令眾生如此,這天,不敬也罷!我黃逍雖不才,卻敢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天仙神,都煙消雲散!生死有命不由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滅我我滅天!」黃逍不屑的一指天,傲然說道。
眾人,無不瞠目結舌,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黃逍他竟然也敢直接說出口,他就不怕天下悠悠眾口麼?即便是典韋、張飛的粗神經,也不僅被黃逍的話嚇了一跳。
那一道蒼勁的身影,好個霸氣凌霄!
黃逍瘋了嗎?沒有,非但沒瘋,他清醒的很!天下諸侯不派人來賀喜嗎?那好,我黃逍就借這個機會,向你們展示下我黃逍的實力!有的時候,強勢未必不是好事!
「咳……」許劭輕咳了一聲,強自按捺住心頭的震撼,卻是再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連忙說道:「天王,還不讓許某進去?許某可是讒了你天都的美酒已久矣,今日,卻是要喝個痛快!」
「哈哈,如此,卻是本王怠慢了!」黃逍擺手一引,道:「許先生,請!伯符、公謹,請!」
生死有命不由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滅我我滅天!好霸氣,這才是男兒的風采!哈哈,早夭又如何?即便是明日便死又如何?早死是死,晚死也是死,人故有一死,又何必在意?大丈夫在世一日,當轟轟烈烈,何必做苦姿態,讓人生笑!孫策、周瑜對視一眼,眼神瞬間轉為堅定,向黃逍一禮,向內走去。
此二人,當真是人物!換了心志不堅之人,哪還會有如此揮灑之態!黃逍看著孫策、周瑜二人的背影,點點頭,此二人,他日,實乃勁敵也!
「天王看著二人如何?」許劭卻是未急著進去,行到黃逍的身邊,低聲笑問道。
「許先生心中已然知曉,何必來問於本王,莫非是想看本王的笑話不成?」黃逍微微一笑,看著許劭打趣道。
「非也,許某隻是想聽聽天王對此二人的評價。」許劭模稜兩可的的笑了一笑,說道。
「那本王就獻醜了,」黃逍有著足夠的歷史知識,哪還怕忽悠不住許劭,略一思量,開口道:「孫策此人,美姿顏,好笑語,性闊達聽受,善於用人,是以士民見者,莫不盡心,樂為致死。然皆輕佻果躁,隕身致敗。至於周瑜此人麼,呵呵,千古風流人物,江東之興,在此二人身上矣!」
「好一個‘千古風流人物’!天王字字珠璣,許某佩服!就不在此叨擾天王了,許某要先行喝喜酒去也!」許劭點點頭,一插大袖,望內便走。
「呵呵,許先生只觀他人之面孔,可卻曾觀過己容?橫禍不出五年便要將至,卻欲何解?」黃逍目送著許劭離去,忽然想到一事,忙急走幾步追上,附耳低聲問道。
許劭聞言一愕,隨即不解的問道:「天王難道不知?這相術只觀人不觀己,正如醫者不自醫一般,許某卻是未曾為自己觀過面相。卻不知天王這橫禍不出五年便要將至,卻是何意?」
「還有如此說法?看來本王還是年輕,閱歷不足啊!然許先生之大學問,本王實不願先生如此就戮,即便是洩露天機也再所不惜!先生四年將有一場大難,實乃性命悠關,本王不得不說也!」